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想当爹?做梦(2/2)
“难说,说不准是
李泓气得手都在抖。
他堂堂大夏储君,竟然被一个五岁孩子当街质疑送假货?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你…你这孩子胡说什么!”
李泓咬着牙,强压怒火。
“你不喜欢金的没关系,孤这还有别的。”
“你下来,孤带你去骑大马,吃御膳房的点心……”
说着,他竟有些急不可耐,迈步就要往二楼走。
想要强行去拉拢这个“继子”,好借机接近那房中的美人。
而这一幕,正被侧门外的君夜离尽收眼底。
“想碰朕的儿子?”
君夜离站在门后的阴影里,双眸微眯。
他捻了几粒客栈里用来喂信鸽的干玉米粒。
就在李泓一只脚刚跨进楼梯的时候。
“咻!”
极为细微的一声破空声,淹没在周围的嘈杂里。
那粒干玉米携带着深厚的内力,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李泓膝盖处的。
“哎哟!”
正在耍帅迈步的李泓,只觉得右腿猛地一麻。
整条腿突然失去了知觉。
紧接着,那原本潇洒的步伐变成了一个狼狈的踉跄。
“扑通!”
众目睽睽之下。
太子殿下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整张脸重重地拍在了地上。
一旁的小太监的手腕一痛。
手里那只镶满宝石的木马也飞了出去。
好死不死地砸在李泓的脑门上,起了个大包。
下一秒,人群彻底炸开了锅。
太监们尖叫着冲上去搀扶。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君沐宸此时正站在楼梯口,手里抱着那只刚做好的弹弓。
看着摔在
“哇——”
他突然“吓”哭了,指着地上的李泓大喊。
“美人娘亲!这个怪蜀黍不仅拿假金子骗人,还要碰瓷!”
“我都没有碰到他,他就自己倒下了,他想讹诈我们家的银子!”
这一声喊,可谓是神来之笔。
周围百姓原本还有些畏惧太子的威严。
但这会儿看着地上灰头土脸的李泓。
再看看那个“被吓哭”的君沐宸。
心中的天平瞬间倾斜了。
“这…堂堂太子,怎么行此大礼啊?”
“这就是想要硬闯民宅遭报应了吧?”
李泓被七手八脚地扶起来。
鼻子
满身灰尘,那副风流倜傥的模样荡然无存。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君沐宸:“你…你……”
刚才膝盖那一麻绝对不是意外!
这地方有古怪!
他刚刚被偷袭了!
然而,没等他发作,二楼处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一袭胜雪的白衣,脸上依旧覆着那层面纱。
云照歌缓缓走出房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她身后跟着春禾和小栗子。
她甚至没有正眼看李泓一眼。
径直走到还在“假哭”的君沐宸身边,将儿子护在身后。
清冷的目光扫过那些狼狈的宫人。
“怎么?”
云照歌的声音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
“堂堂大夏太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是这般欺负孤儿寡母的?”
“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闯进客栈,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来强抢民女呢。”
李泓捂着鼻子,看到这让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升起的怒火立马消了一半。
他有些结巴地解释。
“夫…夫人误会了!孤只是想……”
“你想什么?”云照歌打断了他。
目光落在他手里那依然攥着的金锁上,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既然太子殿下那么喜欢给人当爹,那出门左转两条街就是慈幼局。”
“那里的孩子多得是,我儿自有他父亲疼爱。”
“虽然是干亲,那也不劳太子殿下费心了。”
李泓一听这话,心里的嫉妒瞬间上涌。
“孤不在乎你的过去,你立马和他和离。”
“孤愿意给你太子妃的荣耀……”
“太子妃?”
云照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轻轻抚摸着君沐宸的头,慢悠悠地说道。
“我夫君,虽有时候脾气差了点,人也霸道了些,甚至有时候像个土匪。”
“但不论他身在何处,也轮不到旁人来给他儿子当爹,干儿子也不行。”
“至于太子妃……”
云照歌上前一步。
身上那股骤然爆发的气势,竟然逼得李泓后退了两步。
“别说是个侧妃位置都腾不干净的东宫。”
“就算是这大夏的后位捧到我面前,本夫人也未必瞧得上眼。”
“太子殿下,这人贵有自知之明,您说呢?”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这是赤裸裸地打脸啊!
还是打的一国储君的脸!
侧门后。
君夜离正为儿子那句讹诈银子哭笑不得。
此刻听到云照歌这番话,尤其是那句脾气差、像土匪。
他脸上的笑容顿了一瞬,随即又无奈地化作一抹宠溺。
“土匪…”
他摸了摸鼻子,侧头看向身旁的福安。
“朕在皇后心里,就是这般形象?”
福安把头埋得低低的,肩膀耸动,死死憋着笑。
“这…这俗话说得好。”
“打是亲骂是爱,娘娘这是心里只有陛下,容不下旁人呢。”
君夜离轻哼一声。
目光重新看向那个风华绝代的背影,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
“罢了,由着她吧。”
“既然皇后已经表明了态度,那咱们也不能闲着。”
他目光一转,看向那狼狈不堪的李泓,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传出消息去。”
君夜离对鹰一吩咐道。
“就说今日太子强闯客栈,甚至还因为身虚体弱在客栈门口摔了大跟头,被一个五岁孩子吓得屁滚尿流。”
“这种好名声,不传遍各国,岂不是太可惜了?”
前院里,李泓被这一番抢白说得哑口无言,脸红一阵白一阵。
他想发作,可看着周围百姓那指指点点的目光。
再看看眼前这女子那让人不敢亵渎的气场,竟然有些心虚。
“你…你不知好歹!”
最终,李泓只能扔下这句毫无杀伤力的场面话。
在太监的搀扶下,灰溜溜地钻回了软轿。
“起轿!回宫!”
来时有多风光,走时就有多狼狈。
看着那仓皇离去的仪仗队,君沐宸停止了假哭。
抹了一把脸上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仰起头冲云照歌眨了眨眼。
“娘亲,怎么样?我演得好吧?”
云照歌笑着捏了捏他的鼻子。
“下次记得别用毒针和弹丸射人的穴位,万一查出来就不好了。”
“要学学刚才那个暗中出手的人,要不留痕迹。”
说到这,她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空荡荡的大堂。
刚才那一击,力道控制得精妙绝伦。
这都城里,何时多了这样的高手?
而且那种感觉…
怎么莫名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会是他吗?”
云照歌心中猛地一跳,但随即摇了摇头。
那人现在应该还在北临忙着跟那群老臣斗法呢,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看来这客栈里,还住着别的大佛。”
她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警惕。
“不管是谁,只要别挡我的路就行。”
与此同时,相府的书房里。
云敬德正听着暗卫带回来的关于太子吃瘪的消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好个牙尖嘴利的小贱人……”
云敬德将手中的茶杯摔得粉碎。
“不仅不把我这个丞相放在眼里,连太子的面子也敢踩在脚下。”
“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
“这样的人,留着就是祸患,她必须死!”
他猛地站起身,对一旁的管家吼道。
“联系北边那帮蛮子,就说我愿意出高价,买那女人的命!”
“大夏的杀手杀不了她,那就让那群茹毛饮血的北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