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与偏见84（2/2）

“但，那就是我全部的真实。”

回应他的，是斯内普再次落下的、近乎掠夺却又充满虔诚的吻。

这个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绵长、深入，仿佛要将卡尔剖白出的每一个字、每一份复杂情感都吞吃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

良久，他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卡尔的额头，呼吸交融。

那双总是幽深如夜的眼眸里，此刻燃烧着同样炽热而扭曲的火焰。

“我也是，卡尔……我也是。”斯内普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从过去到现在，我所做的一切，挑衅、安抚、伤害、帮助、纠缠、逃离，这看似矛盾无比。”

“但最终都殊途同归，指向同一个卑微又贪婪的愿望：我想要你汇聚的目光，想要你眼里有我。”

“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斯内普的指尖轻轻抚过卡尔的脸颊，带着一种近乎迷恋的颤抖，“你告诉我，从一开始，我所渴求的一切，竟然都已经得偿所愿。你的目光，从未真正离开。”

他捧起卡尔的脸，黑色的眼眸里是孤注一掷的恳求，也是最深沉的誓言：

“所以，我恳求你……无论是爱也好，哪怕是残余的恨也好……”

“请让你的目光，从此以后，一直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而我，将用我的全部，包括这份或许永远无法变得‘纯粹’的爱，以及所有因你而生的、好的坏的改变，作为交换。”

“卡尔，求求你了，请一直一直跟我在一起吧，请一直一直让我留在你的身边吧，我爱你，我知道我什么都没有，我所有的一切也只是捧上一颗畸形的心脏。”

“求你了……”

“求你了……”，斯内普的声音甚至有些惶恐。

卡尔愣了愣，他看着斯内普，他的心里充斥着担忧以及无法抑制的甜蜜，他发觉他已经理解刚刚斯内普那因为他说很而欣喜的神情了。

他现在也如同刚刚的斯内普一样。

他们都扭曲，畸形，古怪，他们缠绕在一起，宛若在淤泥上盛开的糜烂的花朵。

淤泥周围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与事物，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欣赏它们的美丽与丑陋。

但他们是如此的为彼此着迷。

卡尔的声音有些颤抖……

“是的……”

“是的……”

“我愿意……”

他一字一句的回答。

两人看着彼此，他们再次轻轻的靠近着对方，吻上了对方的唇，最后又坦然的分开。

“西弗勒斯，谢谢你……”

“谢谢你选择了我。”

卡尔喃喃低语道。

而回答卡尔的是斯内普的手，他再次附上了卡尔的肩，安抚性的抚摸着。

卡尔跟斯内普互诉衷肠，他们将原本隔在他们两个中间的所有的一切全部尽数抛开。

但这并不是适合庆祝的时候，因为斯内普告密悬在莉莉以及詹姆头上的剑依旧没有消除。

卡尔知道，无论站在哪一边，他都必须要救下詹姆还有莉莉。

站在詹姆以及莉莉的那边，他们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愿意燃烧自己的生命去救他们。

站在斯内普的那边，如果莉莉死了，那么他这辈子都会沉浸在害死亲人的愧疚之中。

卡尔已然想到了一个主意，哈利是个很好的引蛇出洞的诱饵……

许多天后，戈德里克山谷的波特家小屋内。

卡尔、西里斯、莱姆斯、彼得，以及邓布利多齐聚在略显拥挤的客厅里。

小哈利在楼上的婴儿房里，已经被詹姆和莉莉哄睡了。

此刻，这对年轻的父母面色严肃地坐在沙发上，看着不约而同到来的朋友们，心中已然明了。

詹姆深吸一口气，打破沉默：“邓布利多先生，还有大家……这次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对吗？”

邓布利多缓缓点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带着少见的沉重：“是的，詹姆，莉莉。情况……变得更加紧迫了。我们是为了你们一家，尤其是哈利以及你们的安全而来。”

“伏地魔正在发动一切力量，铺天盖地地搜寻你们的下落。”卡尔接过话头，声音平稳，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他的紧绷。

“过去他找不到，是因为我们行动够快，隐匿够好。但现在，随着预言的风声走漏和他追捕力度的升级，谁也无法保证这个地方能永远安全。我们必须采取更绝对的措施。”

邓布利多环视众人，清晰地说出了那个魔法的名字：“赤胆忠心咒。用一个绝对可靠的‘保密人’，将你们这所房子的位置彻底从世界上隐藏起来。只要保密人不主动泄密，任何人都无法找到这里，哪怕他们站在这扇门外。”

赤胆忠心咒。这个名字让房间里的空气又沉了一分。

强大，有用。

但也意味着詹姆一家人将生死存亡，完全系于一人之身。

所以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问题：谁来做这个保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