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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课 修行究极论:返璞归真,心解脱方得逍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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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黑:教授,善恶好坏,都是现象层面的判断,是相对的。从本质上来说,这些行为的背后,都是生灵的生存需求或欲望追求。《易经》讲“一阴一阳之谓道”,阴阳没有绝对的好坏,善恶也没有绝对的标准。世人之所以执着于善恶,是因为他们以自我为中心,用自己的主观标准去评判一切。

和蔼教授:精辟!所以老道再问“魔是什么”的时候,给出了石破天惊的答案——魔,就是人!吴劫,你给大家讲讲修道人斩妖的寓言,说说修道人的“魔”到底是什么?

吴劫:好的教授。有个修道人立志斩妖除魔,杀了无数妖怪,却心里不踏实。后来遇到一个老僧,老僧问他,你斩的是妖,还是你心里的魔?修道人这才恍然大悟,他的魔,就是“见妖就斩”的执念。他被“妖是恶的”这个固有观念束缚,被斩妖的规矩捆绑,这才是真正的“着魔”。

和蔼教授:说得太对了!《易经》讲“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真正的归真,不是守着一成不变的规矩,而是不拘泥于形式,不受制于制约,让心解脱。心解脱了,就像昆仑的雪花,没有束缚,才能自在飞舞。归真之人,方得逍遥;若想逍遥,心必解脱!

(教授切换投影,画面上出现续篇的内容,清风和明月两个弟子的身影浮现)

和蔼教授:故事到这里还没结束。老道讲完之后,弟子清风问,既然心无束缚方得逍遥,那为何世间还有清规戒律,还有善恶之分?大家想想,柴刀能砍柴、能剖木、也能伤人,刀本身有错吗?

(台下学生纷纷摇头)

和蔼教授:没错!刀没有错,错的是握刀的人。《易经》里说“形而上者谓之道,形而下者谓之器”,清规戒律就是“器”,是约束人心的工具;而“道”,是本心,是真我。玄机子老道讲的小和尚破戒救人的故事,就是最好的证明。小和尚守了十年戒律,却在山洪暴发时下山救人,杀了鸡给难产妇人补身子。老和尚非但没责罚他,还传了衣钵。为什么?因为小和尚忘了戒律,却守住了本心。

(教授看向叶寒)

叶寒:教授,我明白了!真正的修行,是心里有善恶,却不被善恶束缚;守得住规矩,却不被规矩框死。就像阴阳相生相克,没有绝对的界限。

和蔼教授:正是如此!后来弟子明月又问,真我无善无恶,岂不是无情无义?老道指着昆仑雪说,雪寒彻骨,却能滋养雪莲;风利如刀,却能吹散云雾。真我不是无情,是大情;不是无义,是大义。这就像《易经》的“元亨利贞”,元是始,亨是通,利是和,贞是正。真我之心,顺应天道,不违本心,这才是真正的情义。

(教授走到讲台中央,声音铿锵有力)

和蔼教授:同学们,玄机子老道最后说,修行之路就像登山,有人只顾看脚下的路,有人只顾看山顶的景,却忘了登山的本身就是修行。返璞归真,不是回到孩童的无知,而是历经世事后的通透;心无束缚,不是随心所欲的放纵,而是明辨是非后的洒脱。他留下的那句“道在心中,不在书中;真在己身,不在他处”,就是整个故事的灵魂。当你能做到“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你就抵达了修行的究极之境。

(教授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位学生)

和蔼教授:我们来梳理一下这堂课的核心逻辑。从《易经》的卦象爻变,到心理学的认知偏差,再到哲学的现象与本质,三者殊途同归,都指向了“本心”二字。修行的本质,不是向外求,而是向内寻。拨开现象的迷雾,擦净心灵的镜子,挣脱规矩的束缚,你才能找到那个最本真的自己。这,就是返璞归真的究极之道。

思考题

结合本节课所学的《易经》智慧、心理学认知偏差原理和哲学现象本质辩证关系,谈谈你对“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这一境界的理解,它与“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的核心区别在于“本心”的觉醒还是“认知”的提升?

★以易经原理核心总结《修行究极之辩:返璞归真与心之解脱》

本讲以《易经》“天人合一”“阴阳辩证”“易简归一”的核心思想为根基,搭建起“修行究极即返璞归真、心之解脱”的完整逻辑体系。《易经》有云“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这正是修行破局的关键法门。世间万事万物如卦象爻变,乾转坤、泰变否,呈现出复杂多样的现象形态,正如世人眼中雪莲的圣洁坚韧、樵夫对邻子的主观臆断,皆是被表象迷障了双眼。而修行的第一步,便是破除“现象”的迷惑,直击事物本质的稳定性——雪莲本质是循四时生长的草木,邻子本质是无涉偷斧的少年,剥离主观认知偏差,方能回归事物本真,契合《易经》“化繁为简、执简驭繁”的智慧。

《易经》“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的乾坤之道,诠释了“心开眼阔”的内在觉醒逻辑。天地阴阳相济、共生共荣,人心亦如天地,狭隘则如坐井观天,困于一隅偏见;开阔则能容云海万里,照见本心明镜。这面心灵之镜,本是映照“真我”的澄澈载体,却被贪嗔痴慢疑的尘埃遮蔽,正如书生困于小屋,抱怨外界喧嚣,实则是心量狭隘,无法容纳世间百态。唯有拂去尘埃,方能洞见“真我”本无善恶、无对错、无阵营的本质属性,正如卦象无绝对吉凶,只在阴阳流转之间,而人虽无法决定出生的“卦象底色”,却能自主选择修行的“爻变方向”,守住本心,便是顺应天道。

《易经》“一阴一阳之谓道”的辩证法则,拆解了“魔即人心”的终极命题。世人眼中的魔,是穷凶极恶的表象,却不知善恶本是阴阳一体,相生相克——普通人杀鸡宰羊是为果腹,神族草菅人命是为权势,妖族行善积德是为修行,善恶之分不过是立场不同的主观评判,并无绝对界限。所谓“魔”,并非外在妖邪,而是内心被清规戒律、固有执念束缚的枷锁,这正契合《易经》“穷则变,变则通,通则久”的变革之道。真正的归真,不是固守成规的“守器”,而是不拘泥于形式的“得道”;不是随心所欲的放纵,而是明辨是非后的洒脱。清规戒律如“形而下之器”,是约束人心的工具,而非禁锢本心的牢笼,正如小和尚破戒救人,看似违背戒律,实则守住了顺应天道的本心。

最终,整部讲道以《易经》“返璞归真”的智慧收束,点明修行的究极之境,是历经世事后的通透,是挣脱束缚后的心灵解脱。心解脱则如昆仑之雪,自在飞舞,顺应自然,这正是《易经》“与天地合其德”的至高追求——道在心中,不在书中;真在己身,不在他处,见山还是山,见水还是水,便是天人合一、心与道合的终极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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