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瘟疫的信使,与战帅的怒火(1/2)
【PVE主线:大远征-黄金时代篇】
【时间:003.M31-齐诺比亚战役结束后第七十二小时】
【地点:第63远征舰队旗舰“复仇之魂”号-战略私人圣所】
【视点人物:加维尔·洛肯】
洛肯立于圣所巨型拱门的阴影之中。
空气循环系统在头顶发出低沉的嗡鸣,却无法驱散这里弥漫,近乎固态的压抑感。
黑曜石地板反射着冷冽的流明灯光,将每一个人的影子拉得细长,扭曲。
在他前方,战略圆桌的边缘,跪着一个深红色的身影。
艾瑞巴斯。
怀言者军团的首席牧师。
他没有哭。
阿斯塔特的泪腺早已在手术中被强化,只为了在毒气环境中通过分泌粘液保护眼球,而不是为了流淌软弱的盐水。
艾瑞巴斯低垂着头,双手按在膝盖上。
他的动力甲并不脏乱,为了觐见战帅,他显然经过了严格的净化程序,没有一丝血迹或污垢。
但他那张纹满了科尔基斯楔形文字的脸上,肌肉僵硬地紧绷着,眉头锁死,眼神中透出一股沉痛,被压抑到了极致的羞愤。
那是一种比哭泣更令人不安的沉默。
“说话,艾瑞巴斯。”
荷鲁斯·卢佩卡尔坐在高大的指挥王座上。
他没有穿甲,只披着一件白色的亚麻长袍,露出了宽阔胸膛上那些古老的伤痕。
他的手中握着一只晶莹剔透的水晶高脚杯,里面盛着深红色的普罗斯佩罗陈酿。
“你去了达芬。你见到了尤金·坦巴。告诉我,我的老朋友,那位被我亲自任命的达芬总督,现在怎么样了?”
艾瑞巴斯抬起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仿佛在吞咽某种苦涩的胆汁。
“战帅……”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打磨着生锈的铁板。
“坦巴总督……他背弃了誓言。”
咔嚓。
荷鲁斯手中的水晶杯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背弃?”
战帅的声音很轻,却让站在两旁的莫恩瓦尔成员——阿巴顿,小荷鲁斯,托加顿,同时感到了一阵寒意。
“把话说清楚。”
“我在达芬之月找到了他。”
艾瑞巴斯的语速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里已经不再是帝国的疆土。那是一片烂疮。大气层中充满了未知的病毒,地表被黄绿色的浓雾覆盖。我们的穿梭机刚一着陆,就有死人从沼泽里爬出来攻击我们。”
“我杀出一条血路,在旗舰‘帝皇荣耀号’的残骸里见到了他。”
艾瑞巴斯停顿了一下,眼角抽搐。
“他变了。他不让人称呼他为总督。他自称为……‘瘟疫之主’。”
“他把帝国天鹰旗帜扔在地上,用排泄物和脓血涂抹。他指着您的画像……”
牧师深吸一口气,似乎在积攒说出下一句话的勇气。
“他说,荷鲁斯·卢佩卡尔是一个懦夫。”
“他说,您是一个只会躲在父亲背后的伪王,一个被遗弃的孤儿。他说您把达芬扔在这个角落里腐烂,是因为您害怕面对真正的力量。”
啪!
水晶杯彻底粉碎。
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碎片,顺着荷鲁斯宽大的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黑色的地板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
那颜色,像极了动脉血。
圣所内陷入了死寂。
阿巴顿的呼吸变得粗重,动力甲的伺服电机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发出低频的噪音。
托加顿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这是羞辱。
是对战帅本人,对影月苍狼军团,对整个第63远征舰队最直接,最恶毒的羞辱。
如果是敌人,这只是挑衅。
但尤金·坦巴……他是战帅六十年的老友。
他在尤兰特战役中为荷鲁斯挡过爆弹,他在泰拉统一战争时就跟在荷鲁斯身后。
这种背叛,比任何刀剑都更锋利。
荷鲁斯缓缓站起身。
他的动作很慢,但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无视了手上被玻璃割破的伤口,任由原体的血液滴落。
他走到战术桌前,双手撑住台面,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燃烧。
“备战。”
两个字。
冰冷。坚硬。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阿巴顿。”
荷鲁斯没有回头。
“召集第一连。让加斯塔林终结者做好轨道突击准备。”
“塔里克,通知舰队航行官,设定坐标:达芬星系。全速跃迁。”
“我要去达芬。我要亲自站在尤金·坦巴面前。”
荷鲁斯抬起头,看向墙壁上那面巨大的影月苍狼战旗。
“我要亲口问问他……”
“——到底是谁给了他这颗胆子,敢把我的名字踩在泥里。”
“战帅,请三思。”
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加维尔·洛肯从阴影中走出,来到光亮处。
他单膝跪地,但头颅依然昂着。
“这不符合逻辑。坦巴总督不是这样的人。他在一个月前的通讯中还在为您祈祷。”
洛肯的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艾瑞巴斯,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怀疑。
“这可能是一个陷阱。达芬之月的环境极端恶劣,如果在那里进行斩首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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