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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战前家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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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太后梁淑仪所居的安老院小院内,灯火渐次亮起,驱散了暮色最后的余晖。这场名义上为迎接女帝驾临、实则掺杂了家族团聚与“考察新生活”多重意味的晚宴已然结束。珍馐美酒的余香仍在空气中萦绕,宾主尽欢的喧闹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但一种更为微妙、难以言喻的气氛,却随着宾客的散去,悄然弥漫在院落之中。

女帝姬凝霜的到来,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她以帝王之尊驾临这处充满家常气息的院落,其本身就带有强烈的象征意义。晚宴上,她谈笑风生,对你招抚天魔殿、稳定汉阳的功绩不吝赞赏,对太后的孝敬、对姐妹的关切、对臣属的勉励,皆无可指摘,充分展现了身为君主的雍容气度与身为女主人的周全礼数。然而,那看似随和的目光流转间,偶尔扫过侍立你身侧、或因身孕而格外显眼的张又冰,掠过温婉娴静的姬孟嫄,乃至不经意瞥过席间其他几位与你关系匪浅、如今在新生居体系内各司其职的红颜时,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审视、评估与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复杂情绪,却被你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是帝王的掌控欲,也是女人天性中的占有与微妙的醋意。她欣赏甚至依赖你的能力,欣慰于你构建的这番新局面,但当你身边环绕着如此多优秀且与你有着深刻羁绊的女性,而她又因国事与身份无法常伴左右时,那潜藏于内心深处的某种不安与酸涩,便难以避免地浮上心头。这并非不信任,更像是一种身处高位、却不得不与人“分享”关注的本能反应,尤其是这些“分享者”同样出色,且与她有着或亲或疏的姐妹、臣属关系。

宴会结束后,太后以年纪大了、需早些休息为由,抱着你和她的女儿梁效仪回了内室。张又冰也因孕期容易疲惫,被宫女小心送回住处安歇。姬孟嫄与武悔、幻月姬等人,则默契地开始指挥仆役收拾残席,或是聚在一旁低声交谈,将空间留给了你与女帝。

姬凝霜并未立刻摆驾回她在安东府的行宫,而是屏退了左右大部分侍从,只留贴身女官与几名心腹太监远远候着。她站在一株盛开的海棠树下,月光与廊下的灯火为她绝美的侧颜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但那双丹凤眼中此刻却并无多少柔和之意。她转过身,目光清凌凌地落在你身上,声音听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属于帝王的威仪,以及一丝只有你能听出的、被压抑的波澜:

“皇后,随朕来望海楼。朕,有话问你。”

望海楼,是先帝二十多年前驾安东府时修建在临海边一处地势较高的观景建筑群,后被燕王修缮改造,成为燕王平时军事会议的指挥部,女帝每次巡视安东时,便下榻在此处。楼阁精巧,可俯瞰港口与部分工业区,视野极佳。

你心中了然,知道这场“问话”不可避免,甚至是你预料之中的环节。你面色平静,躬身应道:“臣,遵旨。”

望海楼,顶层寝宫。

熏炉内燃着上好的龙涎香,青烟袅袅,为这间布置得既雅致又隐含皇家气象的寝宫增添了几分朦胧与暖昧。海风透过半开的雕花长窗吹入,带动轻薄的鲛绡帐幔微微飘动。

姬凝霜已褪去了那身彰显帝王身份的玄黑常服龙袍,换上了一袭月白色、以银丝暗绣云纹的丝绸睡裙。裙料轻薄柔软,贴服地勾勒出她高挑窈窕、比例完美的身段。因生育龙凤胎后调养得宜,更显丰腴曼妙,胸前弧度惊人,腰肢却依旧紧窄,睡裙下摆只及小腿,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脚踝和未着鞋袜、轻轻点在地毯上的玉足。她并未梳髻,任由如瀑青丝披散在肩头后背,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在精致的锁骨与胸前沟壑边缘。她就那样慵懒地斜倚在临窗的紫檀木嵌螺钿软榻上,一条修长笔直的腿曲起,另一条随意地搭着,睡裙丝滑的布料因此而微微滑落,露出更多雪腻的大腿肌肤,在宫灯与月光交织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这并非刻意的引诱,而是褪去帝王外壳后,属于一个成熟绝美女人的、浑然天成的魅惑与放松姿态。然而,她微微眯起的丹凤眼中,却并无多少慵懒之意,反而闪烁着一种锐利而复杂的微光,如同平静海面下潜藏的暗流。

“皇后,”她开口,声音比在庭院中时低柔了许多,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像猫儿伸出爪子前的轻挠,“你在安东府这一日,过得倒是逍遥自在,嗯?红颜环绕,子女承欢,连朕的兄弟、太妃太嫔们,也都其乐融融,共享天伦。朕看你这‘新生居’,倒比朕的洛京皇宫,更像是个‘家’了。”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一缕发丝,目光却紧紧锁住你,仿佛要穿透你的眼睛,看进你的心底:“朕的后宫,怕是快要装不下你这许多的‘家人’了吧?”

你站在原地,与她隔着数步的距离,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了龙涎香与一种独特体香的馥郁气息。你心中并无慌乱,反而因为她这份罕见的、带着明显醋意与试探的“敲打”而泛起一丝好笑与怜惜。这位统御九州、威严深重的女帝,在卸下心防的私密时刻,也不过是个会因丈夫身边优秀女性过多而感到不安的普通妻子。

你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步上前,走到软榻边。她没有阻止,只是那双凤眸依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你。你在她身前停下,微微俯身,双臂轻柔却坚定地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将她从软榻上打横抱了起来。她似乎没料到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身体微微一僵,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手下意识地环住了你的脖颈。

丝绸睡裙的触感冰凉滑腻,其下身体的曲线与热度却清晰可感。你抱着她,走到寝宫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龙凤榻边,轻轻将她放下,自己也随之侧坐榻沿。她没有挣扎,任由你动作,只是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绯红,在宫灯映照下美得惊心动魄。

你一手仍环着她的肩背,另一只手则抬起,指尖轻轻拂开她颊边的一缕乱发,然后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你的目光与她近在咫尺地对视,声音低沉而诚挚,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度:

“陛下,”你顿了顿,改用了更私密的称呼,“凝霜。”

“她们,无论是太后、孟嫄、月舞,还是又冰,或是武悔、幻月她们,于我而言,确是不同的存在。是并肩作战的同袍,是管理新生居不可或缺的臂助,是因缘际会下命运交织的家人。我珍视她们,尊重她们,亦有责任护她们周全,给她们一个安身立命、施展才华的天地。这份情谊与责任,我不否认,亦不会辜负。”

你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紧绷,但你的目光没有丝毫游移,继续说道:“然而,凝霜,你要明白,也请你相信。在我杨仪心中,能与我共享这万里江山沉浮、能让我毫无保留托付后背、能让我甘愿放下一切骄傲只求并肩同行、能让我称之为‘妻子’、唤一声‘杨夫人’的,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

“你是我的君,是我的妻,是我两个孩子的母亲,是我愿意用一切去守护、去辅佐、去与之共度此生的人。这天下女子万千,无人能及你分毫,无人能动摇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新生居可以有很多‘家人’,但我杨仪的‘家’,它的女主人,永远只会是你,姬凝霜。”

你的话语,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字字清晰,句句笃定,如同最沉重的承诺,敲打在她的心扉上。你看到她那总是盛满威严与思虑的凤眸中,冰层悄然融化,漾起层层涟漪,有动容,有释然,或许还有一丝被说中心事的羞赧。

她微微偏过头,似乎想避开你太过灼热直接的视线,但环在你颈后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半晌,她才轻声开口,声音里那点危险的意味已然消散,只剩下一丝残留的嗔怪与更多的柔软:“就会说好听的……朕又不是那等不容人的妒妇。只是……只是有时见你身边那般热闹,朕远在洛京,难免……”

你没有让她说完,低头,轻轻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顺势将吻印在她的唇上。起初只是温柔的触碰,随即逐渐加深,带着这些时日的思念与方才倾诉的情意。她没有抗拒,而是生涩却热烈地回应着,帝王的威仪在这一刻化为乌有,只剩下一个沉浸在爱恋中的女人。

良久,唇分。她的呼吸有些不稳,眼波流转,潋滟生辉,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你将额头与她相抵,鼻尖轻触,低声道:“凝霜,你不仅仅是我的妻子,更是大周的女帝。你的胸怀,当容得下这江山社稷,自然也容得下我身边这些各有才干、助我稳定局面的女子。她们的存在,不会削弱你我之间的情分,只会让我们共同构筑的这座‘新城’,更加稳固,更加繁荣。”

你稍微退开些,看着她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眼睛,语气转为郑重:“至于圣教军之事,你更不必忧心。我已有万全准备。安东府的兵工厂正在全力运转,新式火器、弹药源源不断。六叔燕王的边军已进入最高战备,水师亦严阵以待。更重要的,是这里的人心。新生居的工人、百姓,乃至新近归附如杨夜者,皆愿与此城共存亡。凝霜,相信我,安东府将不仅仅是大周的工业基石,更会成为帝国最坚固的海上盾牌,让任何来犯之敌,皆铩羽而归。”

姬凝霜静静地听着,眼中的最后一丝阴霾也终于散去。她重新靠回你怀里,将脸贴在你的胸膛,听着你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却坚定地道:“朕信你。一直信你。”

这一夜,望海楼顶层的寝宫内,熏香燃尽,月光西斜。帝后之间,除了家国情仇的沉重,更有久别重逢的缱绻与彼此交付的信任。所有的试探、醋意、不安,最终都融化在了深入的肌肤相亲与耳鬓厮磨之中,化为了更深层次的默契与支持。

翌日,清晨。

当第一缕晨光穿透海雾,洒在安东府繁忙的港口和远处轰鸣的厂区时,你已精神抖擞地出现在了加固中的海防堤坝上。彻夜的缠绵并未带来疲惫,反而如同注入了新的活力。你目光如炬,扫视着眼前热火朝天的景象:民兵与工人们喊着号子,将沙袋垒砌加高;工匠们正在调试新架设的岸防炮位;更远处,水师的蒸汽快艇穿梭巡逻,烟囱喷吐着白烟。

杨夜(原夜帝)也出现在了工地上。他没有穿那身标志性的黑袍,而是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新生居工装,虽略显不适,但行动无碍。他主动找到了正在指导民兵布置障碍物的武悔(阴后),沉默地站在一旁观察了片刻,然后开始依言协助,搬运材料,或是凭借其高超的眼力和对力道的精准控制,帮忙校正一些防御工事的结构。他的加入起初引起了一些民兵的侧目,但很快,大家便沉浸在紧张的备战中,无暇他顾。杨夜自己也仿佛找到了某种新的、切实的着力点,动作从生疏到熟练,眼神中的茫然逐渐被一种专注取代。

整个安东府,如同一台巨大的、精密的机器,在你的意志和众人的努力下,高效地运转起来,进入了紧张而有序的全面备战状态。工厂的烟囱比往日喷吐出更浓的烟柱,铁路线上运输军械物资的列车往来频繁,街头巷尾贴出了招募民兵预备队和宣传海防的告示,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大战将至的凝重与激昂。

几日后,预料之中的警讯终于传来。

安东府军港,上午辰时。天气晴好,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拂着港口飘扬的旗帜。巨大的蒸汽货轮“踏浪一号”静静地停靠在最深处的泊位,它庞大的钢铁身躯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此刻,工人们正在船员的指挥下,利用岸上和船上的起重设备,将一门门口径不大、但结构紧凑、炮管较长的速射炮吊装到甲板预先焊接好的基座上。铁链哗啦作响,号子声与金属碰撞声交织,充满了力量感。

你站在码头的指挥台上,身披一件寻常的深灰色大衣,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仿佛眼前忙碌的景象与即将到来的风暴,都只是计划中微不足道的一环。锦衣卫指挥使李自阐侍立在你身侧稍后,他依旧身着绯色飞鱼服,但气质较之在洛京时,多了几分经过实务历练的沉稳。

“状元公,”你并未回头,声音平淡地吩咐,“告诉‘踏浪一号’的船长,炮装好了,不必在此耽搁,即刻出港,往东南方向巡弋。记住,是‘巡弋’,不是‘接敌’。保持距离,让他们看见我们的船,但别靠得太近,一炮都别开。他们如果开火,立刻退回港内。”你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若是吓跑了那些还在犹疑观望、或者正忙着集结的黄毛蛮子,咱们这出‘请君入瓮’的戏,可就唱不下去了。”

李自阐心领神会,躬身抱拳,声音清晰而沉稳:“殿下放心,属下明白。示敌以弱,诱敌深入,静待其入我彀中。”他迅速转身,向候在一旁的传令兵低声交代了几句。传令兵领命,飞快地向“安东号”跑去。

你不再看那艘正在做最后准备的货轮,转身,步伐稳健地离开了嘈杂的码头。身后,工人们的号子声、金属的撞击声、蒸汽机低沉的轰鸣,逐渐远去。你的神情依旧淡然,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漠然。

圣教军的风帆战列舰?

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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