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顺藤摸瓜，寻找源头（1/2）

万象树下，灰晶灶台兀自嗡鸣，惰念极焰吞吐不定。岳山那碗凉粥不知何时已凝成灰褐色硬块，裂纹处渗出丝丝酸气，与灰焰交织成诡异图腾。

云素心月华罩住灰晶灶台，眉间紧蹙：“此非九界任何一界的灶火路数，倒像是...上古失传的‘寂灭灶’。”

初灶少年盟约权杖轻点灶台，杖尖星尘与灰焰相触，迸出刺耳锐响：“娘亲，这灰焰在吞吃我的道韵！”

盲眼冥王骨琴急抚，断弦迸出血珠：“老朽以琴心探之，此灶与天道裂纹深处的某种存在共鸣...非饕餮，非蒙昧，而是更古老的...”

话未毕，灰晶灶台骤然炸裂！碎片如雨溅射，中者皆身形迟滞。石生急引灶堂卫结阵，糖晶盾却遭碎片蚀穿，三五卫卒动作渐缓，竟当众打起哈欠。

“好...困...”一卫卒喃喃着瘫软下去，手中兵刃落地成灰。

少年权杖疾旋，九界灶火化罩护住众人：“不是困，是道基被惰念侵蚀！快取混沌醋来！”

北冥少女急撒醋雨，酸雾与灰晶碎片相激，爆开团团灰雾。雾中忽现纤细影迹，似人非人，腰肢扭动间带起缕缕上古炁息。

“追！”云素心月华如练，直锁雾中影迹。那影却倏忽消散，只余轻笑回荡：“勤勉何益？终归寂灭...”

少年权杖顿地，杖顶星尘显化轨迹：“往地脉深处去了！”

众人深入地脉，愈行愈见惊心。本应莹润的地脉壁垒上，不知何时已嵌满灰晶细丝，如蛛网般向着地心蔓延。岳山忽憨笑指路：“这边...这边近...”他憨直心性未褪，反成了感应灰网的最佳引路人。

地心深处，竟现巨大空腔。腔壁布满蜂窝状孔洞，每孔皆嵌着枚跳动灰晶，晶中封印着不同文明的残影。正中悬浮着座扭曲灶台，台身爬满上古符文。

“这是...”盲眼冥王琴音发颤，“洪荒初开时的‘万炁归墟灶’！传说此灶可烹煮天道，早该湮灭了！”

灶台忽转，现出背面刻字：“炁散则寂，寂久归无——混沌祖炁刻。”

众人皆骇。混沌祖炁乃是洪荒未开时的本源存在，早该化入天道才是！

少年权杖轻触灶台，杖尖星尘竟被吸入：“它在抽取九界能量！”

云素心月华彻照，发现灶台与所有天道裂纹相连：“原来蒙昧组织不过是幌子...真正的黑手，是这位混沌祖炁！”

恰在此时，那灶台忽发人言：“太初小儿，以造化逆天，改易自然，该当何罪？”

声如万古寒冰，震得地脉摇动。

少年怒笑：“天道有缺，自当修补！岂能任其崩坏？”

灶台嗡鸣：“修补？尔等所谓勤勉，不过加速熵增！唯归寂灭，方是永恒！”

灰晶骤亮，化作无数触手抓向众人。石生糖晶刀劈砍，竟被触手融入：“不好！它在同化能量！”

北冥少女急引蜜河水箭，却如石沉大海。紫霆青年雷斧狂劈，雷光反被灰晶吸收。

“没用的。”灶台冷笑，“尔等术法，皆出自炁。炁之本源，皆为我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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