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神秘口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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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北没有退。

他的膝盖没有弯，腰也没有弯，甚至眼睛都没有眨。老者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你是如何知道的？”

宋北看着他。

“梦到的。”

老者的眉头皱了起来。

“梦？你可知戏弄我的代价？！”

老者的威压更重了一分。

重到宋北脚下的石板开始龟裂。

“你再说一遍。这绝不是梦能解释的。”

宋北没有退让。

他迎上老者的目光。

“我还去过一个地方。白霭星。负宇宙，第九深渊，第七支脉。我见过一条黑龙。它自称照乾无化洞虚之主，白霭星自诞生之日起的守护者，黑河之主，万鳞之祖。”

老者的瞳孔收缩了。

他的手指在发抖，那是一种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年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的颤动。

“你还见过谁？”

“一个白衣半神。祂的名讳为白蚩。”

老者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很久。

久到店里的防御符文一盏一盏地熄灭了，久到那三台机甲的嗡鸣声都停了。

然后，他笑了。

是一种很轻、如释重负的笑。

随后，

威压收了。

店里的空气回到了正常。

老者重新走回躺椅，躺下去，闭上眼睛。

“光脑，你拿走。”

他的声音恢复了沙哑。

“不要钱。”

宋北愣了一下。

“老先生——”

“出去。”

宋北没有再说话。他朝老者鞠了一躬，转身推开门。门外，那女子还站在那里。

她的面纱还在，身上沾着门框上的灰。

“宋公子。”

她开口。

“我名讳为九灵。天族，玄灵一脉。今日多有得罪。日后试炼场上……”

她顿了顿。

“还请怜惜小女子我哦。”

天族。

宋北猛地转头，只看到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银白长发在巷子的灰光里闪了一下就没了。

天族的人！

可她的语气里没有敌意。非但没有敌意，甚至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善意。

究竟是为何？

“走吧。”墨大人说。

宋北点了点头。

他捧着光脑，再次朝店的方向鞠了一躬。老头没有反应，呼吸轻得像是已经睡着了。店里那些金色字迹已经全部熄灭，只剩下昏黄的灯光还在亮着。

巷子里依旧很暗。

他走了几步后，再次回头看了一眼。那家“老贼小店”的门缝里还漏着一线光，孤零零地横在地面上。

可他不知。

身后，店里不知何时传来一声很轻很轻的叹息。

老得快要散架了，轻得像风穿过一堆旧骨头。

“终于等到您了......”

......

太阴圣殿。

夸父站在旧殿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