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联手探秘（1/2）
林凡话音刚落，摊位前的气氛尚未完全平复，那原本瘫坐在地的老修士却像是突然被注入了活力，猛地挺直了腰板。他眼神在林凡与封岳之间来回扫视，看到两人眼中对古铜片的执念，又想起刚才李胖子出价两千五百块下品灵石的场景，心中的贪婪瞬间压过了恐惧，脸上挤出一副肉痛又坚决的表情。
“两位道友稍安勿躁！”老修士清了清嗓子，刻意提高了音量，让周围围观的修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方才那位黑虎宗的道友都出到两千五百块了，这枚上古古铜片的价值显而易见！既然两位道友都如此看重，那之前的竞价自然要重新算起。我看这样吧，一口价，三千块下品灵石！谁先拿出灵石，这铜片就归谁！”
“三千块？！”周围的修士瞬间炸开了锅，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刚才林凡出价两千块已经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如今老修士竟然直接涨到了三千块，这价格足足是最初报价的近四倍，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这老东西太贪心了！分明是坐地起价！”
“就是！刚才黑虎宗的人都被打跑了，他还敢漫天要价，真当这两位道友是冤大头不成？”
议论声此起彼伏，老修士却充耳不闻，只是死死地盯着林凡和封岳，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他算准了两人都想要这枚古铜片，笃定他们会为了争夺而被迫接受这个高价。
封岳的脸色瞬间沉到了极点，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他本就因灵石不足而焦躁，老修士这番出尔反尔的抬价，无疑是火上浇油。若不是坊市有明确规定禁止动武，他此刻早已忍不住拔剑将这贪婪的老修士斩杀。
他紧握着玄铁短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可坊市的规矩如同天堑，一旦违反，就会遭到坊市护卫的全力追杀，别说得到古铜片，能不能活着离开坊市都是未知数。
林凡也皱起了眉头，心中对这老修士的贪婪颇为不屑。三千块下品灵石虽然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但他很清楚，这是老修士故意利用他和封岳的竞争心理抬价。若是真的答应这个价格，无疑是助长了对方的气焰，而且就算他买下了古铜片，封岳心中必然会存有芥蒂，保不齐后续还会有其他纠葛。
更重要的是，他刚才通过《玄元道解》的共鸣，隐约察觉到这枚古铜片的秘密并非表面那么简单。它能阻挡精神力探查，又与上古符文相关，说不定还藏着更深层次的玄机。若是仅仅为了争夺所有权而耗费大量灵石，反而可能错失真正解读其秘密的机会。
思绪飞速运转间，林凡心中突然萌生了一个念头。他看向身旁气息冰冷的封岳，对方眼中的不甘与执念清晰可见。两人都是筑基一层修士，又同为散修，若是继续相争，最终只会两败俱伤，让老修士坐收渔利。反之，若是能够暂时放下竞争，联手拿下古铜片，再共同参详其中的秘密，或许会是更好的选择。
想到这里，林凡不再犹豫。他缓缓运转一丝灵力，汇聚于眉心，对着封岳传音道：“封道友，稍安勿躁。这老修士贪婪无度，故意坐地起价，你我若是继续相争，只会让他得利。我观此物古怪异常，绝非普通上古残片，内中必然藏有大玄机。你我皆有求于它，不如暂且放下成见，联手将其买下，之后找一处安全之地共同参详。若能解开其中秘密，所得益处再另行商议分配，你看如何？”
传音的声音如同细语，悄然传入封岳的耳中。封岳浑身一震，凌厉的气息瞬间停滞，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他猛地转头看向林凡，冰冷的目光紧紧锁定着林凡的眼睛，似乎想要从中看出对方是否怀有恶意。
他与林凡素无深交，之前还处于竞争关系，对方突然提出联手，难免让他心生警惕。他不确定林凡是不是想借此机会抢夺古铜片，或是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封岳的精神高度集中，仔细感知着林凡的气息，试图从他的情绪波动中找到破绽。
周围的修士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异样，议论声渐渐平息，纷纷好奇地看着他们。老修士见状，心中有些不安，但依旧硬着头皮喊道：“两位道友，考虑得怎么样了？三千块下品灵石，错过了可就没机会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封岳盯着林凡看了足足有三息时间。他发现林凡的眼神平静而坦荡，没有丝毫虚伪和贪婪，气息也平稳无波，不像是在说谎。而且，他也明白林凡所说的道理，继续相争只会让老修士得利，最终两人都可能一无所获。
更重要的是，他对这枚古铜片的执念太深，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愿放弃。若是与林凡联手，不仅能以更低的价格拿下古铜片，还能借助对方的力量解读其中的秘密。毕竟，林凡能察觉到古铜片的异常，必然也有自己的过人之处。
最终，封岳眼中的警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决断。他微微眯起眼睛，对着林凡悄然传音回应：“可以。但我要先说明，这枚古铜片与我家族功法息息相关，若是其中涉及补全功法的关键信息，那部分必须归我。其他益处，我们再另行商议。”
“公平合理。”林凡立刻传音回应，眼中露出一丝笑意，“具体的分配细节，我们买下铜片后再细谈。现在，先解决眼前这个麻烦。”
两人达成共识后，同时将目光转向老修士。老修士被两人的目光看得心中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林凡向前迈出一步，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老丈，凡事适可而止。这枚古铜片虽有异样，但终究是残缺之物，价值几何，你我心中都清楚。刚才黑虎宗的道友出价两千五百块，却已被我们击退，你觉得还有人会出更高的价格吗？”
封岳也上前一步，与林凡并肩而立，周身凌厉的气息再次释放出来，不过这次的目标却是老修士：“我们两人联手，你觉得你能从我们手中讨到好处？要么，我们两人共出两千块下品灵石买下这枚铜片；要么，我们现在就走，你一分钱也得不到。你自己选。”
两人一唱一和，气场瞬间压制了老修士。老修士脸色变幻不定，心中天人交战。他知道林凡和封岳说的是实话，黑虎宗的人已经被击退，短期内不会再有人来争抢这枚古铜片。而且，这两人实力强大，联手之下，他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若是拒绝，他不仅得不到灵石，还可能遭到两人的报复。若是答应，虽然没有达到三千块的预期，但两千块下品灵石也已经远超他最初的设想。权衡再三，老修士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两千块就两千块！”老修士哭丧着脸说道，“不过，这两千块需要两位道友一起支付，我可不想事后你们再找我的麻烦。”
“没问题。”林凡点了点头，转头看向封岳，“封道友，我们一人一千块？”
“可以。”封岳没有异议，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千块下品灵石。林凡也拿出一千块灵石，两人同时将灵石递给老修士。
老修士接过灵石，仔细清点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不舍地将那枚古铜片递给林凡：“道友，铜片给你。”他之所以递给林凡，是因为刚才林凡出价更高，看起来更像是主导者。
林凡接过古铜片，入手冰凉，触感粗糙，上面的铜锈依旧厚重。他没有立刻查看，而是转手递给了封岳，说道：“封道友，你先收好。我们找个地方再仔细参详。”
封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接过古铜片，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储物袋中。他能感觉到林凡的诚意，心中的戒备又少了几分。
“多谢。”封岳对着林凡微微点头。
“无需客气，我们现在是盟友。”林凡笑了笑，然后对着老修士说道：“老丈，交易完成，我们就不打扰了。”
说完，林凡和封岳转身朝着荒摊区外走去。周围的修士见没有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老修士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的两千块下品灵石，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忙收拾好摊位，匆匆离开了荒摊区，显然是怕再遇到什么麻烦。
走出荒摊区，回到坊市主干道，林凡转头对着封岳说道：“封道友，坊市人多眼杂，不宜久留。我在金虹商会有一处临时据点，那里相对安全，不如我们就去那里参详古铜片的秘密？”
封岳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可以。金虹商会实力雄厚，据点的安全性应该有保障。”他对金虹商会也有一定的了解，知道这是一个横跨数域的大型商会，信誉和实力都值得信赖。
两人没有再多言，并肩朝着金虹商会的方向走去。坊市主干道上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但两人都刻意收敛了气息，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毕竟，他们刚刚联手击败了黑虎宗的人，又买下了这枚神秘的古铜片，难免会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果然，在路过一条僻静的小巷时，林凡敏锐地察觉到身后有两道隐晦的气息在暗中窥探。他不动声色地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发现是两个身着黑色道袍的修士，气息阴沉，正是黑虎宗的人。显然，李胖子回去后并不甘心，派了人在暗中跟踪他们。
林凡悄悄对着封岳传音：“我们被黑虎宗的人盯上了，就在身后三十丈处。”
封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传音回应：“要不要解决掉他们？”
“不必。”林凡摇了摇头，“坊市禁武，我们若是动手，难免会引来坊市护卫。而且，这两人只是跟踪，并没有动手的迹象，想必是在等待后续的支援。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参详古铜片的秘密，不宜节外生枝。加快速度，尽快回到金虹商会的据点，他们不敢轻易靠近商会的势力范围。”
封岳点了点头，认同了林凡的想法。两人同时加快了脚步，身形如同两道残影，快速穿梭在人群中。身后的两个黑衣修士见状，也连忙加快速度跟了上来，但始终与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不敢靠得太近。
一路疾行，半个时辰后，两人终于抵达了金虹商会的据点。据点门口的护卫看到林凡，立刻恭敬地迎了上来：“林道友，您回来了。”
“嗯。”林凡点了点头，指了指身旁的封岳，“这位是我的朋友，随我一同进去。”
“是。”护卫没有多问，侧身让两人进入。
身后跟踪的两个黑衣修士看到两人进入金虹商会的据点，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他们知道金虹商会不好惹，若是贸然闯入，必然会遭到猛烈的反击。犹豫了片刻后，两人最终还是不甘心地离开了。
进入据点后，林凡带着封岳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但布置得十分简洁，桌椅床铺一应俱全，而且设有简单的防护阵法，能够隔绝外界的探查。
“封道友，请坐。”林凡示意封岳坐下，然后转身关上了房门，同时激活了房间内的防护阵法。
封岳坐在椅子上，目光在房间内扫过，确认没有异常后，才从储物袋中取出那枚古铜片，放在桌子上。“林道友，现在可以开始了。”
林凡走到桌子旁，坐下身来，目光落在古铜片上。他深吸一口气，运转精神力，再次朝着古铜片探查过去。和之前一样，他的精神力刚一接触到古铜片，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住，无法深入探查。
“果然如此。”林凡皱了皱眉，“这枚古铜片上应该布有某种特殊的禁制，能够阻挡精神力的探查。”
封岳点了点头，说道：“我之前也尝试过用精神力探查，同样被阻挡住了。不过，我发现用家族功法中的特殊灵力运转方式，能够隐约感知到古铜片内部的一丝波动。”
“哦？还有这种方法？”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封道友不妨一试。”
封岳没有犹豫，双手结印，运转起家族功法。一股特殊的灵力从他体内释放出来，缓缓注入古铜片之中。这股灵力温和而精纯，与普通修士的灵力截然不同。
随着灵力的注入，古铜片上的铜锈竟然开始微微脱落，露出了内部传来一丝微弱的灵力波动，与《玄元道解》产生了更加明显的共鸣。
“有反应了！”林凡心中一喜，连忙运转《玄元道解》中的法门，将自己的精神力与古铜片的波动相契合。这一次，他的精神力竟然顺利地突破了那层无形的禁制，进入了古铜片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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