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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第一个引子:雪山融水下的“冰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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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第一站,指向了大陆西陲,一座被永恒冰雪覆盖、被当地牧民世代尊为“神圣之父”的巍峨山脉。根据“鲜”长老早年云游时留下的、字迹已有些模糊的笔记,以及林小风从“厨心”深处解读出的古老指引,那种名为“冰菌”、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奇异菌类,唯有在这座雪山主峰的怀抱中,在一条由特定冰川融水滋养的溪流源头,于极端严苛的条件下,方有可能觅得踪迹。

越野车在被称为“天脊之路”的碎石小径上颠簸了整整四日,窗外景色从荒凉的戈壁逐渐过渡到稀疏的草甸,最终,巨大的、闪耀着刺目寒光的雪峰线横亘于地平线上,宣告着人类活动痕迹的终结。前方再无车轮可通之路,三人将车辆隐蔽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背负起沉重的行囊——里面装着御寒衣物、高能食品、登山装备、特制的保鲜玉盒,以及小刘和李默各自的“武器”——开始真正向着雪山深处,向着那未知的严酷与神秘进发。

空气骤然变得稀薄而清冽,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雪特有的、仿佛能净化灵魂的凛冽气息,却也无情地掠夺着肺部的氧气。举目四望,天地间只剩下两种最原始、最纯粹的颜色:无边无际、沉默厚重的皑皑白雪,以及从雪被下顽强探出头颅的、嶙峋而冷峻的黑色岩石。巨大的冰川如同天神倾泻而下的、凝固了的银色瀑布,从巍峨的山巅蜿蜒而下,在高原强烈紫外线的照射下,闪烁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冷硬而炫目的寒光。风,是这里永恒的主旋律,它在峰峦与峡谷间自由穿梭,发出时而尖锐、时而低沉如叹息的呼啸,携带着亘古的荒凉与不容亵渎的威严。

小刘和李默都是第一次亲身涉足如此高海拔的极端环境。稀薄的空气让他们每向上攀登一步,都感觉肺部如同破旧的风箱般剧烈拉扯,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如擂鼓,太阳穴突突直跳。刺骨的寒风仿佛带着冰碴,无孔不入地穿透厚重的衣物,刮在裸露的皮肤上,如同无数细小的冰刀在切割。嘴唇干裂,鼻腔刺痛,甚至连睫毛上都很快结起了细小的白霜。然而,当他们抬头,看到前方林小风那在狂风暴雪中依旧挺拔、步伐沉稳得仿佛与这片严酷天地早已融为一体的背影时,所有的不适与隐约的畏惧都被强行压了下去。两人咬紧牙关,交换了一个坚定的眼神,紧紧跟上,不敢有丝毫懈怠或抱怨。

林小风行走的速度并不快,却带着一种奇特的、与山脉呼吸相契合的韵律。他的呼吸方式与两个徒弟截然不同,绵长、深沉而均匀,一呼一吸之间似乎暗合某种古老的吐纳法门,最大限度地汲取着稀薄空气中的氧气,并将身体消耗降至最低。他的目光锐利如鹰隼,却并非流连于壮丽的雪景,而是专注地扫过沿途每一处冰碛石的形状、每一条雪水溪流的走向、每一片雪坡的纹理。他不仅仅在用眼睛看,更是在用全身心去“感受”——感受此地那至纯至净、仿佛未经任何尘世污染的“清”气,同时也感受着那蕴藏在极致严寒与巍峨山体中的、足以摧垮一切的毁灭之力,以及冰层之下、大地深处隐隐传来的、孕育着新生的磅礴能量。他在捕捉这片土地的“脉动”。

根据“鲜”长老笔记中晦涩的提示和他自身的感知,寻找“冰菌”不仅需要正确的地点,更需要精准到近乎苛刻的“天时”。必须在特定的时节——春末夏初,气温开始回升,山腰以下冰雪大量消融,汇成潺潺溪流,但山巅依旧被酷寒封锁,昼夜温差达到惊人的几十度——在这短暂的窗口期,于日出前后、晨曦初露,但第一缕阳光尚未直接照射到冰川脚下溪流源头的那转瞬即逝的一刻,进行采集。早一刻,冰菌尚未完全凝结成形,灵气不聚;晚一刻,阳光照射,冰菌便会如朝露般消散,了无痕迹。

三人在一片背风、相对平坦的冰缘地带扎下了简陋的营地。几顶能抵御极端低温的高山帐篷,成了他们接下来数日苦候的蜗居。夜晚,温度骤降至零下二三十度,即使蜷缩在厚厚的羽绒睡袋里,呼出的气息也会瞬间在帐篷内壁凝结成冰晶。白日,高原的紫外线却强烈得骇人,即使涂抹了高倍防晒霜,皮肤仍感到灼痛。李默那台昂贵的、原本性能卓越的摄像机,在这里变得娇贵无比,几次因低温导致电池迅速耗尽或电子元件失灵,不得不被他塞进怀里,用体温温暖才能重新工作。小刘则每日数次检查那些特制的、内壁镶嵌了寒玉的玉盒,确保其密封性完好,内部能维持接近冰点的恒定低温,因为任何温度的波动都可能让娇贵无比的“冰菌”在采集前就失去活性。

等待的日子漫长而煎熬,是对体力与意志的双重考验。

终于,在一个天空澄澈得如同被圣泉洗涤过、呈现出一种深邃而纯粹湛蓝的清晨,林小风在帐篷外伫立片刻后,转身唤醒了仍在沉睡的小刘和李默。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时辰到了。”

三人迅速整理装备,借着东方天际那抹微弱的鱼肚白和尚未完全隐去的星辰冷光,踩着脚下发出“嘎吱”声响的、坚硬冰冷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着目标溪流进发。那条溪流从主峰冰川的末端蜿蜒渗出,清澈得近乎虚无,水流湍急,撞击在布满青黑色苔藓的岩石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叮咚”声,在这片寂静的冰雪世界里显得格外清晰。越是靠近冰川脚下的源头,寒气越发逼人,空气中弥漫着细小的冰晶,呼吸间都觉得鼻腔刺痛,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

在距离溪流源头尚有十几米处,林小风抬手示意小刘和李默停下。他卸下背上的行囊,在两人惊愕的目光中,开始脱下厚重的登山靴和羊毛袜。

“师父!不可!”小刘失声惊呼,那溪水是万年冰川直接融化的雪水,温度接近冰点,赤足踏入,瞬间就会导致严重的冻伤,甚至组织坏死。

林小风却恍若未闻,面色平静如古井深潭。他将靴袜整齐放好,然后,竟真的赤着双脚,一步步踏入了那冰冷刺骨、冒着森森寒气的溪流之中!

他的双足踏入水中的刹那,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青白,但他身形稳如磐石,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滑溜冰冷的鹅卵石,而是坚实的大地。他甚至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乎摒弃了视觉的干扰,全凭双足那敏锐到极致的感知,去directly感受来自冰川最深处、大地最原始脉动传来的、极致的寒意与那在绝境中顽强勃发的一线生机。奇异的是,尽管双足浸在冰水中,他的周身却隐隐蒸腾起一丝极淡的白色气息,与周围刺骨的严寒形成一种微妙的抗衡与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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