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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荒原入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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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思崖的余晖尚未散尽,林凡便已收拾妥当,踏上了前往坠龙荒原的征程。

与玄玑真人一番长谈之后,他愈发坚定了前往坠龙荒原的决心,也愈发清楚此行的凶险与责任。玄玑真人履约相助,一边派人暗中探查坠龙荒原的外围情报,整理上古典籍中关于荒原的零星记载,一边调配宗门仅存的资源,为林凡筹备了足够的疗伤丹药、辟邪符箓与隐匿气息的法器——毕竟坠龙荒原灵气紊乱、怨灵游荡,且血煞宗已然盯上此地,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林凡并未耽搁太久。他在静思崖又潜心修炼了三日,稳固了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将铜片、玉牌与《玄元道解》反复研读,牢记阵图纹路与符文含义,又将黑风秘境剑痕石刻中的苍茫道韵与玉佩暖流反复共鸣,熟悉那种同源的气息,为解读坠龙荒原的隐秘做好了万全准备。临行前夜,他前往议事大殿,与宗主、玄玑真人辞行,立下誓言,必会保全自身,查清隐秘,不辜负宗门的期望,更不会让坠龙荒原的脉源之秘落入血煞宗与域外邪修之手。

宗主望着眼前这个年轻却沉稳的弟子,眼中满是期许与担忧,亲手将一枚青云宗的护山大印碎片赠予林凡,沉声说道:“凡儿,此去凶险万分,护山大印碎片可助你抵御一次金丹期修士的致命攻击,若遇绝境,捏碎碎片,宗门必会尽最大努力驰援。切记,你的安危,比脉源之秘、比身世之谜,更为重要。”

玄玑真人则将一卷整理好的典籍递给他,典籍之上,用朱砂标注着上古时期关于坠龙荒原的传闻与禁忌,还有几处疑似荒原入口的标记。“林凡小友,老夫查阅了宗门所有上古典籍,只找到这些零星记载。坠龙荒原千里赤地,灵气狂暴且稀薄,不仅有怨灵游荡,更有上古禁制与空间裂缝,寻常筑基修士踏入,连一炷香都难以存活。这几处标记,是老夫推测的荒原入口,其中最稳妥的,便是位于荒原东南边缘的‘赤岩隘口’,灵气紊乱相对缓和,禁制也较为薄弱,你可从那里踏入。”

“另外,”玄玑真人话锋一转,语气愈发凝重,“老夫派去探查的弟子传来消息,近日有血煞宗的精英弟子出没在坠龙荒原外围,行踪诡秘,想必是在寻找脉源之秘的踪迹。你务必小心谨慎,隐匿好自身气息,尽量避开血煞宗的人,若实在无法避开,切记不可恋战,以自保为重。”

林凡躬身接过护山大印碎片与典籍,郑重说道:“弟子遵命!多谢宗主,多谢玄玑长老!弟子定当牢记嘱托,保全自身,查清隐秘,守护好脉源之秘,早日归来,与宗门一同彻底击败血煞宗,阻止域外邪修的阴谋!”

次日天未亮,林凡便身着紧身道袍,背负沧澜剑,腰间悬挂储物袋,将护山大印碎片贴身收好,驾驭着金蓝剑光,悄然离开了青云山。剑光凌厉而迅捷,避开了前线的拉锯战场,朝着天南域西北方向疾驰而去,身后,是青云宗的期盼与守护,身前,是未知的凶险与隐秘,是他必须踏上的征程。

天南域地域辽阔,从青云山到坠龙荒原,横跨千里之遥,且沿途多是荒芜之地与凶险秘境,寻常修士即便驾驭飞舟,也需月余时间才能抵达,而林凡凭借着筑基后期巅峰的修为,加之金蓝剑意加持,剑光速度远超寻常筑基修士,即便如此,也足足耗费了半月之久,才终于抵达了坠龙荒原的边缘。

半月的疾驰,林凡未曾有过丝毫停歇,沿途之上,他见过被血煞之气侵蚀的村落,见过游荡的低阶怨灵,见过因灵气紊乱而畸变的凶兽,也见过几队前往坠龙荒原方向的修士——有独行的散修,也有三五成群的宗门弟子,看他们的装扮,并非正道宗门,想必也是听闻了坠龙荒原脉源之秘的传闻,前来碰运气的。林凡恪守玄玑真人的嘱托,隐匿自身气息,驾驭剑光悄然掠过,未曾与他们有过任何交集,他清楚,在这片荒芜之地,人心比凶兽、怨灵更为凶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

随着距离坠龙荒原越来越近,周遭的气息也愈发诡异。原本还算浓郁的天地灵气,渐渐变得稀薄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狂暴而阴冷的气流,气流之中,夹杂着淡淡的血腥气与腐朽气,吸入体内,即便有玉佩温养之力护体,也会感到一阵心神不宁,经脉微微刺痛。天空的颜色,也渐渐从蔚蓝,变成了淡红,再到暗红,仿佛被鲜血浸染过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终于,在第十五日的黄昏,林凡的剑光缓缓停歇,落在了一处高耸的悬崖之上。他收起剑光,立身崖边,抬眼望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不由得一震,即便是历经黑风秘境的凶险、见识过大战的惨烈,此刻也不由得心生敬畏与警惕。

眼前,便是传闻中的坠龙荒原。

没有郁郁葱葱的草木,没有潺潺流淌的溪流,更没有人烟踪迹,放眼望去,皆是千里赤地,暗红色的泥土裸露在外,干裂成一道道狰狞的沟壑,仿佛大地的伤口,诉说着上古时期的惨烈与悲凉。远处,一座座怪石嶙峋的山峰拔地而起,山峰通体呈灰黑色,表面布满了斑驳的痕迹,有的像是剑痕,有的像是爪印,有的像是巨大的骨骼印记,扭曲而诡异,在暗红色的天幕之下,显得愈发阴森可怖。

狂风呼啸而过,卷起漫天的赤土与碎石,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又像是神龙的悲鸣,刺耳难听,刮在脸上,如同利刃切割一般,隐隐作痛。即便林凡运转灵力,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也难以完全隔绝这狂暴的狂风,耳边的呼啸声,仿佛要穿透他的耳膜,扰乱他的心神。

更让他感到诡异的是,这片荒原之上,灵气紊乱到了极致。时而浓郁,时而稀薄,时而狂暴,时而阴冷,灵气之中,夹杂着大量的阴邪之气与怨灵之力,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源自上古的苍茫道韵——那股道韵,与他眉心的玉佩、与黑风秘境的剑痕石刻、与铜片阵图的气息,同源而生,隐隐呼应。

“这就是坠龙荒原……”林凡轻声呢喃,眼中闪过一丝凝重,“果然名不虚传,上古真龙陨落之地,果然非同寻常。”

他曾在《玄元道解》中看到过关于坠龙荒原的零星记载,知道这片荒原上古时期并非如此荒芜,反而灵气浓郁,乃是上古修士修炼的圣地,直到有真龙陨落于此,怨气滔天,灵脉断裂,天地灵气才渐渐变得紊乱、稀薄,最终形成了这片千里赤地,人迹罕至,成为了凶险之地。可记载中的描述,远不及眼前所见的万分之一,这片荒原之上,弥漫着的那种绝望、悲凉与凶险的气息,是任何典籍都无法准确描述的。

林凡缓缓闭上双眼,收敛心神,仔细感受着周遭的气息。狂暴的狂风之中,阴邪之气与怨灵之力肆意游荡,那些怨灵之力,大多是上古时期陨落的修士与凶兽的残魂所化,因为真龙怨气的滋养,变得愈发凶戾,虽然修为不高,大多只是低阶怨灵,但数量众多,一旦被它们缠上,即便以林凡的实力,也会感到棘手。而那股微弱的上古道韵,却如同黑暗中的微光,隐隐传来,指引着方向,与他眉心的玉佩,产生了越来越强烈的共鸣。

就在这时,他怀中的淡青色玉佩,忽然微微发热,一股柔和而温暖的暖流,从玉佩之中涌出,顺着他的经脉,流淌至全身,瞬间驱散了体内因吸入阴邪之气而产生的不适感,也稳住了他被狂风扰乱的心神。玉佩的震颤,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仿佛在回应着荒原之中的某种气息,又仿佛在向他指引着前进的方向——那方向,正是坠龙荒原的深处,也是玄玑真人典籍中所标注的,最稳妥的入口,赤岩隘口。

林凡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坚定。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玉佩的指引,并非盲目,而是朝着那股上古道韵最浓郁的方向而去,想必,那里,便是脉源之秘的大致方位,也是他解开所有隐秘的关键。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怀中的玉佩,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与亲切感,仿佛,这片荒原,他并非第一次前来,仿佛,他与这片荒原,与陨落于此的真龙,有着某种与生俱来的联系。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让他更加坚定了前行的决心,也让他心中的疑惑,愈发深厚——他的身世,他的玉佩,到底与这片上古真龙陨落之地,有着怎样的关联?

“不管是什么关联,我都会一一查清。”林凡心中暗道,握紧了手中的沧澜剑,剑身微微震颤,仿佛也感受到了荒原之中的凶险与道韵,金蓝剑意隐隐涌动,周身的气息,变得愈发沉稳、凌厉。

他没有立刻踏入荒原,而是立身崖边,再次仔细观察着周遭的环境,同时,取出玄玑真人赠予的典籍,对照着眼前的景象,确认自己所处的位置,以及赤岩隘口的方向。典籍之上记载,赤岩隘口位于荒原东南边缘,乃是一处天然形成的峡谷,峡谷两侧,是高耸的赤岩,故而得名,那里,是坠龙荒原外围灵气紊乱相对缓和的地方,也是上古时期,修士进入荒原的主要入口之一,只是后来,随着荒原愈发凶险,隘口之中,也渐渐布满了禁制与怨灵,寻常修士,依旧难以踏入。

林凡对照着典籍,目光在荒原边缘缓缓扫视,不多时,便找到了赤岩隘口的位置。在他左侧百里之外,有一处狭长的峡谷,峡谷两侧的岩石,通体呈赤红色,在暗红色的天幕之下,显得格外醒目,即便隔着百里之遥,也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诡异气息——比周遭的灵气更为紊乱,夹杂着的怨灵之力,也更为浓郁。

确认了方向之后,林凡并未急于动身,而是盘膝坐下,运转功法,调整着自己的状态。半月的疾驰,耗费了他不少灵力,虽然未曾遭遇凶险,但周身的气息,也有些浮躁,加之荒原之中气息诡异,他必须调整到最佳状态,才能应对接下来的未知凶险。他运转《玄元道解》中的功法,引导着玉佩的温养之力,缓缓滋养着自己的经脉与神魂,同时,将金蓝剑意收敛于体内,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剑意,用于警惕周遭的动静。

半个时辰之后,林凡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浮躁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澄澈与坚定,周身的气息,也恢复到了巅峰状态,甚至,因为玉佩与荒原道韵的共鸣,他的神魂,变得愈发凝练,距离金丹期的壁垒,又近了一步。

他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再次隐匿好自身的气息,将护山大印碎片贴身收好,握紧沧澜剑,纵身一跃,驾驭着淡淡的金蓝剑光,朝着赤岩隘口的方向疾驰而去。剑光依旧迅捷,却刻意收敛了凌厉之气,贴着地面飞行,避开了漫天的碎石与狂暴的狂风,也避开了那些游荡在荒原边缘的低阶怨灵。

百里的距离,对于此刻的林凡而言,并不算遥远,短短一炷香的时间,他便抵达了赤岩隘口的入口处,收起剑光,悄然落在了一块巨大的赤岩之后,小心翼翼地探查着隘口的动静。

赤岩隘口,比他想象中更为狭长,也更为凶险。隘口两侧的赤岩,高达百丈,陡峭而光滑,岩石之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那些纹路,并非天然形成,而是被阴邪之气与怨灵之力侵蚀所致,隐隐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有的纹路线条凌厉,像是剑痕,有的则扭曲缠绕,像是符文,与他手中铜片上的阵图纹路,有着几分相似之处,想必,上古时期,这里也曾布有强大的阵法,只是如今,阵法已然残破,只剩下这些残留的纹路,依旧散发着微弱的禁制之力。

隘口的入口处,散落着不少残破的骸骨,有人类修士的,也有凶兽的,骸骨之上,布满了爪印与齿痕,有的已经被狂风与碎石侵蚀得残缺不全,有的则依旧残留着淡淡的阴邪之气,显然,这些骸骨的主人,都是前来坠龙荒原碰运气的修士与闯入的凶兽,最终,都没能逃过此地的凶险,沦为了怨灵与凶兽的食物。

隘口之中,狂风呼啸,比荒原外围更为猛烈,卷起漫天的赤土与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夹杂着怨灵的嘶吼声,让人不寒而栗。空气中的阴邪之气与怨灵之力,也更为浓郁,吸入体内,即便有玉佩温养之力护体,也会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心神阵阵激荡。

林凡屏住呼吸,运转灵力,将自身气息隐匿到极致,目光紧紧盯着隘口之中,仔细观察着里面的动静。他能够感受到,隘口之中,隐藏着不少低阶怨灵,它们隐匿在狂风与赤土之中,行踪诡秘,时不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探寻着周遭的活物气息。除此之外,他还感受到了一股微弱的、属于人类修士的气息,就在隘口深处不远处,气息隐匿得极好,若不是他神魂凝练,加之玉佩温养之力加持,根本无法察觉。

“难道是血煞宗的人?”林凡心中一动,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想起了玄玑真人的嘱托,血煞宗已然派人前来坠龙荒原,寻找脉源之秘的踪迹,眼前这股修士气息,隐匿得如此之深,显然并非寻常散修,大概率,就是血煞宗的精英弟子。

他没有贸然闯入隘口,而是依旧隐匿在赤岩之后,小心翼翼地释放出一丝神魂之力,探查着那股修士气息的具体位置与修为。神魂之力悄然延伸,顺着狂风,缓缓涌入隘口之中,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游荡的怨灵,不多时,便找到了那股修士气息的来源。

在隘口深处,一处相对隐蔽的岩石凹陷之中,藏着三名身着黑衣、面带面罩的修士,他们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黑气,气息阴冷,修为都在筑基中期左右,虽然不算太强,但配合默契,此刻,正围坐在一起,低声交谈着什么,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的玉简,玉简之上,泛着诡异的红光,显然,是血煞宗的信物。

林凡的神魂之力,小心翼翼地停留在他们不远处,隐约能够听到他们的交谈之声,声音沙哑而阴冷,夹杂着狂风的呼啸,有些模糊,但依旧能够听清大致的内容。

“师兄,我们已经在这赤岩隘口待了三日了,依旧没有找到脉源之秘的任何踪迹,反而遇到了不少低阶怨灵,还有几队前来碰运气的散修,都被我们解决了,再这样下去,恐怕会耽误尊驾交代的大事。”一名身材瘦小的黑衣修士,低声说道,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与焦虑。

被称作师兄的黑衣修士,身材高大,周身的黑气比另外两人更为浓郁,修为也接近筑基后期,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沉声说道:“急什么?尊驾早就交代过,坠龙荒原凶险万分,脉源之秘藏得极为隐秘,岂能轻易找到?我们的任务,是探查赤岩隘口的禁制与怨灵分布,寻找脉源之秘的大致踪迹,同时,清理掉那些前来碰运气的散修,不让他们坏了尊驾的大事,只要我们做好自己的任务,自然会有好处。”

“可是师兄,”另一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修士,低声说道,“我们已经探查了隘口的大半区域,发现这里的禁制虽然残破,但依旧十分诡异,不少低阶怨灵,都是被禁制束缚在这里的,而且,我们还发现,隘口深处,有一股强大的上古道韵,隐隐传来,想必,脉源之秘,就在那股道韵的深处,只是,那里的怨灵之力与禁制之力,都极为强大,我们根本无法靠近。”

“上古道韵?”那名师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兴奋,“很好!只要有上古道韵的指引,就一定能够找到脉源之秘!不过,你说得对,隘口深处凶险万分,以我们三人的实力,确实无法贸然靠近,我们先继续探查,将隘口的禁制分布与怨灵情况,详细记录下来,传回宗门,等待尊驾的进一步指示,同时,继续清理散修,严防有人抢先一步,找到脉源之秘。”

“是!师兄!”另外两名黑衣修士,齐声应道,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敬畏与贪婪。

说完,三人再次闭上双眼,隐匿好自身的气息,只留下一丝神魂之力,探查着周遭的动静,显然,是在继续等待,同时,警惕着前来隘口的其他修士。

林凡的神魂之力,悄然撤回,心中,已然有了决断。这三名黑衣修士,果然是血煞宗的人,他们的任务,是探查赤岩隘口的情况,寻找脉源之秘的踪迹,同时,清理前来的散修,而且,他们也察觉到了隘口深处的上古道韵,知道脉源之秘就在深处,只是因为实力不足,无法靠近,正在等待血煞宗的支援。

若是放任他们继续探查,并且将隘口的情况传回血煞宗,等到血煞宗派出更强的修士前来,恐怕会对他寻找脉源之秘,造成极大的阻碍,甚至,可能会被血煞宗的人抢先一步,找到脉源之秘,到时候,不仅他无法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与玉佩的来历,还会给青云宗、给整个天南域,带来灭顶之灾。

而且,这三名血煞宗弟子,手上想必沾染了不少正道修士的鲜血,此次前来,也是为了抢夺脉源之秘,助纣为虐,若是能够将他们斩杀,也算是为民除害,减少一丝血煞宗的势力。

只是,林凡也清楚,血煞宗的修士,向来阴险狡诈,配合默契,而且,他们隐匿在岩石凹陷之中,占据了地利优势,若是贸然出手,一旦无法一击必杀,被他们发出信号,引来更多的血煞宗修士,后果不堪设想。更何况,隘口之中,还有不少游荡的低阶怨灵,一旦打斗起来,必然会惊动那些怨灵,到时候,腹背受敌,处境将会十分危险。

林凡沉吟片刻,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他决定,先隐匿好自身的气息,悄悄绕到岩石凹陷的后方,趁三名血煞宗弟子不备,发动突袭,以金蓝剑意的凌厉,一举斩杀其中实力最强的那名师兄,再快速解决另外两名筑基中期的修士,不给他们发出信号、惊动怨灵的机会。

打定主意之后,林凡深吸一口气,再次运转灵力,将自身气息隐匿到极致,甚至,将玉佩的温养之力,也收敛了几分,只留下一丝微弱的暖流,用于护体。他握紧沧澜剑,剑身之上,隐隐泛起一丝淡淡的金蓝光晕,金蓝剑意,悄然凝聚于剑尖,没有发出丝毫气息,以免惊动三名血煞宗弟子。

随后,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悄然离开了赤岩之后,贴着隘口两侧的赤岩,小心翼翼地朝着岩石凹陷的方向移动。他的脚步轻盈而迅捷,避开了漫天的碎石与狂暴的狂风,避开了那些游荡的低阶怨灵,凭借着对地形的观察与神魂之力的探查,一步步,靠近着目标。

隘口之中,狂风呼啸,怨灵嘶吼,掩盖了他移动的声音,三名血煞宗弟子,依旧闭着双眼,隐匿在岩石凹陷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不多时,林凡便悄悄绕到了岩石凹陷的后方,藏身于一块巨大的岩石之后,距离三名血煞宗弟子,只有不到十丈的距离。他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三名血煞宗弟子的身影,心中,默默计算着距离,凝聚着剑意,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此刻,三名血煞宗弟子,依旧围坐在一起,那名师兄,闭着双眼,似乎在运转功法,恢复灵力,另外两名弟子,则释放着一丝神魂之力,探察着周遭的动静,神色警惕,却并没有察觉到,身后,已然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盯上了他们。

就是现在!

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身形一闪,如同离弦之箭一般,从岩石之后冲出,周身的金蓝剑意,瞬间爆发而出,凌厉的剑气,划破狂风,朝着那名血煞宗师兄,疾驰而去。他没有丝毫犹豫,一出手,便是全力一击,金蓝剑意加持之下,沧澜剑的速度,快到了极致,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蓝光影,瞬间,便抵达了那名血煞宗师兄的身后。

那名血煞宗师兄,察觉到身后传来的凌厉剑气,脸色骤变,心中大惊,想要起身躲避,想要运转灵力防御,却已然来不及了。金蓝剑意,太过凌厉,速度,太过迅捷,他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做出任何反应。

“噗嗤——”

一声轻响,沧澜剑,瞬间刺穿了那名血煞宗师兄的后心,金蓝剑意,顺着剑身,涌入他的体内,瞬间,便摧毁了他的经脉与丹田,吞噬了他的神魂。那名血煞宗师兄,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不甘,周身的黑气,瞬间消散,彻底没了气息。

另外两名血煞宗弟子,察觉到身边传来的动静,以及那股凌厉的金蓝剑意,脸色骤变,猛地睁开双眼,转头望去,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师兄,已经倒在地上,没了气息,而林凡,手持沧澜剑,周身萦绕着金蓝剑意,正冷冷地盯着他们之时,心中,充满了恐惧与震惊。

“你……你是谁?!”一名黑衣修士,声音颤抖地说道,眼中,满是恐惧,他能够感受到,林凡周身的气息,远超他们,尤其是那股凌厉的金蓝剑意,让他们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杀你们的人。”林凡冷冷地说道,语气之中,没有丝毫感情,眼中的杀意,愈发浓郁。他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机会,身形一闪,再次发动攻击,金蓝剑意,分成两道,分别朝着两名黑衣修士,疾驰而去。

两名黑衣修士,心中大惊,连忙运转灵力,释放出黑色的魔气,试图防御金蓝剑意的攻击,同时,想要发出信号,通知其他的血煞宗弟子。可他们的修为,只有筑基中期,与林凡相比,差距太过悬殊,他们释放出的魔气,在凌厉的金蓝剑意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防御作用。

“噗嗤!噗嗤!”

两声轻响,几乎同时响起,两道金蓝剑意,瞬间刺穿了两名黑衣修士的胸口,摧毁了他们的经脉与丹田,吞噬了他们的神魂。两名黑衣修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手中的黑色玉简,也掉落在了地上,红光闪烁了几下,便彻底熄灭,失去了作用。

前后不过短短数息的时间,三名血煞宗弟子,便被林凡,一举斩杀,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也没有惊动隘口之中的低阶怨灵。

林凡收起沧澜剑,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他快速走到三名血煞宗弟子的尸体旁,仔细搜查了一番,从他们的储物袋中,找到了一些疗伤丹药、阴邪符箓,还有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之上,刻着一个“煞”字,显然,是血煞宗弟子的信物。除此之外,他还找到了那枚黑色的玉简,玉简之上,记载着他们探查赤岩隘口的初步情况,还有一些关于坠龙荒原的零星情报,虽然不算详细,但也有着一定的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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