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在裂缝中求生 > 第160章 救援落幕归故里,美食为媒话情长

第160章 救援落幕归故里,美食为媒话情长(1/2)

目录

陈砚从帝都方向返程时,再次降落勒兹维河南岸的门桥车营地——这里的撤离工作已近尾声。往日里错落有致的帐篷早已拆除,折叠桌椅、物资箱等全部被整齐地装上了门桥车,车队排成一列,静静等候着最后一批人员登程。天空灰的倾转旋翼运输机在营地外的空地上缓缓降落,垂直起落的气流掀起地面的尘土,打在车身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飞机刚停稳,尾舱门就缓缓打开。营地的队员们立刻抬着担架快步走来,每副担架上都躺着一位面色苍白的猎头兔病患,盖着厚厚的毯子,脸上还戴着简易口罩。“小心点,慢点抬,别磕着。”队员们互相叮嘱着,小心翼翼地将担架固定在机舱内的专用支架上,一个接一个,有条不紊。这次染病的猎头兔一共有5人,都是之前与灾民接触时不慎感染的,安置好她们,着实花了不少功夫。

临走前,陈砚走到站在车旁的塞拉菲娜面前,问道:“撤离行动,已经跟当地官员说明情况了吗?”

“嗯,就在刚才我已经跟他们沟通过了。”塞拉菲娜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意,“我还送了一些特效药给当地官员,他们握着我的手千恩万谢,把我们夸得跟救世主一样,真是……怪让人不好意思的。”

陈砚笑了笑,语气温和:“有时候最朴素的表达,才最能体现人类的质朴与善良,而不是那些华丽却空洞的辞藻。既然该做的都做了,也没什么后顾之忧,现在可以安心回家了。”

话音刚落,一名队员快步跑过来报告:“老板,所有病患都已经登机完毕,医疗设备也已清点妥当!”

“很好。”陈砚点了点头,提高声音对所有人说道,“全体上车,准备返程!”

塞拉菲娜看着机舱内忙碌的身影,又想起什么,追问了一句:“医疗机器人怎么办?是全部跟车,还是……”

“留一台跟车队走,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跟我一起上飞机。”陈砚随口吩咐道。

接到指令的几台医疗机器人立刻围成一个小圆圈,头部的指示灯忽明忽暗,像是在低声“商量”,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简单的抽签仪式。它们没有语言交流,却凭着内部程序自主协调——毕竟陈砚没有指名具体哪一台留下,这个跟车的名额,便由它们自行“推举”产生。

塞拉菲娜看着这一幕,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没想到机器人也会自己内部推举,真是太神奇了。”

“是吗?我也是今天才发现。”陈砚摸了摸下巴,笑着说,“大概是它们跟阿耳戈相处久了,潜移默化中沾了点自主意识的影子,我总觉得机器人会做这种事,还挺正常的。”

“光是铁皮疙瘩能拥有自我意识,就已经很不正常了好吗!”塞拉菲娜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陈砚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指摘——陈砚的跳脱思维,总是和普通人不太一样,对这些超出常识的事情,竟然习以为常。

陈砚也自觉理亏,挠了挠头,笑着打了个哈哈:“算了算了,管它正常不正常,只要对我们有利,能帮上忙就行。”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转身踏上舷梯,准备登机。

就在机舱门缓缓关上的那一刻,陈砚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站在地面上的塞拉菲娜,隔着逐渐缩小的门缝,大声喊了一句:“路上小心,我们家里见!”

塞拉菲娜的心脏猛地一跳,脸上瞬间泛起红晕,她用力挥了挥手,声音清亮:“你也一样!我们家里见!”

尾舱门彻底关闭,隔绝了内外的视线。倾转旋翼机的旋翼开始加速旋转,轰鸣声越来越响,产生的气流强劲到足以把一个成年人吹飞。塞拉菲娜被风推着连连后退,警备队的制服被吹得猎猎作响,她下意识地按住帽子往回走,但还没等她转身登上门桥车,飞机就已经缓缓升空,越飞越高,很快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向着伊塔黎卡的方向飞去,最终消失在天际线的尽头。

望着飞机消失的方向,塞拉菲娜久久没有回过神来,脑海里反复回响着“家里见”三个字,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心中满是甜蜜的期待,连风拂过脸颊的触感,都变得温柔起来。

“队长!”身后传来旧部的呼喊声,把塞拉菲娜从沉浸的思绪中拉回现实,“人都走远啦,还在看什么呢?”

“咳哼……”塞拉菲娜清了清嗓子,连忙收起脸上的笑意,故作镇定地转过身,眼神飘向远方,“我是在看那架飞机,现在的飞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比之前的直升机快多了,效率也高。”

“看飞机?”旁边的卡米拉挑了挑眉,笑着调侃,“怕不是在看飞机上的人吧?谁信啊。”

“多嘴!”塞拉菲娜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她瞪了卡米拉一眼,快步拉开车门,三两步蹿进副驾驶座,系上安全带后,没好气地对卡米拉说,“好好开你的车,别瞎想!回去我请你喝酒。”

卡米拉坐进驾驶座,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想要收买我?一杯酒可不行哦。”

“你想喝多少,我都奉陪!这样总行了吧?”塞拉菲娜咬了咬牙,干脆大方地说道——只要能让这些家伙不再调侃自己和陈砚的关系,多请几杯酒也没什么。

卡米拉眼睛一亮,像是奸计得逞一般,立刻伸手拿起车载对讲机的发送话筒,对着话筒大声喊道:“姐妹们,都听见了吗?队长说要请我们喝酒,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听见啦!”对讲机的另一头立刻传来队员们叽叽喳喳的笑声,还有人起哄道:“队长万岁!我们要喝最贵的酒!”

塞拉菲娜张着嘴,像是被噎住了一样,愣愣地看着卡米拉,半天说不出话来——她没注意到,车载对讲机一直是开着的,虽然没有发出声音,却能实时传送对话。这根本就是卡米拉故意设下的圈套,而自己竟然傻乎乎地钻了进去!

“你竟然算计我!”塞拉菲娜又气又无奈,伸手轻轻捶了卡米拉一下。

“诶?我可没算计你呀。”卡米拉一脸无辜地耸了耸肩,“是你自己说要请我喝酒的,我只是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姐妹们而已,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塞拉菲娜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认命地靠在座椅上,脸颊依旧发烫。她并不是小气的人,只是被队员们这样调侃自己和陈砚的关系,总会有些不自在——万一这些话传到陈砚耳朵里,他不高兴了怎么办?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可以停靠的“家”,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份想要珍惜的感情,可不能因为这些小事轻易失去。

倒也不是塞拉菲娜想太多,实在是她曾经失去过一切——家人、家园、甚至是战友的背叛,那些痛苦的记忆刻骨铭心,让她如今变得有些杯弓蛇影,再也承受不起一次失去的滋味了。

“你们这群家伙,给我等着,迟早我要讨回来的!”塞拉菲娜对着对讲机佯装生气地喊了一句,换来的却是队员们更响亮的笑声。

门桥车队缓缓启动,在当地百姓感激的目光注视下,浩浩荡荡地向着帝国边境驶去。车轮碾过石板路,留下一串坚定的轨迹,朝着伊塔黎卡的方向,朝着“家”的方向,一路疾驰而去。道路两旁的风景不断倒退,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温暖而明亮,就像她们对未来的期盼一样。

倾转旋翼机划破伊塔黎卡的天际时,地面的着陆场早已做好准备——平整的草场被画出了停机坪的位置,边缘拉起了黄色隔离带,几名身穿白色密闭防护服的城防军正站在隔离带后待命,头盔上的透明面罩擦得光亮,手里握着消毒喷雾器,目光紧紧盯着逐渐降落的飞机。

不到一小时的航程,要比门桥车队的两三天车程快了太多。飞机刚一触地,尾舱门就“哗啦”一声展开,城防军立刻小跑着迎上来,脚步急促却有条不紊。他们熟练地登上机舱,小心翼翼地解开担架上的固定带,每一步都轻手轻脚,生怕惊动了昏迷中的猎头兔病患。“小心点,这边的输液管别碰歪了!”领头的城防军小队长压低声音叮嘱,几人合力将担架抬下飞机,快步送往不远处的临时隔离区——那里的医疗帐篷早已搭好,红色的十字标志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陈砚跟在后面走下飞机,刚踏上地面,就被一名城防军引向停在一旁的核生化三防车。这辆通体银灰色的车辆造型方正,车身侧面印着生物危害的橙色标志,车门打开时,传来一阵轻微的气压释放声。“陈砚先生,消杀流程需要十分钟,您进去后请站在指定区域,不要触碰内壁。”城防军恭敬地说明,递给他一双一次性鞋套。

陈砚点头应下,走进三防车内部——空间不大,中央有一个圆形的消毒区,四周布满了雾化喷头。他站定后,车门自动关闭,车内的指示灯从红变绿,紧接着,细密的消毒雾剂从喷头中喷出,带着淡淡的氯味,落在防护服上泛起一层薄霜。雾化喷头运转的嗡嗡声在密闭空间里回荡,陈砚能感觉到防护服表面的湿气逐渐加重,直到指示灯再次变绿,通风系统启动,将残留的雾气抽走,车门才缓缓打开。

他抬手解开防护服的拉链,将厚重的外套脱下,又摘下口罩,深吸了一口伊塔黎卡的新鲜空气——不同于帝都的压抑与污浊,这里的空气里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让人瞬间放松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