第495章 血月之夜（2/2）

“末将愿往！”黑飞、惊黑布同时抱拳。

子荔点头：“黑飞将军率五百水战精锐，携带‘避水符’和‘破邪弩’，先行渡河，切记不要恋战，清除障碍后立刻建立桥头堡，掩护大军过河。”

“得令！”

“惊酋长，你率一千骑兵，在黑飞成功后立刻渡河，在河对岸布防，防止僵尸反扑。”

“遵命！”

“大神机，”子荔最后看向自己的爱将，“你随本乾坐镇中军，风暴城内必有阵法，本乾需要你的翻天镜找出阵眼。”

小小肃然：“末将遵命！”

战术布置完毕，大军开始向混沌河进发。

天色渐暗，荒原上的风越来越狂，风中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尸臭味。远处，风暴城上空开始聚集诡异的血色云层，云层中隐约有闪电划过，但每一道闪电都是黑色的，透露着诡秘和不祥。

“血月之夜……”姬莹雪抬头望天，声音发颤，“今夜就是朔月之夜，也是血月当空之时，如果记载没错，‘门’会在今夜子时开启。”

子荔看了眼天色：“现在是酉时，我们还有三个时辰，必须在这之前攻入城内，毁掉仪式核心。”

半个时辰后，大军抵达混沌河，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那根本不是什么“河”，而是一条宽达百丈的黑色沼泽！沼泽中冒着粘稠的气泡，每个气泡炸开都会释放出绿色的毒烟，水面漂浮着无数肿胀的尸体，有些尸体还在蠕动，似乎随时都会爬出来。

更为恐怖的是，对岸的河滩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它们身穿残破的衣物，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甚至还有婴儿，它们低着头，双臂下垂，静静站立，如同等待检阅的军队，数量…至少五万！

“那些是…风暴城的百姓？”有士卒颤声问。

小小开启翻天镜，镜中金光闪过，片刻后，他脸色惨白：“不…准确的说，它们已经不是人，魂魄皆被抽走，肉体被炼成‘活尸’，看起来像人，实际上只是会动的尸体，而且……”

他咽了口唾沫：“它们体内被种上‘尸爆蛊’，一旦受到攻击或有生人靠近，就会爆炸，每一具活尸爆炸的威力，相当于一颗大型霹雳珠。”

五万颗霹雳珠！所有人脊背为之一凉。

“好歹毒…”姬莹雪握紧战戟，“保发这是用西羌百姓做成人肉盾牌！我们若强攻，就要亲手屠杀五万‘看似活着’的同胞；若不攻，‘门’一开，死的就是整个西羌。”

道德与生存的两难选择，所有将领都看向子荔，子荔沉默了很久，风吹起他的长发，露出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此时体内两股力量冲突越发剧烈，但他眼神却越来越清明。

“黑飞将军，按原计划渡河。”他最终开口，声音平静，“但记住——不要攻击那些活尸，尽量绕开它们，我们的目标是破掉城内的仪式核心。”

“可如果它们主动攻击，我们……”黑飞有些担忧的说。

“应该不会，”子荔胸有成竹的说，“那都是些行尸走肉，根本没有自主意识，只会执行预设的命令，保发把它们摆在这里，不是为了防御，而是为了尽量拖延时间——我们决不能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