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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蚀脉潜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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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气旋如贪婪暗瞳,死死咬住那新掘开的、仅容发丝探入的幽暗缝隙。月妖掌心传来阵阵冰冷粘滞的触感,仿佛那缝隙深处并非虚空,而是某种浓稠淤积的、充满恶意与死寂的实质。混沌之力凝聚的“触须”缓缓探入,每深入一分,吞噬与同化的“食欲”便强盛一分,而反馈回眉心“原点”的、夹杂着阴毒怨念与死寂阵韵的混乱“杂质”,也更浓重一分。

“原点”旋转的韵律,在持续不断的“杂质”汇入下,发生着微妙而持续的改变。冰冷依旧,沉重依旧,但那纯粹的、指向混沌虚无的吞噬意韵中,悄然混入了一丝属于“蚀”力的、阴柔而顽固的侵蚀特性,一丝属于归藏阵纹被扭曲后的、滞涩而古老的沉淀质感。其色泽愈发暗沉,核心处那难以名状的流淌与生灭,也似乎多了几分粘稠与晦暗。

月妖那冰冷的“执念”内核,清晰无比地感知着这种改变。这非是她所愿,却是掠夺与吞噬必然的代价。混沌包容(或说吞噬)万有,自然也包括这些污秽与杂质。关键在于,这改变是否仍在可控范围,是否会最终颠覆“原点”那微妙的平衡,反噬己身。

此刻无暇深究。她分出一缕“意念”,如同最冷静的工匠,评估着“触须”探入缝隙后的反馈。缝隙极窄,蜿蜒曲折,内壁并非平整的阵纹结构,而是布满了更加粘稠、更加暗沉的、如同凝结血块般的污秽物质,其中还夹杂着破碎扭曲的阵纹残片与彻底死寂、被“蚀”力完全浸透的道韵“残渣”。这些物质,对混沌“触须”而言,是绝佳的“养料”,却也是更猛烈的“毒药”。

“触须”所过之处,污秽被迅速吞噬、消融,缝隙被强行拓宽一丝。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充满负面意念与侵蚀特性的混乱“杂质”,顺着“触须”涌回,冲击着混沌“原点”,也冲击着她那本就脆弱的、维系躯壳的“联系”。躯壳传来的麻木与“腐蚀”感愈发清晰,仿佛有冰冷的、带着锈蚀意味的细流,正沿着无形的脉络,缓慢浸染。

不能停。停下,这勉强掘开的缝隙,便会迅速被周围污秽重新淤塞、弥合,前功尽弃。

月妖维持着掌心混沌气旋的输出,同时将更多“意念”沉入眉心“原点”,尝试引导、梳理那不断汇入的混乱“杂质”。她无法阻止其汇入,却可尝试以“原点”那混沌的核心意韵,对其进行更有效的“同化”与“沉淀”,减缓其对自己与躯壳的负面影响。这是一个精细而危险的过程,如同在沸腾的毒液中萃取一丝可用的成分,稍有不慎,便是毒发身亡。

时间在无声的侵蚀与抵抗中流逝。缝隙被缓慢而坚定地拓宽、掘深。一尺,两尺……混沌“触须”如同不知疲倦的矿工,在污秽与死寂的岩层中艰难掘进。月妖眉心的“原点”愈发暗沉,旋转的韵律中混杂了更多不和谐的“杂音”。躯壳的麻木感已蔓延至半身,操控起来更加滞涩、沉重,如同逐渐失去知觉的木偶。

但她冰冷的“意念”始终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死死“盯”着缝隙深处,警惕着可能出现的任何异变。这般深入污秽核心的掘进,绝不可能一帆风顺。

果然,当“触须”掘进至约莫五尺深处,前方豁然一空,似乎触及了一个相对“开阔”的所在。然而,不待月妖探清究竟,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精纯十倍、充满了疯狂、怨恨与无尽吞噬欲望的阴冷意念,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骤然自那“开阔”处扑出,顺着混沌“触须”,狠狠噬向月妖的“意念”,直冲眉心“原点”!

是“蚀”力本源!是那些淤塞阵纹深处、沉淀了不知多少岁月、近乎形成独立“意识”或“本能”的、最精纯的“蚀”力残秽!

这股意念之强,远超之前吞噬的那些散逸“杂质”。其阴毒冰寒,直透神魂,其疯狂怨念,几欲撕裂灵智,其吞噬欲望,更是沛然莫御,仿佛要将月妖的“意念”连同混沌“原点”一同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哼!”

月妖那冰冷的“执念”内核,首次发出了近乎实质的闷哼。不是痛楚,而是被这股凶悍意念冲击带来的、本能的震颤。眉心“原点”旋转骤然加速,发出低沉嗡鸣,暗沉的混沌光晕自主扩散,死死抵住那疯狂噬来的阴冷意念。

两股同样具备吞噬特性、却性质迥异的力量,在狭窄的“通道”中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无声的、发生在意念与能量层面的疯狂撕咬与湮灭。混沌“原点”之力霸道、厚重、带着终结与虚无的意韵,而那“蚀”力本源意念阴毒、刁钻、充满侵蚀与同化的渴望。二者如同两条凶兽,死死纠缠,互相吞噬,都想将对方化为自身养料。

月妖的“意念”成了战场最前沿。她感到自己的“存在”仿佛被两股巨力撕扯,冰冷与阴寒交替侵袭,吞噬与反噬往复拉锯。眉心“原点”传来阵阵胀痛与悸动,那是过量“杂质”与凶悍意念涌入带来的负担。躯壳的麻木感迅速加剧,甚至开始传来细微的、仿佛瓷器开裂的“咔嚓”声。

僵持。危险的僵持。混沌“原点”本质更高,但月妖能动用的力量有限,且需分心维系躯壳与掘进。而“蚀”力本源意念盘踞主场,精纯凶悍,更有源源不断的污秽死寂之力为其后盾。

继续僵持,必是她先支撑不住,要么“意念”被撕裂,“原点”被污染反噬,要么躯壳先行崩溃。

不能退,亦不能一味硬抗。

月妖冰冷的“意念”在剧烈的撕扯中,依旧保持着惊人的冷静与锐利。她注意到,这股“蚀”力本源意念虽凶悍,但其核心深处,似乎并非纯粹无智的疯狂,而是夹杂着某种极其古老、极其深刻的……“怨恨”与“不甘”?仿佛这“蚀”力本身,也是某种更高存在陨落或扭曲后的残留,带着对“生”、对“秩序”、对“归藏”本身的刻骨怨毒。

怨毒……或许可乘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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