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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古阵残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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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隐入残破石柱的阴影之中,林凡的呼吸压得极缓,几乎与山谷之中的阴风融为一体。指尖轻轻摩挲着沧澜剑的剑柄,冰凉的触感让他纷乱的心神稍稍沉静,眉心的玉佩依旧在微微震颤,温热的暖流顺着经脉缓缓流淌,既护持着他的气息不被外泄,也在隐隐警示着周遭潜藏的凶险。

方才悄悄踏入山谷的那一刻,周遭浓郁的阴邪之气与怨灵嘶吼声便扑面而来,比山谷之外浓烈了数倍不止。那些嘶吼声,有的凄厉如哭,有的狂暴如吼,混杂着凶兽低沉的咆哮与低阶血煞宗弟子零星的交谈声,在空旷的山谷之中回荡,交织成一首诡异而恐怖的乐章,让人不寒而栗。

林凡收敛了周身所有的气息,连神魂都刻意沉寂下来,只留一丝神识,小心翼翼地依附于眉心玉佩的波动之上,缓缓延伸出去,探查着四周的动静。他知道,山谷之中,除了那名金丹后期的血煞宗高阶修士,还有数十名筑基中期的血煞宗弟子分散在各个角落,负责警戒与探查,稍有不慎,便会暴露行踪,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

神识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山谷的气息之中,避开那些低阶血煞宗弟子的探查范围,避开那些游荡的怨灵与凶兽的感知,一点点朝着山谷深处延伸。山谷之中,残破的建筑遗迹随处可见,散落的巨大石块、锈蚀的兵器、残缺的砖瓦,铺满地底,每一处都镌刻着岁月的痕迹,诉说着上古龙衍宗当年的辉煌与覆灭的悲凉。

那些残破的建筑,大多已经坍塌大半,只剩下半截墙体、一根石柱,或是一片残缺的地基。墙体之上,依稀可见当年镌刻的诡异符文,只是历经万年岁月的侵蚀与阴邪之气的侵染,符文早已变得模糊不清,蕴含的上古道韵也极为微弱,唯有偶尔闪过的一丝微光,证明着它们当年也曾蕴含着强大的力量。

沿途之上,林凡看到了不少低阶怨灵的身影,它们身形虚幻,面目狰狞,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在残破的遗迹之间游荡,时不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仿佛在宣泄着上古时期的怨气与不甘。还有一些畸变凶兽,潜伏在山洞之中、沟壑之下,双眼闪烁着凶戾的光芒,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旦察觉到活物的气息,便会毫不犹豫地扑杀而去。

林凡凭借着玉佩波动的护持与自身的谨慎,一次次避开了这些凶险。他的身形轻盈而迅捷,如同鬼魅一般,在残破的遗迹之间穿梭,脚步踏在散落的砖瓦之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即便偶尔与低阶怨灵、畸变凶兽擦肩而过,也凭借着收敛气息的手段,没有被它们察觉。

前行了大约数里之地,山谷两侧的山峰渐渐向内靠拢,形成了一处狭窄的隘口。隘口之处,散落着更多的残破兵器与骸骨,骸骨之上,布满了黑色的痕迹,显然,当年这里曾发生过惨烈的厮杀,那些骸骨,或许是上古龙衍宗的底子,或许是入侵的敌人,历经万年岁月,早已化为枯骨,却依旧残留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与阴邪之气。

林凡小心翼翼地穿过隘口,眼前的景象,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隘口之后,并非继续延伸的山谷,而是一处巨大的环形山谷,山谷四周,是高耸入云的悬崖峭壁,悬崖之上,布满了巨大的骨骼印记,与山谷之外的山峰相似,都是上古真龙陨落之后,骨骼异化而成,散发着一股源自上古的苍茫与威严。

环形山谷的底部,极为平坦,占地面积足足有数里之广,与山谷之外的荒芜与残破不同,这里的地面,虽然也布满了裂痕与斑驳的痕迹,却没有散落过多的石块与砖瓦,唯有一层淡淡的金光,隐隐从地面之下散发出来,驱散着周遭浓郁的阴邪之气,让这里的灵气,也变得相对纯净了一些,只是依旧带着一丝紊乱的气息。

而真正让林凡心神震颤、驻足不前的,并非这环形山谷的宏大景象,也并非地面之下散发的淡淡金光,而是地面之上,那覆盖了整个环形山谷底部、纵横交错的巨大阵法残痕。

那些阵法残痕,如同一条条沉睡的巨龙,盘踞在环形山谷的底部,纹路错综复杂,玄奥莫测,即便历经万年岁月的侵蚀,已然破碎不堪,残缺不全,却依旧能够看出,当年这处阵法的规模,何等宏大,何等精妙。残痕的宽度,有的足足有丈余之宽,有的则只有数尺之窄,纹路之中,隐隐透着一股强大的上古道韵与禁制之力,与他手中的铜片阵图、眉心玉佩内部隐约的结构,有着惊人的相似性,只是规模,足足宏大了千万倍不止。

林凡的目光,紧紧盯着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欣喜与疑惑,心脏,不由得砰砰狂跳起来。他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收敛了所有的动作,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愈发平缓,生怕自己的举动,惊扰了这沉睡万年的上古大阵残迹。

他缓缓蹲下身子,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指尖传来一丝冰凉而粗糙的触感,同时,一股强大的上古道韵,顺着指尖,缓缓涌入他的体内,与他眉心的玉佩、手中的铜片,产生了极为强烈的共鸣。眉心的玉佩,震颤得愈发剧烈,温热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流淌在他的经脉之中,与那股上古道韵相融,让他的神魂,都微微震颤起来,仿佛,他正在与这沉睡万年的上古大阵,进行着一场跨越岁月的对话。

“这……这到底是什么阵法?”林凡轻声呢喃,眼中的震惊,难以掩饰。他曾在《玄元道解》中看到过不少关于上古阵法的记载,那些阵法,或精妙绝伦,或威力无穷,或诡异莫测,但无论是哪一种,都远远无法与眼前这处阵法残痕相比。仅仅是残存的痕迹,便蕴含着如此强大的上古道韵与禁制之力,可想而知,当年这处阵法,完好无损之时,威力必定达到了毁天灭地的地步。

他下意识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枚铜片。铜片之上,刻着简洁而精妙的阵图纹路,与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只是铜片之上的阵图,仅仅是这上古大阵之中,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如同沧海一粟,根本无法相提并论。当铜片被取出的那一刻,铜片之上,瞬间亮起淡淡的青光,青光之中,蕴含着浓郁的上古道韵,与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产生了更为强烈的共鸣,甚至,地面之上的一些阵法残痕,也隐隐亮起了一丝微弱的金光,与铜片的青光相互呼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道柔和的光纹,在环形山谷的底部,缓缓流淌。

林凡又将自己的神识,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去,探入眉心的玉佩之中。玉佩内部,隐约有着复杂的结构,纹路交织,与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铜片之上的阵图,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玉佩内部的结构,更为隐秘,更为精妙,仿佛是这上古大阵的核心缩影。当他的神识,探入玉佩内部的那一刻,玉佩的震颤,变得愈发剧烈,温热的暖流,也变得愈发浓郁,顺着他的神识,缓缓延伸到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之中,与残痕之中的上古道韵,紧紧相融。

这一刻,林凡仿佛明白了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心中的疑惑,也解开了一部分。眉心的玉佩、手中的铜片,还有之前找到的玉牌与残破玉符,想必,都是当年这处上古大阵的组成部分,或是用来控制大阵、激活大阵的钥匙,而这环形山谷底部的阵法残痕,便是当年那处上古大阵的核心所在。

“这里,曾是一处上古大阵的核心!”林凡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再次扫过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眼中的坚定,愈发清晰。他能够感受到,这处上古大阵残痕,与脉源之秘,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甚至,这处上古大阵,当年很可能就是用来守护脉源之秘,或是用来封印上古真龙怨气的核心阵法。而龙衍宗的覆灭,或许,也与这处上古大阵,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想到这里,林凡心中的好奇心,愈发浓郁起来。他想要查清,这处上古大阵,当年到底是什么阵法,有着怎样的作用;想要查清,龙衍宗的弟子,当年为何要布下这处宏大的阵法,又为何会让阵法破碎,宗门覆灭;想要查清,这处上古大阵残痕之中,是否还隐藏着脉源之秘的踪迹,是否还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他,并没有贸然行动。他清楚,这处上古大阵残痕,虽然已经破碎不堪,残缺不全,但残痕之中,依旧蕴含着强大的禁制之力,而且,经过万年岁月的侵蚀,这些禁制之力,变得愈发诡异,愈发不稳定,稍有不慎,便会触发禁制,陷入绝境。除此之外,他也不知道,这环形山谷之中,是否还隐藏着其他的凶险,是否有血煞宗的修士,或是高阶怨灵、畸变凶兽,潜伏在这里。

林凡收敛了心神,再次将周身的气息,收敛到极致,同时,将自己的神识,紧紧依附于眉心玉佩的波动之上,小心翼翼地探查着整个环形山谷底部的动静,仔细观察着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寻找着安全的探查路线,避免触发潜藏的禁制与危险。

神识缓缓延伸,一点点扫过环形山谷的底部,扫过地面之上的每一道阵法残痕。他发现,这些阵法残痕,虽然纵横交错,错综复杂,但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有着一定的规律可循。残痕的纹路,相互连接,相互呼应,隐隐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阵法,只是阵法的很多部分,已经彻底破碎,纹路也变得断断续续,无法看出完整的阵法形态。

在环形山谷底部的中心位置,有一处巨大的凹陷,凹陷的直径,足足有数十丈之宽,深度,也有丈余之深。凹陷的底部,布满了更为密集、更为精妙的阵法残痕,那些残痕,比山谷底部其他地方的残痕,保存得相对完整一些,纹路之中,蕴含的上古道韵与禁制之力,也更为强大,与他眉心的玉佩,产生的共鸣,也最为强烈。

林凡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从那处凹陷之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脉源之秘的气息,虽然极为微弱,却极为清晰,与他之前在山谷入口处,感受到的脉源之秘的气息,一模一样,只是更为浓郁了一些。显然,那处凹陷,便是当年上古大阵的核心枢纽所在,而脉源之秘,很可能就隐藏在那处凹陷之中,或是与那处凹陷,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

除此之外,他的神识,还察觉到,在环形山谷底部的边缘位置,有一股微弱的阴邪之气,正在缓缓涌动,那股阴邪之气,与血煞宗修士的气息,极为相似,只是修为相对较低,大约在筑基中期左右,显然,是一名低阶血煞宗弟子,潜伏在那里,负责警戒。

林凡的目光,微微一凝,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没有想到,这环形山谷底部,竟然也有血煞宗的弟子潜伏。看来,那名金丹后期的血煞宗高阶修士,不仅派了弟子,在山谷的各个角落警戒,也派人,守护在了这上古大阵残痕的附近,显然,他也察觉到了这处上古大阵残痕的不凡,知道这里,很可能与脉源之秘有关。

林凡没有贸然靠近那名低阶血煞宗弟子,也没有贸然前往环形山谷底部的中心凹陷处。他知道,此刻,最重要的,是先查清这环形山谷底部的具体情况,查清那名低阶血煞宗弟子的具体位置与动向,查清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是否还隐藏着其他的禁制与危险,然后,再寻找合适的时机,前往中心凹陷处,探查脉源之秘的踪迹。

他缓缓迈开脚步,身形轻盈而谨慎,沿着环形山谷底部的边缘,小心翼翼地前行,避开地面之上那些禁制之力相对强大的阵法残痕,同时,目光紧紧盯着前方,警惕着那名低阶血煞宗弟子的动向。他的脚步,踏在地面之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周身的气息,也收敛到了极致,如同一个幽灵,在环形山谷的底部,悄悄穿梭。

沿途之上,林凡仔细观察着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一边前行,一边将自己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残痕之中,感受着残痕之中蕴含的上古道韵与禁制之力,对比着手中铜片之上的阵图纹路,试图从中,解读出一些关于这上古大阵的信息。

他发现,这些阵法残痕的纹路,虽然与铜片之上的阵图纹路,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但更为复杂,更为精妙,蕴含的力量,也更为强大。残痕之中的每一道纹路,每一个节点,都蕴含着极为深奥的道韵,仿佛蕴含着天地法则之力,让人难以捉摸。而且,他还发现,残痕之中,隐藏着不少的次级禁制,这些次级禁制,虽然也已经残缺不全,威力大减,但依旧极为凶险,若是不小心触碰,便会被禁制之力反噬,身受重伤。

有一次,林凡在前行的过程中,不小心靠近了一道相对完整的阵法残痕。那道残痕,宽度大约有丈余,纹路之中,蕴含的禁制之力,极为强大,当他的脚步,距离残痕还有数尺之远的时候,残痕之中,突然亮起一丝微弱的红光,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瞬间爆发而出,朝着他,狠狠席卷而来。

林凡心中大惊,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运转全身的灵力,配合着眉心玉佩的温热暖流,在周身,形成一道坚固的防护屏障。同时,他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快速向后退去,避开那股禁制之力的侵袭。

“轰隆——”一声轻微的巨响,那股禁制之力,狠狠撞击在林凡方才站立的地面之上,地面之上,瞬间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沟壑,沟壑之中,布满了焦黑的痕迹,显然,这股禁制之力,蕴含着强大的火焰之力,与他之前在山谷入口处遇到的“龙炎阵”,有着几分相似之处。

林凡稳稳地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看似残破的阵法残痕,竟然还隐藏着如此强大的禁制之力,若是没有玉佩的护持,若是他反应慢了一步,此刻,恐怕早已被那股禁制之力,焚烧殆尽,魂飞魄散。

眉心的玉佩,依旧在微微震颤,温热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流淌在他的经脉之中,快速修复着他因为刚才的闪避,而微微受损的经脉,同时,也在警示着他,前方的危险,愈发凶险。林凡收敛了心神,再次变得谨慎起来,目光紧紧盯着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每一步,都走得极为缓慢,极为小心,仔细探查着每一道残痕之中的禁制之力,避免再次触发潜藏的危险。

前行了大约数里之地,林凡终于,小心翼翼地靠近了环形山谷底部的边缘位置,找到了那名低阶血煞宗弟子的藏身之处。那名血煞宗弟子,身着黑色的劲装,面罩遮脸,只露出一双阴冷而警惕的眼睛,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正躲在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目光紧紧盯着环形山谷底部的中心凹陷处,警惕着周遭的动静,手中,握着一把黑色的长剑,剑身上,泛着诡异的红光,显然,是血煞宗弟子常用的法器。

那名血煞宗弟子,修为在筑基中期左右,气息相对薄弱,而且,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中心凹陷处,并没有察觉到,林凡已经悄悄靠近。林凡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名血煞宗弟子,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但很快,便被他压制了下去。

他知道,此刻,不宜打草惊蛇。若是贸然出手,斩杀了这名低阶血煞宗弟子,必定会发出声响,惊动山谷之中的其他血煞宗弟子,甚至,会惊动那名金丹后期的血煞宗高阶修士,到时候,他腹背受敌,处境将会十分危险。而且,他也想从这名血煞宗弟子的口中,打探一些信息,比如,他们是否已经查清了这上古大阵残痕的秘密,是否已经找到了脉源之秘的踪迹,那名金丹后期的血煞宗高阶修士,此刻,又在何处。

打定主意之后,林凡收敛了周身的杀意,再次将自己的气息,收敛到极致,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悄悄绕到了那名血煞宗弟子藏身的岩石之后,小心翼翼地潜伏起来,同时,将自己的神识,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去,探入那名血煞宗弟子的脑海之中,试图读取他的记忆。

读取他人的记忆,极为凶险,若是不小心,很可能会被对方察觉,甚至,会被对方的记忆反噬,损伤自己的神魂。而且,这名血煞宗弟子,虽然修为不高,但常年修炼血煞宗的阴邪功法,神魂之中,也萦绕着浓郁的阴邪之气,想要读取他的记忆,难度,更是大增。

林凡屏住呼吸,收敛心神,将自己的神识,凝聚成一丝细小的神念,小心翼翼地,避开那名血煞宗弟子的神魂警戒,缓缓探入他的脑海之中。眉心的玉佩,震颤得微微加剧,温热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流淌在他的神魂之中,护持着他的神念,避免被那名血煞宗弟子神魂之中的阴邪之气侵蚀,同时,也在帮助他,压制住自己的神念波动,不被对方察觉。

神念缓缓探入那名血煞宗弟子的脑海之中,一股浓郁的阴邪之气,瞬间扑面而来,让林凡的神魂,微微一阵刺痛。他强忍着神魂之中的刺痛,小心翼翼地,在那名血煞宗弟子的脑海之中,搜寻着有用的信息。

片刻之后,林凡便从那名血煞宗弟子的脑海之中,读取到了一些零散的记忆。根据这些记忆,林凡得知,这名血煞宗弟子,名叫血奴,是那名金丹后期的血煞宗高阶修士,血苍的手下。血苍,便是那名潜伏在山谷之中,寻找脉源之秘的金丹后期血煞宗修士,也是血煞宗在天南域的分舵舵主,实力强悍,心狠手辣,常年修炼血煞宗的顶级功法《血煞诀》,手段极为诡异。

血苍带领着数十名血煞宗弟子,提前踏入了龙衍宗的山谷之中,目的,便是为了寻找脉源之秘。他们进入山谷之后,便分散开来,一部分弟子,负责在山谷的各个角落警戒,清理山谷之中的怨灵与凶兽,另一部分弟子,则跟随血苍,在山谷之中,寻找脉源之秘的踪迹。

不久之前,血苍察觉到了这环形山谷底部的上古大阵残痕,也察觉到了中心凹陷处,散发着的脉源之秘的气息。他知道,这处上古大阵残痕,必定与脉源之秘有着密切的关联,于是,便派了血奴,前来这里守护,警戒周遭的动静,防止其他修士,闯入这里,抢夺脉源之秘,而他自己,则带着其他几名实力较强的血煞宗弟子,在环形山谷的底部,探查上古大阵残痕的秘密,试图破解大阵残痕之中的禁制,找到进入中心凹陷处,获取脉源之秘的方法。

只是,这上古大阵残痕,极为精妙,极为诡异,残痕之中,隐藏着强大的禁制之力,血苍与其他几名血煞宗弟子,探查了许久,也没有查清大阵的秘密,反而因为不小心,触发了残痕之中的禁制,损伤了几名血煞宗弟子,无奈之下,他们只能暂时停下探查,在环形山谷底部的一处隐蔽之地,调整状态,同时,继续研究破解大阵禁制的方法。

除此之外,林凡还从血奴的记忆之中,读取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血苍,手中,也有一枚与他手中玉牌相似的残破玉符,那枚玉符,是血煞宗耗费了巨大的代价,从一处上古遗迹之中找到的,据说,也是当年上古大阵的组成部分,能够辅助破解大阵的禁制。血苍,便是打算借助那枚残破玉符的力量,配合自己的修为,破解这上古大阵残痕的禁制,找到脉源之秘。

读取完血奴的记忆之后,林凡心中,不由得一阵凝重。他没有想到,血苍,竟然也有一枚残破玉符,而且,他们已经在这里,探查了许久,虽然还没有破解大阵的禁制,找到脉源之秘,但也已经掌握了一些关于上古大阵残痕的信息,若是再给他们一些时间,恐怕,他们真的能够破解大阵的禁制,抢先一步,获取脉源之秘。

而且,血苍,此刻,就在环形山谷底部的一处隐蔽之地,距离中心凹陷处,并不遥远,一旦这里发生动静,他必定会第一时间赶来,到时候,林凡,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几名血煞宗弟子,跟随在血苍的身边,那些弟子,修为,大多在筑基后期左右,实力,也不容小觑。

林凡缓缓收回自己的神念,眉心的玉佩,渐渐停止了剧烈的震颤,恢复了以往的柔和。他强忍着神魂之中的刺痛,收敛了心神,目光,紧紧盯着血奴,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他决定,先悄悄解决掉血奴,然后,趁着血苍与其他血煞宗弟子,还在调整状态、研究大阵禁制的间隙,快速前往环形山谷底部的中心凹陷处,探查脉源之秘的踪迹,若是能够找到脉源之秘,便立刻带走,若是无法找到,便趁机探查一下中心凹陷处的情况,然后,迅速撤离,另寻时机。

打定主意之后,林凡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如同闪电一般,从岩石之后,窜了出来,同时,手中的沧澜剑,瞬间出鞘,一道凌厉的金蓝剑气,如同流星赶月一般,朝着血奴的脖颈,狠狠斩去。金蓝剑气,蕴含着强大的净化之力,悄无声息,没有发出丝毫声响,显然,林凡已经将自己的气息与剑气的波动,压制到了极致。

血奴,此刻,依旧将注意力,集中在中心凹陷处,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已经悄然降临。当金蓝剑气,距离他的脖颈,只有数寸之远的时候,他才隐隐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下意识地想要转身,想要躲避,但已经来不及了。

“嗤啦——”一声轻响,金蓝剑气,瞬间划破了血奴的脖颈,鲜血,喷涌而出,只是,还没有来得及滴落地面,便被金蓝剑气之中的净化之力,彻底净化,化为一缕黑烟,消散在空气中。血奴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恐惧与不甘,他想要发出声响,想要呼救,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经被彻底斩断,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身体,也软软地倒了下去,周身的黑气,瞬间消散,神魂,也被金蓝剑气,彻底摧毁,彻底没了气息。

林凡收起沧澜剑,身形一闪,快速走到血奴的尸体旁,仔细搜查了一番,从他的储物袋中,找到了一些灵石、丹药,还有一枚黑色的玉简,玉简之上,泛着诡异的红光,与血苍手中的玉简相似,显然,也是用来探查脉源之秘踪迹的法器。林凡将这些东西,全部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然后,运转灵力,释放出一丝金蓝剑意,将血奴的尸体,彻底焚烧殆尽,不留一丝痕迹,以免被其他血煞宗弟子发现。

处理完血奴的尸体之后,林凡收敛了周身的气息,再次将自己的神识,小心翼翼地延伸出去,探查着环形山谷底部的动静,确认没有被其他血煞宗弟子察觉之后,他才迈开脚部,小心翼翼地,朝着环形山谷底部的中心凹陷处,缓缓前行。

越是靠近中心凹陷处,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便愈发密集,愈发完整,残痕之中,蕴含的上古道韵与禁制之力,也愈发强大。眉心的玉佩,震颤得愈发剧烈,温热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流淌在他的经脉之中,护持着他的身体,抵御着残痕之中的禁制之力的侵蚀,同时,也在指引着他,朝着中心凹陷处,稳步前行。

林凡的脚步,愈发谨慎,每一步,都踩在阵法残痕的间隙之中,避开那些禁制之力相对强大的残痕,同时,将自己的神识,紧紧依附于眉心玉佩的波动之上,仔细探查着每一道残痕之中的禁制,避免触发潜藏的危险。沿途之上,他看到了不少残痕之中,隐隐亮起的微光,那些微光,颜色各异,有红光、有青光、有黄光,显然,是残痕之中的禁制之力,正在缓缓涌动,极为诡异。

前行了大约数里之地,林凡终于,抵达了环形山谷底部的中心凹陷处。凹陷的底部,极为平坦,地面之上,布满了更为密集、更为精妙的阵法残痕,那些残痕,相互连接,相互呼应,形成一个完整的圆形阵眼,阵眼之中,隐隐透着一股强大的上古道韵与脉源之秘的气息,比他之前感受到的,更为浓郁,更为清晰。

凹陷的四周,矗立着四根残破的石柱,石柱高达数丈,直径足足有丈余,通体呈暗金色,表面,刻满了诡异的符文与阵图纹路,与地面之上的阵法残痕,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石柱之中,隐隐透着一股强大的龙气与上古道韵,显然,这四根石柱,当年,便是上古大阵的阵基,支撑着整个大阵的运转。只是,历经万年岁月的侵蚀,这四根石柱,也已经残破不全,表面,布满了裂痕与斑驳的痕迹,顶端,也已经残缺不全,蕴含的力量,也已然变得极为微弱。

林凡缓缓走进凹陷之中,目光,紧紧盯着凹陷底部的阵眼,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与坚定。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脉源之秘的气息,就是从这阵眼之中,散发出来的,而且,这阵眼之中,还隐藏着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显然,当年,龙衍宗的弟子,便是将脉源之秘,隐藏在了这阵眼之中,借助上古大阵的力量,守护着脉源之秘,不让外人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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