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92（1/2）
“詹姆？”莉莉闻声从卧室走出来，当她看到詹姆苍白的脸色和失神的表情时，吓了一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詹姆指着报纸上格林德沃的眼睛，声音有些发紧：“莉莉……你看这双眼睛……记不记得霍格沃茨那个忽然转来的炼金术教授？叫盖尔·格林的那个，卡尔说那是他老师的孩子……”
莉莉凑近仔细看了看，又回想了一下，绿眼睛逐渐睁大，捂住了嘴：“梅林……你是说……”
她也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双左右颜色相反的异色瞳眸，实在令人过目难忘。
只不过对方异常神秘，除了选修课程的学生，很少有人见过他，他们是因为卡尔所以才见过几面。
“那双眼睛……几乎一模一样！太像了……只是报纸上这个更……苍老一些，更有压迫感……”，詹姆比划着报纸上的人像，着重的点了点格林德沃的眼睛跟眉毛，以及下颌骨头的走向。
“如果……”詹姆的声音干涩，他觉得他越对比越觉得这两个人相似。
最后顿了半晌，詹姆说出了自己的猜测，“如果那个盖尔·格林是卡尔老师的孩子，那么卡尔的老师又会是谁？”
这个答案已经已经呼之欲出了。
这个推测太大胆，太令人难以置信。
那里可是霍格沃茨啊，而校长邓布利多正是当年击败格林德沃的人，但他的学校却混进了两个格林德沃的人。
这是多么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然而，一切细节却又诡异地吻合，卡尔卓绝的炼金术天赋，他是从德姆斯特朗转过来的，对方身上偶尔流露出的那个危险，以及最重要的那位教授的眸子……
莉莉倒吸一口凉气，脸色也白了，他也想到了那个答案。
詹姆在原地愣了几秒，随即像下定了决心。
“你要做什么？”莉莉问道。
“我要找卡尔，必须马上问清楚。”詹姆回答。
“可是詹姆，如果这件事是真的……”莉莉显然忧心忡忡。
“哪怕是真的，我也得问清楚。我要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在事情变得更复杂之前。”詹姆毫不犹豫。
“可……”莉莉依然踌躇。细心的她并非没有察觉过卡尔偶尔流露出的危险气息，只是很多时候因为是朋友，她选择了视而不见。
而现在，所有的线索都明晃晃地摆在眼前。
“莉莉，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詹姆回头，很认真地看着她，“我只问你一点：你是真心认为，卡尔会害我们吗？你认为当我摊牌说出猜测后，卡尔会因此伤害我们？”
不……
莉莉想要阻拦的手顿住了。
好吧，无论怎样，她从未这样想过。只是身为母亲，她本能地想要谨慎一点，再谨慎一点。
但仔细想想，如果作为卡尔的朋友……
去信任他吧。
“我知道了。”莉莉点头。她明白自己做出了怎样的决定。
去相信他吧，去相信自己的朋友。
这是莉莉和詹姆共同拥有的、最好的优点，也是最致命的弱点。
所以这一次他们的选择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呢？
在得到妻子的答复后，詹姆没有多话。他冲回书桌，飞快写下一张简短的字条，召唤来猫头鹰。
当卡尔被紧急召唤到波特家时，他立刻察觉到气氛不同寻常。
没有往日的轻松。
詹姆和莉莉坐在沙发上，面色凝重，面前摊开着那份报纸。
卡尔的目光扫过版面，心中已隐隐有了预感，这几天他一直在为老师的复出工作，对每一篇相关报道都了如指掌。
这是大概一周前的第三版，预言家日报的第二栏，那上面刊登了老师越狱后在东欧演讲时的照片。
“詹姆，莉莉，这么急叫我来，是出什么事了？”卡尔询问道，哪怕他已经隐约知道他们两个叫自己过来是为什么了。
詹姆没有绕弯子。
他直接指向报纸上格林德沃的照片，尤其是那双眼睛，开门见山：
“卡尔，我需要你诚实地回答我。这双眼睛……我见过，是不是？”
他抬起头，没有等卡尔的回答，只是直视卡尔，声音带着压抑的紧张：“我的猜测是，如果那是你老师的孩子，那么你的老师……”
“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
“那个臭名昭着的黑巫师。”詹姆做出了判断。
空气仿佛凝固了。莉莉紧张地看着卡尔。
卡尔沉默了片刻，脸上并没有被揭穿的慌乱，反而异常平静。
他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你的观察很敏锐，詹姆。你说的大部分都对，只说错了一点，那位炼金术教授并不是我老师的孩子。”
“他就是我的老师本人。”
“盖勒特·格林德沃。”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亲耳听到这个确认，詹姆还是感到一阵眩晕。
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后怕：
“梅林的胡子！你是说……我跟一个曾经的黑巫师头子在同一所学校里待了半年？！他还成了教授？！邓布利多是不是疯了？！他怎么能允许……”
“冷静点，詹姆。”卡尔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安抚，“你又没有选修炼金术，不是吗？而且，那时候……情况特殊。老师他……只是想离我近一点。”最后一句，他说得很轻。
詹姆瞪着卡尔，胸口起伏，千头万绪堵在喉间。卡尔的安抚并未起效，他只感到更深的窒息感。
他最好的朋友，竟然与上世纪最着名的黑巫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而最重要的是……
卡尔居然从未想过要告诉他。
詹姆看向卡尔，眼神里满是受伤。
“你为什么从没告诉过我？”他质问道。格林德沃的身份固然令人震惊，但这并非詹姆最难过的点。
他更在意的是，卡尔从未想过要与他分享这个秘密。
看着詹姆震惊中混杂着受伤的眼神，卡尔后退了一步。
“抱歉。”他真的感到抱歉，如果不东窗事发，这个秘密他本打算隐瞒一生。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的，我只是……为什么，卡尔？为什么？”詹姆整个人显得有些神经质了。
他在乎卡尔是被谁养大的吗？他相信卡尔的人品，相信卡尔的一切，哪怕他是被格林德沃养大的。
他们身边有多少人是“特殊”的？
纯血疯子家的西里斯，身负狼人秘密的莱姆斯……
他们一个赛一个的不正常，所以才成为了真正的朋友。
他只是……
你为什么从未告诉过我？
我们对你毫无保留。
我为什么没有发现呢？
我本应该发现的。
这才是詹姆最在意的。
卡尔顿住了。他深切地感受到詹姆的受伤。
他们对他毫无保留，而自己……
卡尔缓慢地酝酿着话语，主动开口，声音低沉：“如果你因此不再信任我，觉得我无法再承担保密人的责任……我理解。你可以把保密人换成西里斯。我不会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詹姆声音忽然拔高了，他反驳道。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卡尔没有唱反调，他一直努力的在安抚詹姆。
但卡尔这种宛若棉花一般的回应，却让詹姆更加难受了。
詹姆却摇了摇头，重新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声音闷闷的：“不，卡尔，我不是不信任你……我是不信任……”他抬起头，目光复杂。
“你知道我永远不可能伤害你，伤害莉莉和哈利。”卡尔强调。
“那么格林德沃呢？”詹姆立刻反问，“如果他有一天觉得我们，或者哈利，或者凤凰社，阻碍了他的路，他要对我们下手呢？卡尔，你会怎么办？你会站在他的对立面，为了我们对抗他吗？”
詹姆的声音甚至有些赌气。
卡尔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避开了詹姆的直视，垂下眼眸：“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詹姆。”在至亲与挚友之间做这种假设性的生死抉择，哪怕只是言语上的，对他而言都是一种酷刑。
尽管在无数个深夜，这个问题的答案可能早已在他心头盘旋过。
詹姆叹了口气，这正是他最担心的事。
卡尔开不了口，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毕竟卡尔都没有告诉过他们这件事情，他会选择格林德沃是理所应当的。
但就在詹姆准备说些什么时，卡尔观察着詹姆的眼神，从詹姆的眼睛里卡尔知道这是一个必须回答的问题。
卡尔想他不能不回答这个。
“别这样詹姆……”
“别这样。”，卡尔感觉他有些难受。
空气在一瞬间沉默了，所有人都不再说话。
但是卡尔知道，这件事情必须有一个答案，即使再不想，他也必须要回答。
所以沉默几秒后，卡尔低下头，又再次抬起。
他的表情变得异常平静，甚至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