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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慢与偏见8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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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最后看了格林德沃一眼,轻声说:“那……老师,我们先走了。”卡尔握紧了斯内普的手,后者依旧有些僵硬,但回握的力道很稳。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只是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异色的眼眸深沉难辨。

下一秒,轻微空间扭曲,卡尔与斯内普的身影从校长室消失了。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壁炉火焰轻微的噼啪声和银器旋转的细微嗡鸣。

福克斯歪着头,看着剩下的两人。

邓布利多轻轻叹了口气,走到格林德沃身边,湛蓝的眼眸温和地注视着他:“你还好吗,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卡尔消失的地方,半晌,才没什么情绪地吐出两个字:“还好。”

“卡尔是个好孩子,”邓布利多的声音带着抚慰的意味,“你把他教养得非常出色,勇敢、坚定,也……懂得如何去爱。你应该为他感到高兴。”

“高兴?”格林德沃终于转过头,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异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难言的情绪。

“我同意他们,只是因为我了解卡尔,他认定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与其让他背着我偷偷摸摸,不如放在眼皮底下。”

格林德沃声音又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但要我‘为他高兴’?看着他像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傻瓜,不顾一切地跳进一个明知道可能满是荆棘的坑里?如果那样,我才是真的疯了。”

他的视线投向虚空,仿佛穿透墙壁,看到了那两个刚刚离去的年轻人:“热恋中的人,眼里只有对方模糊的光晕,根本看不清彼此真实的样子。卡尔现在……就是无知无畏。”

“我怎么能高兴得起来?”最后这句话,更像是一句沉重的自语,里面浸满了长辈对晚辈未来深深的忧虑。

邓布利多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温和地接口:“但他们还是选择了彼此,义无反顾。这或许就是……”

“爱的力量?”格林德沃嗤笑一声,带着历经沧桑后的嘲讽。

“是啊,邓布利多,我没办法反驳这一点。这玩意儿确实有‘力量’,像最烈的酒,最猛的毒,既能让人飘飘欲仙,也能把人彻底摧毁。好的,坏的,它都能带来。”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看向邓布利多:“但我没办法不担心,卡尔的未来,会不会滑向坏的那一面?那个斯内普……他的底色太暗了。”

“这也是卡尔‘爱’的选择,盖勒特。”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意味,“就像卡尔刚才说的……你,不正是‘爱能改变天性’的最好证明吗?”

格林德沃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邓布利多注视着他,蓝色的眼眸深处有温和的光:“卡尔让你改变了很多,格林德沃。很多,很多。我……为此感到高兴。”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释然的、近乎欣慰的味道,仿佛看到了某种漫长纠葛后,开出的意想不到的花朵。

格林德沃沉默了片刻,脸上那种尖锐的讽刺慢慢淡去,最终化作一个有些复杂的、近乎疲惫的笑:“感谢你的‘高度评价’,邓布利多。”

但下一秒,他话锋一转,异色的眼眸重新变得锐利,直直看向邓布利多:“所以,阿不思,你是不打算回答我刚刚问你的那个问题了,对吗?”

邓布利多脸上的温和神色微微凝滞。

他避开了格林德沃的视线,没有回答。

空气再次沉寂下来,这次的寂静与先前不同。

它带着疼痛,因为陈年的伤疤重新被揭开,露出血淋淋狰狞可怖的内里。

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几秒钟后,格林德沃自己打破了沉默。

“我知道了,邓布利多。”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苍凉。

他缓慢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中某些积压已久的东西连同这口空气一起吐出。

“我知道,或许我不该再提,因为那没什么‘用处’。”格林德沃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穿越了大约一世纪的光阴,回到了那个夏天,那个葬送他们未来的午后。

“在你眼里,我早已不再是爱人,而是一个对立面的敌人。过去那些因爱而生的狂热、偏执,以及由此带来的痛苦……随着时间的流逝,在你心里大概也逐渐淡去了。”

“你总是这样……”

“你总是先释怀的那个。”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但是,阿不思,抱歉。”

这句道歉来得突兀,却沉重无比。

“为了许多年前,在戈德里克山谷……以及之后所有的一切。那场‘意外’,以及我所有对你的选择和手段。”

“我是个……不太正常的人,你知道的。”格林德沃的声音很低,像在剖析自己最不堪的部分。

“我永远学不会真正的‘感同身受’。别人的痛苦,对我来说只是抽象的概念,是可以被计算、可以被利用、甚至可以被忽略的代价。”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苍白的手上,仿佛上面还沾染着看不见的尘埃。

“直到……”他停顿了很久,久到壁炉里的火焰都跳跃了一下。

“直到那柄刀,真正割在了我自己身上。直到我差点……失去卡尔。”

他抬起眼,看向邓布利多,那双总是燃烧着野心或怒火的异色眼眸里,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映出一种深刻的后怕。

以及……

迟来的,沉重的领悟。

“我才稍微……明白了一点。”

邓布利多静静地站在那里,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里有剧烈的情感波动,但最终,都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默。

他没有回应那句道歉,没有说“我原谅你”或者“我无法原谅”。

有些伤口,愈合了,疤痕还在;有些错误,认知了,后果已无法挽回。

格林德沃也不需要他的回答。

原谅与否,在此刻,对他们之间横亘的深渊而言,已经没有意义。

他说出这些,更像是一种对自我的交代,是对过去那个狂妄的、伤人而不自知的盖勒特·格林德沃的一次迟来的审判。

一世纪以前,那个金发少年射出的子弹,划破空气,刺向天空,他不在乎这枚子弹会去哪里。

但谁也没有料到。

在一世纪以后。

它居然出现在了已经变成老人的少年自己的眉心。

他眼中那些激烈的情绪渐渐沉淀,化为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尽管那平静之下,是更为苍凉的底色。

他明白了,彻彻底底地明白了。

如果邓布利多不再因为“爱他”而痛苦,那他们只是纯粹的敌人,理念相悖,立场相对,再无旧情可念。

如果邓布利多依然因为“爱他”而痛苦,因为他间接害死了阿利安娜而痛苦。

那么,他们之间,就永远隔着血与泪的鸿沟,再也不可能破镜重圆。

他以前或许还抱有一丝模糊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幻想。

但今天,在冈特老宅感受到卡尔可能死亡的恐惧时,那种瞬间爆发的、几乎要毁灭一切的恨意与痛苦,像一道闪电,照亮了他自己内心最黑暗的角落。

如果卡尔真的死了……

他会恨邓布利多吗?

会的。

即使明知邓布利多可能无辜,即使那是卡尔的自我选择,那份锥心刺骨的痛苦,也一定会化为利刃刺向邓布利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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