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往生(1/2)
祭祖这事儿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在外人看来确实是复杂,对于陈家人来说,这祖年年都祭,一切按部就班即可。
然而就在典礼快要结束时,陈水生,也就是陈家的小少爷,突然脱离了奶妈的视线,爬到阁楼上从围栏外摔了下来。
后脑勺着地,当即便鲜血直淌,昏了过去。
这下可把陈家上上下下给急坏了,连忙打发下人前往福州城请大夫。
那些下人拿着大洋也是干脆,一路小跑四五里地进了福州城,打劫似的将城里有名的大夫,甭管土的洋的,一股脑的用大洋当鞭子抽到了陈家。
经过十几名大夫的联合会诊与医治,最终是保住了陈少爷的性命。
然而性命虽说是没什么大碍了,但是陈少爷却始终处于昏迷状态,有几名洋大夫一合计,得出了“木僵症”这么个症状。
何为“木僵症”?,按现代话来说就是植物人,从道教的理论上来看,就是阳魂尽失,只剩下几缕阴魂在躯壳里续着命。
可是那几名学西医的洋大夫不懂这个啊,一见是这症状,当即便给陈少爷判了“死刑”。
其实古往今来,患了“木僵症”的人,也不是没有醒过来的先例,通常都是经过数年,甚至数十年,然后突然在某一天就醒了过来。
陈老爷和夫人或许是也听说过有这么个事儿,于是便将陈少爷安置在了自己的房中,每日悉心照料。
陈夫人更是夜以继日的在陈少爷床边陪他说话,为的就是希望有一天陈少爷能听见母亲的呼唤,从睡梦中醒来。
就这样,转眼已是五年。
“唉...看来水生的生日,要去香港过了!”
陈崇德说着又是叹了一口气,原本是想等儿子过了生日再走的,然而...
就在昨夜,陈崇德接到了远在重庆的陈沪生的密电。
“世叔尊前敬叩,侄于月前接到信报,得知日军计划将于年春攻打福建,望世叔早日撤离险地,以避兵祸。
外侄沪生敬上。”
这陈沪生,也就是国统三十一处的处长,原先陈崇德并未听说过族里有这么个外侄,乃是几年前陈沪生自己寻来。
本来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连族谱上都查不到的分支,但陈沪生却一口咬定他的祖上乃是从福州陈家分支出去的。
陈崇德本不想搭理,毕竟陈家家大业大,没准是心怀不轨之人前来冒充亲戚,打秋风的,于是便一口回绝了。
然而后来又听说陈沪生在国民党内做官,好像官还不小,毕竟是官面上的人,又巴着求着要认祖归宗,于是陈崇德便又亲自带着族老去了趟重庆,将陈沪生的名字纳进了族谱里。
按辈分,陈沪生泛‘生’字辈,跟陈崇德的儿子陈水生一个辈分,于是陈沪生便叫陈崇德为世叔。
这个亲戚认的值啊!
陈崇德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手里的电文,与之一同而来的,还有前往香港的通关印信,要知道,就这些玩意儿,一旦福建陷入战乱,可比什么金银要值钱多了。
投桃便要报李,于是陈崇德便叫来了几名心腹,这几人都是陈家的子侄,打小便跟随陈崇德一起打理这偌大的陈家,跟古代的家生子没啥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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