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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顶替姐姐嫁入豪门后,她疯了(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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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收拾了一个行李箱,搬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

沈翊没有拦我,只是站在门口,看着我离开。他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很孤独。

酒店房间里,我倒在床上,眼泪终于决堤。

为什么?

为什么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这么脆弱?

手机响了,是妈妈。

“安安,我听说……听说沈翊在外面有个孩子?”她的声音很急,“是真的吗?”

消息传得真快。

“嗯。”

“那你还住在他家?赶紧回来!这种男人不能要!”

“妈,”我擦了擦眼泪,“这是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你怎么处理?难道你要给别人养孩子?安安,你听妈一句劝,趁着没孩子,赶紧离婚。你还年轻,还能找到更好的……”

“妈。”我打断她,“我累了,先挂了。”

挂了电话,我关了机。

世界清净了。

但也更孤独了。

第二天去上班,我尽量装作若无其事。但眼睛是肿的,脸色很差,陈总监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安,来我办公室。”

关上门,她给我倒了杯热水:“家里出事了?”

我点点头,没多说。

“需要请假吗?”

“不用,工作能让我暂时忘记烦恼。”

陈总监拍拍我的肩:“有事随时说。还有,沈氏那个项目,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换人。”

“不用。”我抬起头,“我能做好。”

工作确实是最好的麻醉剂。一整天埋头画图、改方案,时间过得飞快。下班时,已经晚上八点。

走出写字楼,看到沈翊的车停在路边。

他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烟。看到我,他把烟掐灭。

“我来接你下班。”他说。

“我住酒店。”

“我知道。”他走过来,“但总要吃饭吧?我订了你喜欢的餐厅。”

我看着他疲惫的脸,心软了。

餐厅里很安静。沈翊点了我爱吃的菜,但我没什么胃口。

“我昨天想了一夜。”他开口,“你说得对,孩子是我的责任,我不能逃避。”

我抬头看他。

“但我也不想失去你。”沈翊握住我的手,“安安,我们想个折中的办法,好不好?”

“什么办法?”

“孩子接回来,我们抚养。”他说得很艰难,“但苏晴不能进门。我可以给她一笔钱,让她开始新生活。孩子还小,很快会忘记她。”

我看着他:“你觉得这可能吗?一个两岁半的孩子,离开亲生母亲?”

“那你要我怎么办?”沈翊的声音里有了怒气,“难道要我同时拥有两个女人?安安,这对你公平吗?”

“对我最公平的做法,是离婚。”我平静地说。

沈翊的脸瞬间白了。

“你说什么?”

“沈翊,我们冷静点。”我放下筷子,“你有一个儿子,这是事实。无论你怎么安置他,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而我和你之间,永远会横着这个孩子,还有他的母亲。”

“所以你要放弃?”

“我不是放弃。”我摇摇头,“我只是需要想清楚,我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婚姻。你能不能接受一个心里有疙瘩的妻子。”

沈翊盯着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那顿饭最后不欢而散。

回到酒店,我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发呆。

手机屏幕亮了,是沈翊发来的信息:

“安安,我不会同意离婚。无论要花多长时间,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等你回来。”

我没回。

关了灯,在黑暗里睁着眼。

枕头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不是家里的味道。

我想起三年前,第一次住进沈家那个房间,也是这样陌生的味道。

那时候沈翊躺着,我坐着。

现在他站着,我却想逃。

命运真是个轮回。

接下来的几天,我全身心投入工作。沈氏的项目进入最后阶段,我主动申请加班,每天忙到深夜。

陈总监看出我在逃避,但没戳破。

周五晚上,加完班已经十一点。走出写字楼,又看到沈翊的车。

他每天来,我每天拒绝。

但今天,他下车拦住我。

“安安,我们谈谈。”

“很晚了,明天吧。”

“就现在。”他的语气不容拒绝,“苏晴带着孩子走了。”

我愣住:“走了?去哪里?”

“不知道。她留了封信,说不想破坏我们的生活,带孩子去别的城市治病。”沈翊的声音很涩,“她把我给她的支票撕了,一分钱没拿。”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

“你找他们了吗?”

“找了,没找到。”沈翊苦笑,“她换了所有联系方式,像人间蒸发一样。”

我们站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夜风很凉,我抱了抱胳膊。

“所以现在,”沈翊看着我,“没有孩子,没有苏晴,只有我们两个人。安安,能回家了吗?”

我看着他眼里的期盼,心里一阵绞痛。

“沈翊,问题不是他们消不消失。”我轻声说,“问题是,他们存在过。那个孩子,他永远是你的儿子。就算现在找不到,将来呢?他长大了会不会来找你?”

沈翊沉默了。

“我不想我们的婚姻,建立在另一个女人的牺牲上,更不想建立在一个孩子的痛苦上。”我继续说,“这对苏晴不公平,对孩子更不公平。”

“那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沈翊突然爆发,“我到底该怎么办才能留住你?难道要我跪下来求你吗?”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带着绝望。

我看着他通红的眼睛,突然觉得我们都很可怜。

被命运捉弄,被过去纠缠,拼命想抓住眼前的幸福,却发现手里抓的不过是一把沙。

“沈翊。”我上前一步,抱住他,“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需要想清楚,我到底要什么。你也需要想清楚,你到底能承担什么。”

他紧紧回抱我,像是要把我揉进身体里。

“多久?”他的声音闷在我肩头。

“不知道。”我实话实说,“等我想明白的那天。”

那天晚上,我没有回酒店。

也没有回家。

我和沈翊在车里坐了一夜。没说多少话,只是握着手,看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到泛白。

黎明时分,我说:“我想去个地方。”

“哪里?”

“我以前的家。”

老房子在城北,已经很多年没回去了。父母搬去新别墅后,这里就空着,但定期有人打扫。

推开院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还在,枝叶茂盛。我小时候经常在树下写作业,林薇在屋里练钢琴。

那时候我们还会手拉手上学,分享同一包零食。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变成了这样?

“这是你长大的地方?”沈翊问。

“嗯。”我推开屋门,灰尘味扑面而来。

家具都用白布盖着,地板积了薄薄的灰。墙上还挂着全家福,照片里的我和林薇都扎着羊角辫,笑得很甜。

沈翊看着照片:“你小时候很可爱。”

“林薇更可爱,大家都这么说。”我笑了笑,“她从小就比我招人喜欢。会唱歌,会跳舞,嘴巴甜。而我,总是躲在角落里看书。”

“但我喜欢这样的你。”沈翊说,“安静,坚韧,像一棵树,风雨再大也默默生长。”

我转头看他。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

“沈翊,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答应嫁给你吗?”

“因为林家需要钱。”

“这是原因之一。”我走到窗边,“但更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你的照片。昏迷前的你,眼神很锐利,但角落里有一张你和父母合影的照片——你在笑,笑得很温柔。”

沈翊愣住了。

“我在想,这样一个会温柔笑的人,应该不是坏人。”我转过身,“所以我告诉自己,就当是照顾一个病人吧。等他醒了,如果他不要我,我就走。”

“那你后来为什么留下?”

“因为习惯了。”我轻声说,“习惯了每天和你说话,习惯了照顾你,习惯了……爱你。”

沈翊走过来,捧住我的脸:“我也爱你,安安。这份爱里没有替代,没有将就。你就是你,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

“可我们之间,现在多了一个孩子。”

“我会找到他们。”沈翊的眼神坚定起来,“找到之后,我会负起父亲的责任。但我也要让你知道,我的妻子只有你,永远只有你。”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有真诚,有愧疚,有爱,也有挣扎。

也许婚姻就是这样吧。

不是童话里的完美无瑕,而是两个不完美的人,在泥泞中互相搀扶,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沈翊。”我开口。

“嗯?”

“我们回家吧。”

他猛地抬头,眼睛里亮起光:“你是说……”

“我说,我们回家。”我握紧他的手,“一起面对。一起找苏晴和孩子,一起解决问题。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我们一起扛。”

沈翊把我紧紧抱在怀里,抱得我骨头都在疼。

但我能感觉到,他在发抖。

这个在外人面前冷酷果决的男人,此刻像个失而复得的孩子。

“谢谢你,安安。”他的声音哽咽,“谢谢你还愿意给我机会。”

我没说话,只是回抱他。

窗外的阳光完全升起来了,照亮了满屋的灰尘,也照亮了我们前行的路。

我知道,未来的路不会平坦。

苏晴和孩子的事需要解决,林薇可能还会作妖,沈家的压力,外界的眼光……

但至少这一刻,我们选择并肩站在一起。

这就够了。

回到家,沈翊开始动用所有资源寻找苏晴和孩子。我也联系了能联系的人,但就像沈翊说的,苏晴真的消失了。

一周后,我们收到了一个快递。

没有寄件人信息,里面是一封信,还有一张银行卡。

信是苏晴写的:

“沈翊,林安:

对不起,我还是选择了离开。

带念念出国治疗,钱的事我会自己想办法。这张卡里是你们之前给我的钱,我一分没动。

请不用找我们。等念念病好了,我会告诉他,他有一个很爱他的爸爸,只是不能在一起生活。

祝你们幸福。

——苏晴”

信的背面,贴着一张沈念的照片。孩子穿着病号服,对着镜头笑,手里举着一张蜡笔画——画上是一家三口,两个大人牵着一个孩子。

我的眼泪掉在照片上。

沈翊沉默了很久,把照片收进钱包。

“我会继续找他们。”他说,“不管花多少钱,多少时间。”

我点点头。

那天晚上,我们相拥而眠。半夜,沈翊在梦中喊了一声“念念”,然后惊醒。

我抱住他:“会找到的。”

他埋在我肩头,很久,才说:“安安,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我轻拍他的背,“我们一起等,等找到他们,等孩子病好。到时候,我们再商量怎么安排。”

“你愿意……接受念念吗?”

“他是你的孩子。”我说,“我会试着爱他。”

沈翊抱紧我,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我们的婚姻不再只是两个人的事,它牵扯着一个无辜的孩子,一个可怜的母亲,还有一段无法抹去的过去。

但这就是生活,真实,复杂,充满缺憾。

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在缺憾中,尽力去爱,去负责,去成长。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但我们都不知道,就在这座城市某个角落,另一双眼睛正盯着我们,谋划着新一轮的风暴。

那个人站在阴影里,手里握着一沓照片——全是我和沈翊的近照。

她勾起嘴角,轻声说:“游戏才刚刚开始呢,我亲爱的妹妹。”

月光照亮她的脸。

是林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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