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封神（2/2）

“十三……亿？”小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数学不好……这是几个零来着？”

“而且这只是开始。”苏晴划到下一张图表：“这还只是17首失落作品首次演奏授权的第一波收入。威廉·肖恩已经签了独家录制《命运》钢琴版的合同，预付三千万欧元。让·雷诺阿要录《月光》，预付两千八百万。卡尔·穆勒抢下了《悲怆》，两千五百万……”

她抬起头，看着齐磊：“你从金色大厅下来的那天晚上，在酒店房间里‘闭关’写出的那17份曲谱——不是原稿，是你手抄的版本——现在每一页的价值，都超过等重量的黄金。”

齐磊终于走回沙发区坐下，揉了揉太阳穴：“所以他们消停了？”

“消停？”苏晴苦笑，“正相反，更疯狂了。”

她调出一组新闻截图：《维也纳万人请愿：齐磊大师，请留在欧洲！》

《纽约时报广场大屏幕滚动播放：齐磊，我们需要你的音乐会》

《伦敦交响乐团公开邀请：愿为齐磊大师提供专属乐团》

《巴黎市政府提议：以齐磊之名命名一条街道》

“过去半个月，”苏晴的声音带着不可思议，“奥国、英国、德国、法国、美国、俄罗斯……至少十二个国家出现了超大规模的街头请愿活动。累计参与人数……目前统计已经超过三千万。”

小林插话：“而且都是古典乐迷！你知道古典乐迷通常是什么人群吗？中产阶级以上，教育程度高，消费能力强——这群人平时最理性，现在却像追星族一样举着你的照片上街！”

小雅补充：“社交媒体上，#齐磊音乐会#的话题阅读量已经突破七十亿。有民间组织在发起全球联署，要求你举办世界巡回演奏会——目前联署人数，八千四百万，而且每小时都在增长。”

张涛终于找回了声音：“所以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是……你在西方被封神了。字面意义上的‘神’。乐迷叫你‘当世乐神’‘音乐弥赛亚’‘时间旅行者’。而西方钢琴界那些大佬，现在看你的眼神……就像信徒看先知。”

齐磊沉默地听完，端起温水喝了一口。

“所以，”他缓缓说：“我们才要秘密回国呀！~”

“不只是秘密回国，”苏晴在平板上一划：“我们还得感谢国家队。李教授动用了所有外交和文化交流渠道，才把你从那些狂热的老家伙手里‘救’出来。你知不知道，你离开维也纳那天，酒店楼下围了多少人？”

“多少？”

“一万两千人。其中至少二十个是国际钢琴大赛的冠军，三十个是音乐学院院长，剩下的全是记者和乐迷。”苏晴揉了揉眉心：“酒店经理说，他从业四十年，没见过这种场面——一群平均年龄六十岁的世界级大师，像追星少女一样堵在门口，就为了跟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说句话。”

齐磊笑了。

那笑容里有无奈，也有某种早已预料到的淡然。

“他们拿到了曲谱，应该满足了。”

“满足？”苏晴摇头：“他们现在想要更多。《星光狂想曲》，那首你在金色大厅现场创作的作品——协会认证为‘二十一世纪迄今最重要的钢琴原创作品之一’——现在全世界的钢琴家都想弹，但哪怕曲谱给了他们，到现在为止全蓝星却还没有一个人能顺利演奏超过38秒这道坎的！”

“所有演奏过此曲的钢琴家都反馈说，这是‘神的领域’非凡人不可碰触的音乐禁地！！！”

她顿了顿：“更可怕的是，有学者提出，你的演奏风格……太像贝利卡本人了。像到令人恐惧。现在西方音乐学界正在激烈争论——你到底是发现了失传手稿，还是……某种超自然现象的载体。”

听到这里，房间里又再一次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