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文明共振·火种燎原（2/2）
曾凡星正在与叶媚、苏秀芝推演“希望之光武器”的实战应用，见女儿到来，立刻停下。
“父亲，母亲，师娘！”曾曦顾不上行礼，直接展开报告，“我们找到方向了！”
曾凡星接过报告，创世境的神识一扫，瞬间理解了全部内容。
他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曦儿，你们立了大功！”
叶媚和苏秀芝也看了报告，同样震惊。
“如果这个理论正确，”苏秀芝轻声道，“那么我们或许不需要完全达到虚影之境，只需要完成‘局部升维’，就能对收割者造成威胁。”
“不错。”曾凡星站起身，在峰顶踱步，“而且，这个理论还解释了为什么收割者畏惧‘希望之光’。”
他看向妻女：“希望的本质是什么？是对‘未来可能性’的坚信。而从升维角度看，‘未来’本身就是时间维度上的延展。强烈的希望，或许能短暂地‘锚定’高维存在，让他们无法完全发挥维度优势。”
这个推论让所有人振奋。
“父亲，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曾曦问。
曾凡星沉吟片刻：“两线并进。第一，继续完善升维理论，尽快研发出能让创世境修士实现‘局部升维’的方法。第二……”
他看向遥远的星空：“我们需要一场实战，来验证希望之光武器的威力，顺便……清理一下那些不安分的虫子。”
叶媚立刻明白：“你是说归墟余孽？”
“007分身传回消息，他们准备在三个月后献祭天琴星域，激活虚空信标联系收割者。”曾凡星眼中寒光一闪，“正好，拿他们试刀。”
六、天琴之殇·希望之光的初战
永恒历一年零十个月。
天琴星域，中央仙星“天琴星”。
作为六级势力天琴仙宫的总部，这里原本是宇宙海东南区域最繁华的仙星之一。仙宫宫主“琴心仙子”是创世境八层的强者，麾下有十二位创世境长老，主宰境过百，统御着周边三百个仙界。
但此刻，整个天琴星被一层厚厚的黑雾笼罩。
黑雾中，无数狰狞的归墟怪物在游荡，它们撕咬着生灵的血肉，吞噬着灵魂的哀嚎。仙宫的护山大阵早已破碎，十二位创世境长老战死九位，琴心仙子带着残部退守最后的“天琴殿”。
“宫主……顶不住了……”一位浑身浴血的长老惨笑，“归墟之力在侵蚀我们的道基……再这样下去，我们都会堕落成怪物……”
琴心仙子盘坐在殿中，怀中抱着一架残破的古琴。她嘴角溢血，但眼神依旧坚定：“援军……一定会来的。星河神宗承诺过，会对所有盟友施以援手。”
“可是已经三天了……”
话音未落，殿外传来震天咆哮。
三道笼罩在黑雾中的身影，缓缓降临。
正是冥骸、幽影和另一位归墟尊者“骨煞”。
“琴心仙子，何必负隅顽抗？”冥骸嘶哑笑道，“献出你的神魂和这三千亿生灵，助我们激活信标。或许收割者大人降临后，会留你一道真灵转世。”
“做梦！”琴心仙子咬牙，十指拨动琴弦，音波化作万千剑气斩出。
但剑气进入黑雾，就像泥牛入海，毫无声息。
“冥顽不灵。”骨煞狞笑，“那就让你尝尝归墟侵蚀的滋味——”
他抬手，一道漆黑的锁链射向大殿。
锁链所过之处，空间腐朽，法则崩坏。
琴心仙子绝望闭目。
但就在这时——
一道温暖的光芒，撕开了厚重的黑雾。
那光并不刺眼，反而像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像母亲温柔的怀抱，像绝境中永不熄灭的希望。
光芒照在漆黑锁链上，锁链发出滋滋声响，竟开始融化！
“什么？！”骨煞大惊。
冥骸猛地抬头，只见黑雾之上，一艘银白色的战舰不知何时出现。战舰船头，站着三道身影。
曾凡星，叶媚，苏秀芝。
“归墟余孽，”曾凡星的声音平静，却传遍整个星域，“到此为止了。”
冥骸瞳孔收缩：“曾凡星！你……你怎么会……”
“怎么会知道你们的计划？”曾凡星淡淡道，“从你们聚在一起密谋的那天起，我就知道了。”
他抬手，一道光幕展开，正是三个月前三人在归墟之眼旁密谈的景象。
“不可能！”幽影尖叫，“那里有主上留下的屏蔽禁制！”
“虚影之境的禁制，确实厉害。”曾凡星点头，“但你们激活禁制需要归墟之力，而我对归墟之力的感知……比你们想象的要敏锐得多。”
冥骸心沉到谷底。
但他很快又狰狞起来：“那又如何！曾凡星，你不过创世境一层，我们三人都是毁灭境！今天谁死还不一定！”
“是吗？”曾凡星笑了。
他看向叶媚和苏秀芝：“媚儿，秀芝，试试新武器。”
两女点头。
叶媚上前一步，月华古剑出鞘。但这一次，剑身上流转的不是清冷月华，而是温暖的晨曦之光。
“剑九·希望不灭。”
一剑斩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剑气，只有一道柔和的光，缓缓洒向黑雾。
但就是这道光，所过之处，归墟怪物如雪消融，黑雾迅速退散。那些被侵蚀的生灵，眼中的疯狂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和希望。
“不——！”骨煞惨叫着，他的身体在光芒中开始崩溃。归墟之力与希望之光天生相克，而他这种完全堕落的归墟生物，面对希望之光就像吸血鬼面对阳光。
仅仅三息，骨煞彻底湮灭。
幽影想逃，但苏秀芝轻轻抬手。
“希望之花，开。”
虚空中，无数洁白的兰花绽放。每一朵花都散发着纯净的希望之力，这些力量编织成网，将幽影牢牢困住。
“净化。”苏秀芝轻语。
幽影发出凄厉惨叫，他体内的归墟之力被希望之光强行净化。但净化过程极其痛苦，就像将灵魂一寸寸撕裂。
十息后，幽影瘫软在地，修为尽废，但神智恢复了清醒——他变回了那个在堕入归墟之前的“影族天才”，只是数亿年的罪孽记忆仍在，让他痛苦不堪。
只剩冥骸一人。
他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希望之光……你们真的研发出来了……”
“不止。”曾凡星缓缓抬手，掌心浮现一枚奇特的符文，“还有这个——‘局部升维’。”
符文亮起。
冥骸突然感到一种大恐怖。他明明能看到曾凡星就在眼前，但神识感知中，曾凡星的“存在”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有一部分跃升到了他无法理解的维度。
“你……你摸到了虚影之境的门槛？！”冥骸声音颤抖。
“还差得远。”曾凡星淡淡道，“但对付你，够了。”
他轻轻一握。
冥骸周围的空间，开始“折叠”。
不是压缩，不是扭曲，而是真正的维度折叠——三维空间像纸一样被折叠起来，而冥骸就被困在折叠的夹层中。
“不——！！！”
惨叫声戛然而止。
当空间恢复原状时，冥骸已经消失——不是死亡，而是被永久放逐到了某个无法定位的维度间隙中，比死亡更彻底。
战斗结束。
从曾凡星三人出现到冥骸被放逐，总共不到三十息。
天琴星上，幸存的生灵呆呆地看着这一幕，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琴心仙子带着残部走出大殿，朝着曾凡星深深跪拜：“谢神尊救命之恩！”
曾凡星抬手扶起她：“抱歉，来晚一步。从今日起，天琴星域纳入纪元守卫议会直辖保护范围，我会派专人来帮助重建。”
他看向那枚漂浮在空中的漆黑骨片——虚空信标。
信标还在吸收着星域中残存的归墟之力，已经激活了大半。
“正好，”曾凡星眼中闪过冷光，“就用这个，给收割者送一份‘礼物’。”
七、虚空回信·寂灭领主的低语
秩序之源，永恒之环中枢。
曾凡星将虚空信标置于特制的封印法阵中，周围站着星河神宗所有核心成员。
“父亲，真的要主动联系收割者吗？”曾曦有些担忧。
“不是联系，是警告。”曾凡星平静道，“我们要让他们知道，第九纪元不是待宰的羔羊。”
他看向阿火：“准备好了吗？”
阿火点头：“师父，已经按照火种遗言中的信息，调制了‘希望之光’频率。如果收割者真的畏惧这个，那么接收到这种频率的信号，应该会有所忌惮。”
“开始吧。”
曾凡星将手按在信标上，创世之力注入。
信标亮起，一道无形的波动穿透宇宙边界，射向虚无深处。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
一天，两天，三天……
就在众人以为不会有回音时，信标突然剧烈震动！
一道冰冷、机械、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信标中传出：
【检测到第九纪元‘异常样本’主动通讯。】
【信息解析中……】
【解析完成：警告性讯息，蕴含‘希望概念频率’。】
【评估：样本反抗意识强烈，污染风险评级从丙级上调至乙级。】
【收割者舰队预计抵达时间：修正为二百七十四年零三个月后。】
【备注：由‘寂灭领主’亲自带队。】
声音戛然而止。
但信标并没有停止震动，反而开始播放一段影像——
影像中，是一个燃烧着的宇宙。无数星辰在崩塌，文明在哀嚎，而星空中，屹立着一道笼罩在灰烬中的身影。
那身影背对画面，看不清面容，但散发出的气息……让在场的创世境、毁灭境强者都感到窒息。
虚影之境！而且至少是五层以上！
身影缓缓转身。
那是一张被灰烬覆盖的脸，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那双眼睛是纯粹的黑暗，但黑暗深处，又有一点诡异的星光在闪烁。
“第九纪元的火种……”
声音直接穿透影像，在所有人神魂中响起。
“你们让我……想起了故乡。”
影像中，寂灭领主伸出手，掌心托着一枚残破的星辰——那星辰的形状，竟然与曾凡星手中的数据水晶有七分相似！
“第二纪元……‘星耀文明’……”寂灭领主的声音带着某种怀念，“我就是从那里来的。”
曾曦猛地瞪大眼睛：“第二纪元的创世者？！”
“曾经是。”寂灭领主淡淡道，“我带领星耀文明升维到了四维边缘，本以为能逃脱归墟……但收割者来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冰冷：“我战斗了十万年，杀死了三十七个收割者，但最终……我的族人全部战死，我的宇宙被重置。我选择了臣服，加入了收割者，成为了清理者中最疯狂的一个。”
影像开始扭曲，寂灭领主的脸逐渐模糊。
“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要证明……抵抗毫无意义。归墟是宿命，收割是必然。所有试图打破轮回的，都会像我一样……失去一切，然后成为轮回的一部分。”
“所以，第九纪元的火种……”
“我会亲自来见你们。带着我的灰烬大军，带着八个纪元被重置的怨恨。”
“我会让你们明白……”
影像彻底消散前，最后一句话如诅咒般烙印在所有人神魂中：
“希望，才是最残忍的折磨。”
信标碎裂。
永恒之环中枢，死一般的寂静。
曾凡星缓缓抬头，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燃烧的战意。
“二百七十四年……”
他看向众人，一字一句：
“那就让我们用这段时间，准备一份……”
“足够盛大的‘欢迎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