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备战期间拿出的第二张音乐专辑(2/2)
齐磊听到这里有那么一瞬间是愣住了。
他确实还有七首未完成的创作片段……虽然成品已经在他的脑海里,但明面上这几首歌现在都还是毛坯状态呢!
“苏姐,这些还只是……而且我们的时间够吗?”
“毛坯最好。”苏晴已经拨通电话,“我们要的就是毛坯感。小李,准备多机位——这张专辑,我们要记录它从无到有的每一次心跳!”
“至于时间,我相信你可以的!”
得,有这么一个对自己如此自信的经纪人,真不知道是他的幸呢?
还是……不幸呢!
……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录音棚变成了一个考古现场。齐磊带来的七块“毛坯”被放在手术台上解剖。
第一首《落了白》,原版写冬日离别,凄美婉约。
但录到第二遍时,录音师小陈便把他给叫停了:“太美了。真实的离别不是这样的——是赶火车前匆忙吞下的冷包子,是忘在安检口的围巾,是强忍不回头却抖得握不住行李箱的手。”
齐磊沉默,然后重来。
这一次,他唱出了北方寒冬的真实凛冽——冻裂的土地,呵气成霜的清晨,火车站广播的电流杂音。
然后又打磨了十几次之后,《落了白》完成!
轮到第二首《清明上河图》,齐磊想象把歌曲的意境是自己用歌声去描绘一幅音乐画卷。
于是经过大量查阅相关的资料后,他看到了画卷里那些对市井的细节描绘:汴河船夫腿上的静脉曲张,茶楼说书人醒木上的包浆,深闺女子透过窗缝看街市时睫毛的颤动。
于是这首歌变成了七分钟的叙事曲,十二段歌词,十二个小人物:早起开店的炊饼摊主,数着铜板犹豫要不要赊账的书生,桥洞下数出三个铜板的乞丐...编曲里,他大胆加入市井噪音采样——叫卖声、车马声、孩童嬉戏声,与古筝、琵琶交织。
第三天录《青丝》时,冲突爆发了。
“停!”录音师小陈按下通话键,对着里面提醒道:“齐磊,你又在炫技。《青丝》写的是岁月无情,美人白头,应该沉痛克制。你那段花腔转音,华丽得像孔雀开屏,破坏了意境。”
齐磊走出录音间:“但我查了古籍,古代女子对镜梳妆,本就是很‘炫技’的事——盘发、簪花、贴花黄,每个步骤都是手艺。”
“那是手上的技艺,不是心上的技艺。”录音师小陈罕见地激动反驳:“你唱的是情感,不是杂耍!想想你外婆——她会对着镜子唱这么花哨的旋律吗?”
就这样两人对峙了好一会,让录音棚的空气凝固了。
齐磊忽然想起外婆唯一的遗物——把牛角梳,齿缝里还缠着几根白发。她生前总说:“人老了,头发白了,倒是清净了,不用再为谁打扮。”
他默默走回麦克风前:“再来一遍。不要花腔,只要...一声叹息。”
这一次,他唱得极其朴素。
没有技巧炫耀,只有岁月沉淀的无奈。
最后一个音落下,控制室里,小李红了眼眶,苏晴别过脸去。
“这才对。”这一版的声音有些哑,让小陈给当场听爽了:“国风的骨,是克制。国风的血,是深情。”
到了第四天,创作进入深水区。
《十年人间》融入了川江号子的粗犷节奏;《关山酒》用蒙古呼麦模拟边塞风沙;《牵丝戏》化用皮影戏意象,写现代人的身不由己——“线在你手,戏非我有”。
但最大的难关是最后一首《月光》。
这首歌的演唱难度简直就是逼死所有翻唱,逼疯原唱的存在!
一个字,18个转音,就在一个瞬间之内完成……
以前齐磊听这首歌时是听得很爽,可是真轮到自己唱出来时,那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但好在,他身上的瓜逼很牛掰!
经过了整整3天,72个小时的痛苦折磨后,《月光》最终确稿版这才在齐磊唱到嗓子冒烟之后,完成了录制!
至此,齐磊在外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把他的第二张音乐专辑,同时也是他出道的首张歌曲专辑给成功拿下了!
专辑风格:国风
主打歌:《不谓侠》《东风破》《江南》
专辑收录新歌:《光芒》《月光》《落了白》《清明上河图》《相思谣》《青丝》《十年人间》《关山酒》《牵丝戏》
看着这张歌单,把母带拿在手中的齐磊突然感觉,哪怕是面对《蒙面歌王》第二期那堪比地狱的竞技场对决,此刻他的心里却充满了扎实和踏实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