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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菩萨口,毒蛇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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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殿内。

厚重的账册砸在李泓的头上,散落一地的纸张白底黑字。

每一笔都像是催命符。

朝堂上的官员见状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渊胸口剧烈起伏。

他这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亲眼看到自己亲儿子的这些贪污烂账,太阳穴突突地狂跳。

“赵晋。”

李渊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

“除了这些,你可还有证据?”

“回陛下,臣还有人证。”

“在哪里。”

赵晋抬起头,目光如炬。

“回陛下,人证此刻就在殿外候旨。”

“此人乃涉事钱庄的掌柜,姓余。”

“账册上的每一笔账目皆经他手运作。臣恳请陛下御审,真相如何,一问便知。”

李渊眯起眼,声音冰冷。

“带上来。”

片刻后,一个中年男子被金吾卫押进大殿。

他浑身颤抖,抬头看了一眼高座上的人,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战战兢兢,连头都不敢抬。

李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那钱庄的余掌柜?太子可曾在你那里存过银子?”

掌柜浑身一抖。

跪在一旁的李泓死死盯着余掌柜的背影。

这是他最不该被翻出来的一条暗线,赵晋是从哪里发现的。

“回……回陛下……”

掌柜的声音抖得厉害,结结巴巴地开口。

“草民……草民不知账册上的那些流水,”

“草民不认得字,所有账目都是账房先生管的。”

“而且,草民一介平民,怎么可能认识太子殿下啊!”

话音刚落。

李泓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

李渊皱起眉头。

“不认得字?那这账册上的印章,可是你钱庄的?”

“是…这是草民的印章不假,可那印章平日就搁在柜上,伙计们谁都能用啊陛下!”

余掌柜拼命磕头。

“草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求陛下明鉴!求陛下明鉴!”

李泓见状,趁势膝行两步,双眼泛红。

“父皇!您看到了吧?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赃儿臣!”

“而且,儿臣也从未见过此人,这个人证根本就是一问三不知,如何能定儿臣的罪?”

他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盯着赵晋,眼下的狠戾清晰可见。

“本宫与赵大人应该从未有过过节吧。你为什么要这么陷害于我。”

“你说是人证,就是人证?你说他经手账目,他就经手项目?”

“穆国公昨夜才在天牢无故身亡,今日你就弄来这么个一问三不知的东西——赵晋,你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你!?”

朝臣队列中。

户部尚书张延年突然站了出来。

他是穆纾婷提拔上来的。

昨夜太后密旨早就传到了他们手里:

不惜一切代价,必须保住太子。

“陛下。”

张延年重重地磕了个响头。

“太子殿下乃一国之本,事关社稷安危。仅凭一个一问三不知的商贾和几本账册,岂可轻易定下这等谋逆大罪?”

“如此一看,这分明是有人设局陷害。”

“若不详查,恐有伤天和,寒了天下臣民的心啊!”

话音刚落。

文官最前方,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臣也站了出来。

令人诡异的是——

这几个老臣平素极少参与党争。

但私底下却与静宁宫的那位有些千丝万缕的联系。

“臣等附议。”

为首的老臣声如洪钟。

“太子贪墨之事兹事体大,绝不能仅听一面之词。”

“所真要定罪,那也理应先交由刑部、大理寺、御史台三司会审,查个水落石出,再做定夺。”

赵晋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这群老狐狸,

平日里,要么一句话也没有,当个透明人。

要么就斗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

真到了触及切身利益的时候,竟然能奇迹般地穿同一条裤子。

李渊坐在高高的龙椅上。

看着

又看了一眼那个跪在地上抖成筛糠的掌柜。

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

“都给朕闭嘴。”

李渊怒喝一声,大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他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眼角还挂着泪痕的太子,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暂剥太子衮服,幽闭东宫。无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外出。”

“账册交由三司会审。”

“至于这个人证——”

李渊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个掌柜身上。

“押入大理寺天牢,严加看管。十日内,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

“退朝——”

刘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李渊拂袖而去。

只留下一群跪拜的文武百官,以及瘫坐在地上的李泓。

虽然保住了命,

但李泓知道,

自己头顶的那把铡刀只是悬住了,随时都会掉下来。

当天夜里。

深宫。

静宁宫偏殿的佛堂。

昏暗的烛火在青铜莲花灯盏里跳跃。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极其醇厚的檀香味。

陈若云穿着一身没有任何刺绣的素色长袍。

长发用一根木簪简单地挽在脑后。

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指尖挂着一串成色极好的紫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木鱼的敲击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清晰。

此刻,门外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心腹老嬷嬷弓着身子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盏燕窝。

“娘娘。”

嬷嬷刻意压低了声音。

“前朝传话过来了。”

“太后那边的人今早也在朝堂上力保太子,陛下最后下令,让他禁足东宫。”

陈若云敲击木鱼的动作没有停。

连眼睛都没睁开。

“保下好啊。”

她的声音极其轻柔,在这昏暗的佛堂里却显得有些渗人。

“太后保泓儿,是为了保住她自己的位置。”

“如今她亲弟弟都没了,穆家的那几个小的她指望不上,如今她只剩泓儿这张牌。”

“只要泓儿还是太子,她这个太后就还能稳坐。”

嬷嬷躬身听着。

陈若云手中的木槌顿了一下。

缓缓睁开眼。

“泓儿是本宫身上掉下来的肉,那个位置,最后也只能是泓儿的,谁也别想把他拉下来。。”

她拨弄了一颗佛珠。

“穆纾婷以为她在利用本宫的儿子。却不知…本宫也在利用她的人脉和势力,还她手里那点可怜的筹码。”

嬷嬷低着头,不敢接话。

“御史台交上去的那些账册,罪证确凿。”

陈若云的声音依旧轻柔。

“今日那掌柜在殿上咬死不认,算他聪明。”

“但此人留在大理寺一日,就是一日祸患。”

“若他哪天熬不住刑,把什么都说出来…”

她转过头看着老嬷嬷,语气平淡。

“去,派人去解决一下。”

嬷嬷点头。

“老奴明白。”

陈若云重新闭上眼。

木鱼声再次响起。

……

大理寺天牢的一个小牢房。

墙上的火把摇曳不定。

两个看守的狱卒正坐在走廊尽头的方桌前喝酒划拳。

那名被抓来的余掌柜躺在牢房角落的稻草里瑟瑟发抖。

他何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抓到大牢里来。

他一闭上眼,全是白日里在金殿上跪着时,那高高在上的皇帝看他的眼神。

一道极其轻微的风声从头顶的天窗吹进。

守在过道尽头的两个狱卒连声音都没发出来。

突然两眼一翻,软绵绵地趴在了桌子上,连打翻的酒盅都没扶。

一个浑身上下裹在黑布里的人,如同鬼魅般出现在牢房门外。

黑衣人从袖中抽出一把钥匙,轻声地打开了门锁。

悄无声息地走到掌柜身后。

掌柜察觉到动静,转过身。

看到来人刚要张嘴呼救。

一只大手死死地捂住了他的嘴。

紧接着,一根毒针猛地扎进了他的天灵盖。

掌柜双眼凸出,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两秒,便彻底没了气息。

待人断气后,黑衣人拔出银针,将人按原样放回稻草堆上。

重新退回门外,将铁锁挂上后便离开了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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