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c小调第五交响曲——命运》（2/2）

然后，不间断地——

第四乐章：快板。

胜利的号角吹响！

齐磊的双手在琴键上奔跑、跳跃、飞翔！音乐从c小调转入c大调——从黑暗转入光明，从绝望转入希望，从束缚转入自由！

那个“命运动机”再次出现，但这次，它被转化、被征服、被升华！

齐磊的演奏在这里达到了人类极限的极限。他的速度已经快到了肉眼无法捕捉手指的程度，但每个音符都像钻石般璀璨、像钢铁般坚实。

汗水从他的额头甩出，在聚光灯下化作金色的光点。

他的表情——那不是演奏者的表情，那是先知的表情，是穿越者带回神谕的表情。

当音乐进入最后的狂欢，那个着名的“胜利主题”以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全场时——

金色大厅的穹顶仿佛真的被掀开了。

因为现场两千人同时集体站得笔直，在舞台下仰起头，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们的灵魂，已经被音乐带到了另一个维度。

最后一个和弦。

齐磊的双手高高扬起，然后以全身的力量砸下——

轰！！！！！！！！！！

然后，寂静。

绝对的、彻底的、真空般的寂静。

整整十分钟。

没有人呼吸。

没有人眨眼。

没有人存在。

只有舞台上那个年轻人，双手依然悬在琴键上方，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衬衫。

然后，他缓缓地、缓缓地放下手。

缓缓地站起身。

缓缓地走到舞台中央。

鞠躬。

当他直起身时，人们看到了他的脸——

平静。

疲惫。

但眼中有一种完成了某种使命的、深沉的满足。

掌声响起了。

不是爆发，是涌现——从地底深处、从海洋深处、从宇宙深处涌现。

全场两千人全都站在座位前，鼓掌的力度大到仿佛他们的手已经不是自己了似的。

所有人都在哭泣！

在呐喊！

在——跪拜！！！

舞台前第一排的威廉·肖恩跪下了——这位钢琴皇帝，此生第一次向另一个人下跪！

让·雷诺阿跪下了。

卡尔·穆勒跪下了——他本来就跪着，现在是把额头抵在了地上。

安娜·施密特跪下了。

第一排的所有大师，全部跪下了。

他们不是向齐磊跪拜，而是在向音乐跪拜！

向那些失传了两百年、今夜终于回家的声音跪拜。

向人类文明中那些最伟大、最脆弱、最珍贵的部分跪拜。

央妈直播间里，陈晓雯已经泣不成声：“观众朋友们……这就是……文化自信……这就是……文明对话……当我们的年轻人……把全世界丢失的珍宝……一颗一颗……捡回来……擦干净……完整地……还给人类……”

“今夜之后……当人们谈论古典音乐时……他们会说……”

她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谢谢龙国。”

“谢谢齐磊。”

“谢谢你们……让全蓝星人类对于曾经缺失的那一部分音乐记忆……给完整找回来了！”

舞台上，齐磊一次又一次的鞠躬着。

然后，他看向第一排那些跪着的大师们。

看向全场那些泪流满面的观众。

看向镜头——看向全世界。

他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很淡。

但里面有一种穿越了两百年时光的、温柔的慈悲。

仿佛在说：“不客气。”

“这是我该做的。”

然而，就在这个瞬间，一股莫名的旋律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