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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谎言的王座,双生的誓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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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VE主线:寻回阿尔法瑞斯】

【地点:泰拉(Terra)-皇宫-禁区“西吉莱特回廊”最深处】

【视点人物:阿尔法瑞斯】

阿尔法瑞斯伫立在那扇高达三十米,由整块精金与黑曜石混合浇筑的巨门之前。

门扉表面没有雕刻任何装饰,只有无数道历经岁月洗礼的划痕,以及某种高能粒子轰击后留下的放射性焦斑。

这里是皇宫的最底层,是比地牢更深的地方,空气中弥漫着古老的尘埃味,电离的臭氧味,以及一种令超人感官都感到刺痛的灵能静电。

他没有穿那身覆盖着幽蓝鳞片的动力甲。

那太显眼,太笨重。

他穿着一身没有任何标识,能够完美贴合肌肉线条的黑色纳米紧身衣。

那张脸依旧平庸,五官的排列组合恰好处于人类审美的盲区,像是一滴随时可以融入大海的水,看一眼就会被大脑自动忽略。

但在他的颅骨深处,那个一直与他同在,如同镜像般的声音——欧米茄,正在剧烈地共鸣。

“他在里面。”

欧米茄的声音不再像平时那样冷静,戏谑,而是带着一丝罕见,源自基因序列底层的紧绷。

那种感觉就像是两根纠缠的量子弦,同时被某种宏大的引力场拉紧。

“我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不是针对肉体,是针对存在本身。

就像是站在一颗即将坍缩的恒星面前,光是靠近,灵魂就在颤栗,原子在哀鸣。”

“别怕,兄弟。”

阿尔法瑞斯在心中回应,他控制着自己的心跳频率,将其强制压低到每分钟十次,以减少生物信号的散发。

“我们是两个人。我们是完整的。哪怕是恒星,也无法同时烧毁两个影子。如果我燃烧了,你就潜入更深的黑暗。”

嗡——

没有齿轮转动的声音,也没有液压活塞的轰鸣。

那扇重达数千吨的精金巨门,在无形灵能的推动下,违背物理惯性地向两侧滑开。

空气被瞬间抽离,形成了一股向内的飓风,卷起阿尔法瑞斯的衣角。

门后没有全副武装的禁军卫队,没有手持数据板的记述者,甚至没有服侍的机仆。

只有那个男人。

人类之主。

他坐在一张古朴,没有任何装饰的红木书桌后。

书桌上堆满了羊皮纸卷轴和全息数据板,新旧时代的知识在这里交汇。

他背对着一扇巨大的全景落地窗。

窗外,是正在建设中,如同钢铁山脉般宏伟的泰拉皇宫,无数反重力起重机在云层中穿梭,数以亿计的劳工像蚂蚁一样在脚手架上爬行,构建着人类的未来。

那个背影看起来并不像神。

他没有穿那身耀眼夺目,象征着人类主宰的金色鹰铠。

他只披着一件简单,略显陈旧的白色亚麻长袍,袖口甚至沾着些许墨迹。

他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纸页泛黄的古籍,手指轻轻翻动着书页,发出沙沙的声响。

那是一种返璞归真的平静。

但在这平静之下,是足以压垮星系,扭曲现实的重量。

阿尔法瑞斯迈步走了进去。

每一步落下,脚底都传来轻微的刺痛感。那是高浓度的灵能辐射正在侵蚀他的生物力场。

他没有跪下。

作为最后一位回归的原体,作为在黑暗中独自成长,在异形与阴谋中厮杀出来的九头蛇,他的膝盖比精金还硬。他不需要施舍的荣耀,他只需要平等的交易。

他站在书桌前三米处,这是最佳的攻击距离,也是最佳的撤退距离。

他静静地,用那双能够看穿无数伪装的眼睛,审视着这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

“进来吧。”

帝皇没有抬头,目光依然停留在书页上那些晦涩的高哥特语符号上。

声音平静,温和,没有使用灵能扩音,却清晰地在阿尔法瑞斯的听觉神经上成像。

就像是在招呼一个离家多年,刚刚推门而入的浪子。

“你很有趣。”

帝皇合上书本,将其轻轻放在桌面上。

他抬起头。

那双深邃如渊,仿佛包含了亿万年人类历史,见证过无数文明兴衰的眼眸,瞬间锁定了阿尔法瑞斯。

那一刻,阿尔法瑞斯感觉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灵能屏蔽,所有的战术欺骗,都在这目光下土崩瓦解。

他就像是一个被剥去了皮肤的标本,赤裸裸地展示在解剖台前。

“你伪装成低级船员,骗过了我最精锐的禁军,甚至在我的眼皮底下擦拭了三分钟的栏杆。

你用一支只有几千人的拼凑舰队,利用信息差和心理盲区,戏耍了荷鲁斯那庞大的远征军。”

帝皇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笑容里包含着赞赏,也包含着某种令人不安的洞悉。

“你是我所有儿子中,最擅长‘隐藏’的一个。也是最不像‘英雄’的一个。”

“过奖了。”

阿尔法瑞斯微微欠身,礼仪完美得无可挑剔,就像是泰拉宫廷里最资深的贵族。

“在这个充满恶意的宇宙里,英雄通常死得很快。

他们的光芒太刺眼,引来的只有飞蛾和子弹。

隐藏是一种美德,是生存的最高艺术。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书写历史。”

“那么。”

帝皇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这声音与阿尔法瑞斯的心跳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振。

“告诉我,我的儿子。”

“你想要什么?”

“权力?让整个星区在你的脚下颤抖?荣耀?让亿万人在你的雕像前欢呼?还是……真理?去探寻这个宇宙最深层的黑暗?”

阿尔法瑞斯笑了。

那是一个充满了自信,狡诈,却又带着一丝……挑衅的笑容。

“我想要一个……‘理由’。”

“理由?”

“是的。”

阿尔法瑞斯直视着帝皇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

他的瞳孔中倒映着帝皇的身影,却没有映出丝毫的恐惧。

“为什么要为你而战?”

“我在外面的世界过得很好。我有自己的舰队,有自己的领地,有自己的规则。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也不需要为了所谓的‘人类大义’去流血。那些宏大的叙事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除非……”

他顿了顿,眼中的光芒变得锐利起来,如同出鞘的毒刃,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你能证明,你值得我的效忠。你能证明,你比那些灵族先知预言的‘毁灭’,更值得我下注。你能证明,这盘棋局的终点,不是死局。”

帝皇没有生气。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阿尔法瑞斯,眼神中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洞察一切的深邃,仿佛在看一个试图向大人隐藏秘密的顽皮孩子。

“因为我是你的父亲。”

“这不够。”阿尔法瑞斯摇头,语气冷漠,“血缘只是生物学的巧合,是基因编写的程序。你可以制造我,但这不代表你拥有我。”

“因为我是人类的最强者。”

“这也不够。”阿尔法瑞斯冷笑,“力量只能让人畏惧,不能让人信服。绿皮兽人也很强,但我不会向兽人效忠。单纯的暴力,只是野蛮的体现。”

“那么……”

帝皇缓缓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起身,整个房间的光线似乎都暗了下来,所有的光源都违背物理法则地聚焦在他身上。

他身后的影子被拉长,投射在墙壁上,变幻出无数种形态——战士,学者,暴君,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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