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李代桃僵活春宫(2/2)
从怀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大团棉花,死死塞住了耳朵。
李泓轻手轻脚地推门而入。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透过窗缝洒进来的那一点朦胧月光,勉强能勾勒出屋内家具的轮廓。
不至于让他被桌椅绊倒。
安静。
太安静了。
甚至能听到此起彼伏的……不,没有呼吸声?
李泓此刻精虫上脑,哪里还有心思分辨呼吸声。
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张垂着床幔的拔步床上。
透过轻薄的纱帐,隐约能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影。
曲线玲珑,即使盖着被子也能看出那曼妙的身段。
“美人儿……”
李泓咽了一口唾沫,急不可耐地开始脱衣服。
紫金冠被随手扔在地上,锦袍、腰带、亵裤…
他一边走一边脱,等到走到床边时,已经把自己剥成了光猪。
他颤抖着手,掀开了那层床幔。
一股淡淡的香味扑面而来。
是初见时候的白莲香,就是那股香味儿。
“小娘子,白天装得那么清高,这会儿还不是躺在孤的床上?”
李泓狞笑着,像一只恶狼一样扑了上去。
“让孤好好疼疼你,明早你就知道当太子妃的滋味了!”
他掀开被子,那具身躯温热柔软,只是似乎有些僵硬。
床上的人确实动不了。
因为软筋散的药效至少要六个时辰才能解。
她想喊,想叫。
可喉咙里就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声。
但这在李泓听来,却是最极致的欲拒还迎。
“呜……呜呜……”
李泓!我是云晚晴啊!你这个畜生!
“乖美人儿,别急,孤这就来了。”
纱帐落下。
没过多久,屋内便传来了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女子绝望的呜咽声。
……
而此刻。
距离这间屋子不到五丈远的一棵巨大的老槐树上,正蹲着整整齐齐的一排人。
这个位置视野极佳,正对着那个没关严实的窗户。
而窗户,正好就正对着床。
房内刚刚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云照歌坐在最粗的一根树干上,怀里抱着个软垫,靠得舒舒服服。
她手里抓着一把五香瓜子,还是从旁边君沐宸挂着的小挎兜里掏出来的。
“咔嚓。”
一声清脆的嗑瓜子声在夜色中响起。
“啧,这药效不错,叫都叫不大声。”
云照歌吐出瓜子皮,语气里带着几分专业的点评。
君沐宸就坐在她身边,另一只手里也捏着两颗瓜子。
“母后这招确实高。”
君沐宸看着屋内那若隐若现的人影。
“李泓做梦也想不到,他费尽心思夜探香闺,睡的却是刚刚才被他扔掉的那个侧妃。”
“这叫什么?肥水不流外人田?”
树枝另一头,鹰六和鹰七两人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啧啧啧,这大夏太子就是个细狗啊。”
鹰六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鄙夷。
“这频率,这力道…还不如咱们暗卫营刚入门的新兵蛋子扎马步稳当。”
“这才多久?是不是要结束了?”
鹰七点点头,十分专业地补刀。
“看这架势,肯定是平日里亏空得太厉害。”
坐在另一边的春禾,早已羞得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手里。
手指缝却稍微露出那么一点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这…这也太不知羞耻了…”
“咱们这么看着,会不会长针眼啊?”
小栗子则是眼神左瞟右瞟。
一会儿看看屋内,一会儿看看天上的月亮。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也抓了一把瓜子。
“春禾姐,这可是难得的实战教学,多看两眼,以后防止被骗。”
“谁要看这种教学!”
春禾气得想踹他,结果差点从树上掉下去。
被身后的小五眼疾手快地捞了一把。
“母后。”
君沐宸忽然晃了晃小腿,指着屋内那越来越弱的动静。
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单纯又残忍的光芒。
“那个李泓好像快不行了。”
“要不要给他俩再下点药?我这里还有好多强力的春风一度。”
“保证能让他们战到天亮,把屋顶都掀翻。”
云照歌闻言,摸了摸儿子的头,眼中满是笑意。
“不用了,母后早有准备。”
“刚才小栗子吹回去的可不仅仅是那一管迷烟。”
“我在房内还撒了幻情散。那李泓现在就算是一盏枯灯,也会觉得自己是把熊熊烈火。”
“今晚过后,他这身子骨,怕是要在床上躺半个月了。”
“至于那位侧妃娘娘……”
云照歌的声音冷了下来。
“被自己最想依附的男人,在不知道自己是谁的情况下……”
“这份屈辱和绝望,才是最好的惩罚。”
云照歌看了看天色。
“大戏也看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该回去休息了。”
她拍掉手中的瓜子屑,看向干柴烈火的屋内,挑眉一笑。
“收工!”
君沐宸也跟着有学有样的拍了拍小手。
从树上跳下来,看了一眼屋内,冲着鹰六鹰七和小五招了招手。
“走了走了,看细狗表演有什么意思。”
“明日记得早点起,去给云丞相送个信,让他来客栈捉奸。”
“这出大戏,怎么能少了最重要的人呢?”
鹰六鹰七对视一眼,看着小主子背着手的背影,心中肃然起敬。
这一家子,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心黑。
一个比一个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