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给蓝星的钢琴界加点猛料（2/2）

几秒钟后，门开了条缝。周文远探出半张脸，这位一向沉稳儒雅的国家队首席钢琴家此刻眼中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衬衫领口敞开着。

“不用打扫，”他的语速快得不正常，“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谢谢。另外，能帮我送三杯浓缩咖啡上来吗？现在就要。”

“三杯？”安娜愣了一下。

“对，三杯。”周文远已经关上了门。

过了一会，2108房间，齐磊的房门紧闭。

还是那名服务员安娜来到门前正准备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以及笔尖在纸上快速书写的声响——那种速度，不像是在写字，倒像是在默写某种早已刻入骨髓的东西。

她没有打扰，直接挂上了“请勿打扰”的牌子。

因为一过来她就看到了门上贴了张A4纸，上面只写了一句话：请帮忙挂个‘请勿打扰’的牌子，三餐正常配送就好，谢谢！

而等到了2109号房，国家队女钢琴家林薇的房间。

还没靠近，安娜就听见了压抑的抽泣声。

她吓了一跳，急忙敲门：“林小姐？您还好吗？”

门开了，林薇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睛里却闪着奇异的光：“我没事...我很好...太好了...”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沓乐谱，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这首曲子...它应该是这样的...两百年来，它等了两百年...”

“您需要什么帮助吗？”安娜小心翼翼地问。

“不需要，谢谢。”林薇深吸一口气：“请别让任何人打扰我。还有...能送点吃的上来吗？随便什么，我可能要在房间里待很久。”

整层楼，十二个房间，全部挂上了红色的“请勿打扰”牌子。

不但如此，龙国队这边的每个人精神状况都是各不一样没一个正常的。

这……

等到时间来到中午，午餐时间，在酒店餐厅里。

龙国国家队成员陆续出现，但每个人都像梦游一样。

周文远拿着叉子在空中虚划着节奏；林薇闭着眼睛，左手手指在桌面上无声地敲击；赵志鹏直接掏出一支笔，在餐巾纸上写起了和弦进行。

更诡异的是他们之间的对话。

“周老师，您那个华彩段的第15小节，”林薇突然开口，“左手的三连音是不是应该更...”

“更轻盈，像羽毛落下。”周文远接话，眼睛仍然闭着，“我试了三种指法，第三种最接近那种感觉。”

“肖邦那个失传段落，”赵志鹏头也不抬地在餐巾纸上画着，“和声进行的逻辑太精妙了。如果是伪造，那伪造者是天才。”

“不，不是伪造。”齐磊平静地切着牛排，“它就是它本来的样子。”

这些对话用的是中文，周围其他国家的钢琴家听不懂具体内容，但那氛围让他们感到不适。

“龙国人这是怎么了？”法国钢琴家让·雷诺阿皱了皱眉:“一个个像中了邪。”

美国钢琴协会副主席威廉·肖恩冷笑一声：“临阵磨枪罢了。听说他们集体更换了曲目，大概是想用一些‘新奇’的东西来掩盖技术上的不足。”

“更换曲目？”德国钢琴家卡尔·穆勒挑眉，“节目单不是一周前就确定了吗？”

“他们以‘发现新资料’为由申请了更改。”肖恩耸耸肩，“龙国人就喜欢搞这种噱头。二十年前就有人声称找到了贝利咖失传的手稿，最后证明是拙劣的伪造。”

奥国女钢琴家安娜·施密特优雅地抿了一口红酒：“我看了他们的新节目单片段。周文远把莫扎特林K.467的华彩段换了，标注是‘根据原始手稿’。林薇要弹完整的肖邦《冬风练习曲》——那首曲子后半段已经失传了，她哪来的完整版？”

“自己编的吧。”肖恩嗤笑，“年轻钢琴家总想标新立异，但古典音乐的殿堂容不得这种轻率。”

他们的声音不小，足够传到龙国代表团那一桌。

李教授慢慢放下叉子，对身边的年轻学者说：“听见了吗？他们在议论我们。”

“要回应吗？”

“不用。”李教授重新拿起叉子，“等交流音乐会开始之后，他们议论的就不是我们，而是他们自己的无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