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生命创造，点化万物（1/2）

素心境内，太初与云素心并肩立于新生的造化台前。台基由情寂二炁交融而成，左半生机勃勃，右半沉寂如渊。

先造何物？云素心引月华铺展，如展素绢。

太初权杖轻点台左：当从草木始。取情火凝成种子状，弹入虚空。种子落地即生，却长成怪诞模样——枝叶情火灼灼，根须寂炁沉沉，不过三息便自燃成灰。

双炁未谐。太初不恼，摄来灰烬细观，情火过烈，焚尽生机。

云素心取月华露珠滴入台右：不若先育寂土。露珠渗入寂炁，凝出黝黑土壤。然土壤死寂，连微生物都难存。

盲眼冥王的声音自境外传来：老朽听闻，北冥蜜河底的双生藻能兼融糖晶与寂炁...

二人遂往北冥。糖灵引他们至河心漩涡，但见漩涡底生着奇藻：左半晶莹如糖，右半灰暗如寂，交界处浑然天成。更妙的是，藻周自成微小生态，有小虫食藻为生，又有更小的生物寄居虫壳。

原来如此！太初恍然，生命非独存，需成链条。

重返素心境，改弦更张。先引寂炁凝土，再以情火温养，待土壤微蕴生机，方播下情火种子。此次草木渐长，虽仍显怪异——叶片半翠半灰，花开即凋——却总算存活。

缺了轮回。云素心忽道。她月华照向凋谢之花，见花尸沉入寂土却难分解，需有分解者。

太初权杖划圈，寂炁中化出微光小虫：归寂虫虫群食花尸，排出的竟是情寂均衡的沃土！

生态初成，二人尝试创造动物。首造六足小兽，以情火为心，寂炁为骨。那小兽初时呆滞，得云素心一缕月华点化后，竟开始自主觅食，更会衔凋花喂归寂虫。

灵性初萌。太初欣喜，连造数种鸟兽。然问题渐显：有兽只食情火草木，饿极便自焚；有鸟专啄寂炁岩石，喙碎而亡。

食性过偏。云素心蹙眉。她取双生藻研粉，混入兽食，兽群渐能兼食二物。

正当顺利，境外忽传来归寂冷笑：尔等雕虫小技！一缕寂炁穿透境膜，染向某只孕兽。那兽瞬间狂暴，竟开始吞噬同类！

太初急引情火净化，兽虽康复，腹中胎儿却已带寂痕。云素心不忍毁之，以月华层层包裹孕胎。十月后产下异兽：左半祥和食草，右半凶戾嗜血，自成平衡。

祸兮福所倚。太初轻抚异兽，兽右半欲噬，左半却自阻，竟成了天然警醒。

生命形态渐丰，二人尝试点化灵智。先选温顺鹿形兽，太初注情火于其额，兽眸顿现清明；云素心再引月华洗其魄，兽竟前蹄跪地，作叩谢状。

善哉！盲眼冥王琴音传来，然灵智初开，需教以伦常。

遂辟启慧谷，由九界智者轮值讲道。糖灵授蜜酿之术，雷淬子教雷电之德，梵僧讲慈悲之心。最妙是游噬界爪哨兵，竟教起适度贪婪之道：寂灭非善，全情亦非宜，取中道而已。

归寂意识又作祟。某夜潜入谷中，向听道生灵耳语：伦常枷锁耳！尽弃之方得自在！

翌日即生乱象：有兽拒食而亡，言食欲即枷锁；有鸟狂啄同族，称破拘方自由。

太初不怒反笑：正好借此教授抉择之重。他与云素心化身老夫妇入谷，不直接制止，只日日在乱象处烹煮炊餐。炊烟袅袅间，有情语低回：自在非放纵，抉择需担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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