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木头疙瘩比金丹强？阵法一出全场跪了（2/2）

这位八百岁的老修士，此刻像个拿到新玩具的孩子，激动得手都在抖：“方案二！试试方案二！开辟经脉我有经验，虽然凶险，但值得一试！”

“不急。”苏云舟按住他，“先在体外模拟。赵明，用‘灵气水槽模型’做一次流体模拟实验。”

“灵气水槽模型”是赵明捣鼓出来的副产品——他发现灵气的某些流动特性，可以用不同粘度的液体来模拟。虽然粗糙，但能直观看到大致的趋势。

三天后，模拟结果出来了：方案二确实可行，但新开辟的经脉路径需要微调，否则会在第三个周天时产生谐振，导致灵气紊乱。

“看。”苏云舟指着水槽里染色的液体流动轨迹，“这就是‘量化’和‘模拟’的意义。如果没有这些工具，你直接在自己身上试验，现在可能已经气海受损了。”

枯木真人看着那清晰可见的流动轨迹，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了。”他最终说，“‘感悟’是艺术，但‘优化’是工程。而工程……需要工具，需要数据，需要反复测试。”

从那天起，枯木真人成了格物院最狂热的支持者之一。他甚至开始尝试用同样的方法，去分析、改良净土里流传的其他基础功法——虽然进展缓慢，但每一个微小的优化，都让一些低阶修士或妖兽受益匪浅。

消息渐渐传开。

起初，净土里其他人只是好奇：为什么那几个格物院的家伙，修炼速度好像变快了？为什么铁背熊那头憨熊，居然能安静地坐在那里摆弄一整天木头零件？

然后，一些具体的“成果”开始外溢。

赵明优化后的“标准化炼丹火温控制方案”，被推广到净土的公共炼丹房。虽然只能控制三种固定温度，但已经让一些炼丹学徒的成丹率显着提升，废丹率下降。

林小草设计的“数据归档法”，被负责仓储管理的修士学去，用来管理日渐繁杂的物资进出记录，效率提高了三成。

最震撼的，是三个月后，初号机终于完成了一次“实战演练”。

那天，净土东侧新开垦的“东七区”准备铺设一个中型聚灵阵，以改善那片贫瘠土地的灵气环境。负责布阵的是两位金丹期的修士，他们花了三天时间勘测地脉、计算节点，拿出了传统方案。

但枯木真人提出了挑战：“让初号机也算一个方案。”

“木头疙瘩能算阵法？”一位金丹修士嗤笑，“阵法之道，玄妙精深，岂是几个齿轮能理解的？”

“试试又何妨。”苏云舟说。

于是，两位金丹修士的传统方案，和初号机花了半天时间算出的“优化方案”，被并排放在了一起。

方案对比一目了然：

传统方案：三百六十个节点，呈对称六芒星分布，预计提升灵气浓度百分之三十五，需消耗中品灵石十二块。

初号机方案：二百八十四个节点，分布看似杂乱无章，但每个节点位置都标注了精确的坐标和输入参数。预计提升灵气浓度百分之四十一，需消耗中品灵石九块。

“这不可能！”那位金丹修士断然道，“节点更少，耗灵更省，效果反而更好？定是算错了！”

“那就实地布设，效果说话。”苏云舟平静地说。

接下来的十天，成了净土的一场小型盛会。

两位金丹修士按照传统方案，在东七区北半部布阵。

格物院全体出动，按照初号机的方案，在南半部布阵——他们需要极其精确地定位每个节点，这对测量工具和施工精度都是考验。铁背熊负责打桩定位，误差不能超过半寸；林小草拿着改进过的“灵气水准仪”反复校准；枯木真人和赵明则负责节点激活和串联。

阵法启动的那天，几乎半个净土的人都来围观。

两个阵法同时激活。

北半部，灵气开始汇聚，形成肉眼可见的淡淡光晕，如预料般提升了约百分之三十五的浓度。

南半部——

起初没什么动静。

“看吧，我就说那木头疙瘩……”金丹修士的话说到一半，卡住了。

南半部的灵气，并非均匀上升，而是像有生命般，在地表之下流动、汇聚、盘旋。它没有形成华丽的光晕，但所有站在那片区域的人，都能感到一种更“舒服”、更“容易吸收”的灵气环境。测量结果显示：平均灵气浓度提升百分之四十二点三，且灵气“活性”和“亲和度”明显优于传统区域。

一片寂静。

那位金丹修士呆呆地站着，良久，喃喃道：“为什么……节点更少，效果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