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顶替姐姐嫁入豪门后，她疯了（三）（2/2）
我坐直身体：“因为我意识到，女性不应该只依附于婚姻而活。我有专业能力，有热情，缺的只是一个机会。我相信，只要给我平台，我能做出成绩。”
她看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的诚意。
“最后一个问题。”陈总监合上作品集，“如果你入职，可能会有人因为你的身份而对你特殊看待，或者相反，对你抱有偏见。你怎么处理？”
我想了想，认真回答：“我不会主动提及我的身份，也希望大家把我当作普通员工。至于偏见——我会用实力证明自己。”
面试结束，陈总监站起来和我握手：“三天内给你答复。”
走出写字楼，阳光刺眼。我抬手遮了遮，心里却一片明朗。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迈出了这一步。
手机响了，是沈翊。
“面试怎么样？”
“还可以，等通知。”我坐进车里，“你呢？在忙什么？”
“开会。”沈翊的声音压低，“晚上想吃什么？我订餐厅。”
“回家吃吧，我做饭。”
“好。”他顿了顿，“安安，无论面试结果如何，我都为你骄傲。”
挂了电话，我看着车窗外流动的街景。
这座城市很大，每个人都行色匆匆，都有自己的故事。
而我，也要开始写自己的故事了。
两天后，我收到了创界的录用通知。
入职时间定在下周一。沈翊知道后，非要给我庆祝，订了本市最贵的餐厅。
“不用这么隆重。”我看着桌上的烛光玫瑰，有点哭笑不得。
“要的。”沈翊举起酒杯，“祝贺我太太重返职场。干杯。”
酒杯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对了，”沈翊切着牛排，状似不经意地说，“那个寄照片的人，我查到了。”
我动作一顿：“是谁？”
“林薇雇的私家侦探。”沈翊眼神冷下来，“她不仅偷拍我和苏晴见面，还试图挖你过去的事。不过没挖出什么，你的人生干净得像张白纸。”
我放下刀叉，胃口全无。
“她还真是……不遗余力。”
“我已经让律师处理了。”沈翊握住我的手，“这次不会手软。诽谤加上侵犯隐私，够她喝一壶的。”
“沈翊，”我看着他，“如果……我是说如果，林薇真的走投无路了，你会帮她吗？”
“不会。”他回答得斩钉截铁，“安安，善良要有底线。她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你，我不能原谅。”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可心里总有种不安的感觉——林薇不是轻易放弃的人。这次败诉，她会甘心吗？
周一，我正式入职创界。
陈总监带我认识团队成员，一共八个人，都很年轻。大家对我这个“空降兵”显然有些好奇，但还算友善。
我的工位靠窗，能看到楼下的街景。电脑是新的，桌上摆着一盆绿萝，生机勃勃。
“林安，这几个案子你先看看，熟悉一下我们的风格。”陈总监递给我一沓资料，“下午开项目会，你跟着听。”
“好的。”
埋头工作的感觉很踏实。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午饭时间。
同事小美凑过来：“林安，一起去食堂？”
“好啊。”
食堂里人很多，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小美是个话痨，很快就把团队里每个人的情况八卦了一遍。
“……陈总监是工作狂，要求特别严，不过人很好。小李刚失恋，这几天情绪低落。小王怀孕了，下个月休产假，所以你的岗位其实是顶她的……”
我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
“对了，”小美压低声音，“你知道我们最大的客户是谁吗？”
“谁？”
“沈氏集团。”小美眨眨眼，“听说沈总特别难搞，要求多还挑剔。上次一个方案改了十八遍，差点把总监逼疯。”
我呛了一口水。
“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擦擦嘴，“沈氏……确实是大客户。”
“可不是嘛。不过也奇怪，最近沈氏好像特别好说话，上次的方案一次就过了。”小美神秘兮兮地说，“我猜啊，肯定是沈总谈恋爱了，心情好。”
我低头吃饭，不敢接话。
下午的项目会，讨论的正好是沈氏一个新酒店的设计方案。
陈总监指着投影：“沈氏这次的要求是‘低调的奢华’，既要高端，又不能浮夸。主色调建议用大地色系，搭配局部金属和石材……”
我认真做着笔记。
“林安，”陈总监突然点名，“你有什么想法？”
全场的目光聚焦过来。
我站起来，走到投影前，指着平面图：“我觉得，可以在中庭设计一个水景。不是喷泉，是静水面，倒映天光，增加空间的通透感和禅意。”
陈总监眼睛一亮：“继续说。”
“另外，客房走廊可以做成画廊形式，悬挂本地艺术家的作品。既支持了本土艺术，又提升了文化品位……”我越说越流畅，把这三年来自己琢磨的设计理念都讲了出来。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我的声音。
讲完后，陈总监带头鼓掌：“不错。林安，这个案子你跟着我做主创。”
“我？”我有些意外，“可我刚来……”
“刚来怎么了？有能力就上。”陈总监拍拍我的肩，“好好干。”
散会后，小美冲我竖起大拇指：“厉害啊，一来就做主创。”
我笑笑，心里却有点发愁。
沈氏的项目……沈翊知道吗？
晚上回家，我试探着问沈翊：“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个新酒店要设计？”
沈翊正在看文件，头也不抬：“嗯，城南那块地。怎么了？”
“我们公司接了那个项目。”我观察他的表情，“我今天在会上提了些建议，总监让我做主创。”
沈翊抬起头，眼睛弯了弯：“这么巧？那沈太太，请多关照？”
“你别捣乱。”我正色道，“我希望凭自己的能力做这个项目，你不要插手。”
“放心。”沈翊把我拉到腿上坐下，“公是公，私是私。我相信我太太的实力。”
“那说好了，在项目上，我就是创界的设计师林安，不是沈太太。”
“好。”他吻了吻我的额头，“林设计师。”
接下来的几周，我全身心投入工作。白天在公司和团队讨论方案，晚上回家还要查资料、画草图。沈翊也忙，经常是我睡了他才回来。
但我们都很默契地留出周末时间给对方。有时候是看电影，有时候是去郊外走走，有时候只是在家各自看书，偶尔抬头相视一笑。
那种感觉很踏实，像两条并行的河流，各自奔涌，又彼此交融。
项目进行得很顺利。方案提交给沈氏后，反馈很好，只提了几个小修改意见。
陈总监很高兴，请全组吃饭庆功。席间，她悄悄对我说：“林安，沈氏那边的对接人说，沈总很欣赏这次的设计，尤其喜欢中庭水景的想法。”
我心里甜滋滋的，比喝了蜜还甜。
可这份平静，很快又被打破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修改效果图，前台打电话说有人找我。
“说是您姐姐，姓林。”
我心里一沉：“让她在会客室等我。”
会客室里，林薇坐在沙发上，妆容精致，但眼神里的憔悴掩饰不住。看到我，她扯出一个笑容。
“安安，工作环境不错嘛。”
“有事直说。”我没坐，站在门口。
林薇的笑容垮下来：“周哲的案子判了，五年。周家彻底完了，我的资产全部被冻结，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所以？”
“所以你能不能……帮帮我？”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但看在我们是亲姐妹的份上，你总不能看着我流落街头吧？”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和我很像的眼睛里，此刻满是算计，没有半分真诚。
“你需要多少钱？”
“不多，五十万。”林薇眼睛一亮，“我想租个小公寓，再找份工作，重新开始。”
“我可以借你十万。”我说，“但有两个条件。”
“你说。”
“第一，写借条，按银行利息还。第二，”我盯着她，“从此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和沈翊的生活里。”
林薇的脸色变了变：“十万？打发乞丐呢？”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转身要走。
“等等！”她叫住我，咬了咬牙，“十万就十万。但我还有个条件——你让沈翊撤诉，别告我了。”
我回过头，冷冷地看着她：“林薇，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这个诉，不会撤。”
“林安！你真要这么绝情？”
“绝情的是你。”我平静地说，“从你把我推出去替你嫁人的那天起，从你这三年一次次嘲讽我的那天起，从你造谣诽谤我的那天起——你有把我当妹妹吗？”
林薇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十万，要就拿走。不要，就请离开。”我拉开会客室的门，“我还要工作。”
她站在原地，拳头握紧又松开，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账号我发你。”
林薇走后，我靠在墙上，感觉浑身无力。
小美探头进来：“林安，你没事吧？你姐姐看着好凶。”
“没事。”我挤出一个笑容，“继续工作吧。”
下班时，下起了雨。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等车，一辆黑色宾利停在面前。车窗降下，是沈翊。
“你怎么来了？”
“接太太下班。”他笑，“上车。”
车里很暖，沈翊递给我一杯热可可：“听说今天有人来找你？”
“你消息真灵通。”
“公司前台是我安排的。”沈翊坦然承认，“我怕林薇再来骚扰你。”
我喝了一口可可，甜暖的感觉从喉咙蔓延到胃里。
“我借了她十万。”
沈翊皱眉：“为什么？她那种人，不会感恩的。”
“我知道。”我看着窗外滑落的雨滴，“但这十万，是买断我和她最后的姐妹情分。从此以后，我们两清了。”
沈翊沉默了一会儿，握住我的手：“你心太软。”
“不是心软。”我摇头，“是放过自己。恨一个人太累了，我不想再为她浪费情绪。”
车在红灯前停下。沈翊转过头，深深地看我。
“安安，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坚强。”
“那是因为我有你。”我靠在他肩上，“沈翊，谢谢你。谢谢你醒过来，谢谢你选择我。”
他低头吻我，很轻，很温柔。
雨越下越大，车窗上水流如注。车内的小世界温暖而安全，仿佛外面的风雨都与我们无关。
可我们都不知道，另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三天后的深夜，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迷迷糊糊接起来：“喂？”
“林安。”是个女人的声音，很陌生，“我是苏晴。我们见一面吧，关于沈翊，有些事你必须知道。”
我瞬间清醒，坐起身。
身边的沈翊也醒了：“谁？”
我捂住话筒，小声说：“苏晴。”
沈翊的脸色沉下来，拿过手机：“苏小姐，我和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请不要骚扰我太太。”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沈翊的表情突然变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说：“时间地点发过来。”
挂了电话，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说了什么？”我问。
沈翊深吸一口气：“她说……她怀了我的孩子。三年前，我们分手前的事。”
我的世界，瞬间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