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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简直是公开处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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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赵沐宸几乎是应着那最后的尾音睁开了眼。

他的眼神里没有初醒的迷蒙,只有一片沉静如水的清醒。

怀里的女人睡得正香,呼吸均匀悠长,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胸膛。

她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此刻正微微颤动着,如同蝶翼。

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在极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一点湿亮。

嘴角却微微上扬,勾着一个甜蜜的弧度,似乎正做着什么美梦。

但《素女经》的神奇之处就在于此。

它不仅没有伤到那腹中脆弱的胎气,反而滋养了母体。

它让她原本因为忧思过度而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变得红润透亮,宛如上好的胭脂晕开。

赵沐宸低下头。

他的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

他在陈月蓉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那吻带着温存的暖意,也带着一丝决别的意味。

“嗯……”

陈月蓉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长长的睫毛抖动了几下。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眸子里还氤氲着未散尽的睡意。

看到赵沐宸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她先是下意识地甜甜一笑,露出颊边浅浅的梨涡。

随即,像是冰冷的潮水猛然漫过心田,她脸色一变。

残存的睡意瞬间被惊慌驱散得一干二净。

“天……亮了?”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却又浸满了焦急。

她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手臂却因为躺了一夜而有些发软。

却被赵沐宸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按住了光滑的肩膀。

“别急。”

赵沐宸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有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慢条斯理地坐起来,被子从他身上滑落。

精壮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微弱的、泛着青灰色的晨光里。

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如刀刻斧凿般分明,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在此时显得异常柔和。

他伸手拿过床头的衣服,那是一件月白色的女子中衣。

他一件件替陈月蓉穿上,先从柔软的里衣开始。

动作轻柔得不像是一个杀伐果断、手掌千军万马的魔教教主。

“我自己来……”

陈月蓉有些羞涩,声音细若蚊蚋,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她伸手想去接那衣物,指尖却在半途被他的手指轻轻握住。

“别动。”

赵沐宸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手指却灵活地穿梭在衣襟盘扣之间。

他仔细地扣好她领口最后一颗精致的盘扣,将那段雪白的脖颈轻轻掩住。

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修长脖颈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伺候我儿子他娘,是天经地义的事。”

他说得理所当然,眼神里却藏着只有她能懂的戏谑与宠溺。

陈月蓉眼眶一红,鼻尖发酸,一层水雾迅速蒙上了眸子,又要掉泪。

赵沐宸伸出手,用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

“再哭,眼睛肿了回去怎么跟那个老皇帝交代?”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凑近她耳边。

“难道说,昨晚皇宫里进了蚊子,专叮眼睛?”

“就说被蚊子叮了?”

他挑起一边眉毛,做出一个夸张的疑问表情。

陈月蓉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破涕为笑,积蓄的泪水终于滚落了一滴。

她轻轻握起粉拳,没什么力道地捶了他坚实的肩膀一下。

“没正经。”

穿戴整齐后,陈月蓉坐在床沿。

她又拿起了那个厚重无比的黑色斗篷,布料粗糙,毫无光彩。

她将斗篷披在身上,仔细系好颈前的带子。

宽大的斗篷瞬间遮住了底下那具曼妙起伏的身姿,也掩去了已经明显隆起的柔软小腹。

最后,她将风帽拉起,彻底罩住了如云的青丝和半边脸颊。

赵沐宸静静地看着她做完这一切,眼神深邃。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了门闩上。

“哗啦——”

他猛地拉开房门,动作干脆利落,带起一阵风。

门外。

海棠正举着手,僵在半空,看样子是准备再次敲门。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微微震了一下。

四目相对。

赵沐宸嘴角习惯性地噙起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在海棠脸上逡巡。

“早啊,海棠女侠。”

他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和惬意。

海棠没说话,只是抿紧了嘴唇。

她死死盯着赵沐宸,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

她的眼圈黑得吓人,像是被人用墨汁狠狠涂抹过,眼袋也有些浮肿。

眼里的红血丝清晰可见,纵横交错,诉说着昨夜的煎熬。

最要命的是。

她的脸,从颧骨开始,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那红色一路蔓延,染红了耳朵尖,一直红到了被衣领遮掩的脖子根。

“怎么?”

赵沐宸明知故问,还故意向前凑近了几分。

他盯着海棠那左右躲闪、就是不敢与他对视的眼睛。

“昨晚没睡好?”

“这黑眼圈,啧啧啧,”他摇头晃脑,语气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西山挖了一夜的煤。”

“还是说……”

赵沐宸压低了声音,拉长了语调,语气变得暧昧不明,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这门板太薄,隔音不好,吵到你了?”

海棠的呼吸骤然一滞,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

她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咯咯作响,指节彻底泛白。

吵?

那能叫吵吗!

那简直是精神上的凌迟,是意志力的酷刑!

整整一夜,断断续续,未曾停歇!

她是习武之人,内功小有所成,耳目本就比常人聪敏数倍。

主动运功封闭听觉?那是对小姐安全的不负责任。

可站在门口守夜,听着那些声响,简直就是一种对她身心双重的折磨!

她脑子里全是些乱七八糟、不受控制的画面,挥都挥不去。

羞愤、尴尬、烦躁,还有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奇异感觉交织在一起。

“教主说笑了。”

海棠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混乱的情绪都压下去。

她强行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还是忍不住翻了一个大大的、毫不掩饰的白眼。

“属下只是尽忠职守,守护小姐安危。”

“倒是教主,”她语带讥讽,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折腾了一夜,精神倒是真好。”

这语气,酸得简直能拧出醋来。

赵沐宸闻言,不但不恼,反而哈哈一笑,笑声爽朗,在清晨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他也不再点破,侧身让开了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进来扶你家小姐吧。”

陈月蓉已经走到了门口,脚步还有些虚浮。

她有些歉疚地看了海棠一眼,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不好意思。

她自己的脸颊也是通红的,像抹了最艳的胭脂。

“海棠,辛苦你了。”

她的声音温柔,带着真诚的感激。

海棠摇了摇头,将那些杂乱心思强行撇开,快步上前,稳稳扶住陈月蓉的手臂。

“小姐,地道口我已经仔细检查过了,很安全,没有异状。”

“那个身形与您相似的替身丫鬟,也在

陈月蓉点了点头,依靠着海棠手臂传来的力量站稳。

她转过身,依依不舍地看向赵沐宸。

那眼神仿佛带着实质的黏性,丝丝缕缕,缠绕不休。

像是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这个男人的眉眼、鼻梁、嘴唇,每一处轮廓都刻进骨子里,融进血液中。

“那我……走了。”

她轻轻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微发颤。

“嗯。”

赵沐宸上前一步,完全无视了旁边还站着个满脸通红的电灯泡海棠。

他一把揽住陈月蓉纤细却有了变化的腰肢,手臂结实有力。

他低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瓣,就是一个深入而绵长的吻。

这个吻霸道又温柔,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也带着无尽缠绵的留恋。

吻得陈月蓉气息急促,娇躯发软,几乎要彻底瘫软在他滚烫的怀抱里。

海棠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眼睛瞪得溜圆。

随后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把头扭向一边,死死盯着对面墙壁上一块斑驳的痕迹。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她在心里疯狂默念清心咒的口诀。

这两口子!

真的就……一点都不把她这个活生生的人当回事吗!

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良久。

直到陈月蓉快要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赵沐宸才缓缓分开彼此胶着的唇。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仿佛在回味方才的甘甜。

“去吧。”

他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

“明晚子时,老地方,我在这里等你。”

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闪过一丝凛冽的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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