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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0章 ——不是给她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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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16日,腊月二十三,小年,京都国家会议中心。

晨光还未完全驱散冬夜的寒气,会议中心外围已经人山人海。

这不是明星走红毯,不是粉丝应援——来的都是昊天员工。

从凌晨四点开始,从京都各个方向涌来的大巴车陆续停满周围八个停车场,车上下来的人穿着统一订制的深蓝色集团冬季工装,胸前绣着小小的昊天LOGO,像无数滴汇入海洋的水。

安检通道开了三十二条,依然排起长龙。

不是没有人抱怨。

但更多的是兴奋,是期待,是“我在昊天”的隐隐自豪。

今年年会开放了线上直播,不能到现场的各地员工通过内部系统收看,但抽奖资格只对现场开放——那意味着5000台星辰手机、五十辆SU7(三年使用权)、三十套京都周边人才公寓首付资格。

还有传说中的神秘大奖,据说是文昌发射中心的现场观礼名额,外加与许昊董事长单独合影。

没人知道真假。

但没人不想试试。

上午九点,主会场正式开放。

去年昊天年会的“万人厅”曾是业内传说——一万三千个座位座无虚席,许昊致辞时全场起立鼓掌长达五分钟。

今年,那个传说被轻易打破了。

国家会议中心最大的四层大会议厅,官方容量一万八千人。

后勤部门提前三天进场改造,撤掉了除前三排之外的所有固定座椅,换成两万五千张深蓝色折叠凳,紧凑到膝盖贴着椅背。

即使这样,还是不够。

最后,两侧通道、后方空地、二楼环形走廊全部开放站位。

现场执行总裁唐骏亲自拍板:

只要能站人的地方,都给员工站。

一万八千人容量的会场,硬生生塞进两万六千人。

暖气开到最大,很多人还是脱了外套,额头沁着细汗。

没有人抱怨挤。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明年,可能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上午九点半,前三排开始陆续入座。

这里是昊天帝国的权力中枢,也是一部浓缩的扩张史。

第一排正中,空着一个座位。

那是许昊的。

没人觉得奇怪。

唐骏先到。

集团总裁兼COO,西装永远一丝不苟,头发梳得纹丝不乱。

他坐在许昊左侧的位置,落座后立刻打开平板,再次核对流程。

武卫跟在他身后。副总裁兼CFO,昊天最锋利的算盘。

她今天难得穿了一身暗红色套装,旁人以为是新年喜庆,只有乔晚知道——那是武卫某次并购成功时穿的“战袍”。

赵丽蓉第三个到。

集团第二大股东兼CHO兼昊天音乐CEO。

她穿着藏青色中式盘扣外套,头发烫了新卷,温和中带着当家女主人的从容。

经过第一排时,几位事业部总裁起身问好,她一一颔首回应,分寸恰好。

张维(集团CTO)和吴宵光(昊天投资CEO)并肩入场,边走边讨论着什么。

张维手里还攥着一份芯片架构图,吴宵光在给他算流片成本。

周韶宁(摩托罗拉移动CEO)独自落座。

他去年把HT-Four卖成现象级产品,今年头发白了一圈,但脊背挺得更直。

张一鸣(昊天网络CEO)来得晚些,和王兴(美团项目组总经理)、刘新华(抖音商城总经理)一起。

三个人从走廊穿过时,沿途不断有人探头张望——抖音和美团是今年昊天系最出圈的两条业务线,无数员工每天用着他们的产品,今天终于见到真人。

司空静安静地坐在第二排靠边位置。

她穿着简洁的黑色套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神色沉静,与周围那些或兴奋或紧张的高管形成微妙反差。

只有许昊知道,这个表面冷静的女人,昨晚刚从文昌发射场飞回来,连续工作二十六小时,落地时发梢还带着海南的潮气。

雅各比(沃尔沃全球总裁)是唯一的外国人。

他不太听得懂中文,但坚持参加每一届年会。

此刻他正戴着同传耳机,朝每一个路过的人微笑点头,像个慈祥的北欧圣诞老人。

任勇(昊天新能源汽车CEO)坐在他旁边,两人低声交流着沃尔沃与SU7的供应链协同问题。

李国庆(昊天能源集团COO)夹着公文包匆匆赶来,额角带汗。

他从澳洲回来,昨天刚落地,时差还没倒过来。

安宁(昊天港务CEO)今天难得没有穿职业套装。

一件象牙白的羊绒大衣,内搭浅灰针织裙,头发披着,少了几分平日与部委打交道的锐利,多了些年轻女孩的柔和。

她落座时,旁边几位高管不约而同调整了坐姿。

乔晚和乔夏姐妹一前一后入场。

乔晚手里依然攥着平板,屏幕上是实时滚动的港股夜盘数据;

乔夏东张西望,看见熟人便笑着挥手。

王兴坐定后,掏出手机刷了一眼美团后台数据,眉头微蹙又松开。

张新华在和他讨论春节外卖运力调度,两人语速极快,像在打仗。

周受资(Aura/国际化业务负责人)和张楠(TikTokCEO)坐在第三排边位。

他们是昊天系的新面孔,一个负责泛娱乐出海,一个执掌短视频全球版,都是许昊今年布下的重子。

张大林(昊天院线CEO)——许昊的小舅,坐在第二排末端,正低头回复信息。

他从2008年执掌院线板块,现在有超过1万块屏幕,是国内最大的院线。

今年春节档昊天参与出品的四部电影将同时上映,压力不小。

汪滔(大疆创新CEO)独自坐在第三排角落。

大疆昊天占股60%,是控股子公司,汪滔依然保持着创业者的孤僻气质,拒绝坐前排。

他今天穿着一件半旧飞行员夹克,与周围西装革履的环境格格不入。

但没人敢轻视他——大疆去年发布的精灵1代无人机,海外爆火,供不应求。

夏南希(夏氏集团董事长兼CEO)入场时,第一排已经坐满了大半。

她今天穿了一套Arani的米白色裤装,没有戴任何多余首饰,只左手腕那块百达翡丽折射着低调的金属光泽。

从通道走向第一排的十几秒里,无数目光追随她——有好奇,有打量,也有隐约的、对这位“空降而来”却迅速进入核心圈的上海女掌门人的审视。

她神色从容,视若无物。

在第一排左侧边缘落座时,她与乔晚隔了两个位置。

两人目光短暂交汇,互相微微颔首,像完成一次平静的确认。

上午九点五十分。

会场灯光开始逐区调暗。

原本嗡嗡作响的交谈声像退潮的海水,一层一层安静下来。

两万六千人,两万六千道目光,齐齐汇聚向舞台中央。

那里空无一人。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寂静如深海。

就在有人开始忍不住交换眼神时——

一束顶光从穹顶垂直打下。

许昊站在光里。

没有人看清他是从哪里走上台的。

舞台两侧的台阶,没有人见他经过;

幕布边缘,没有人见他出现。

他就那样突然地、毫无预兆地,站在了所有人面前。

依然是那件深灰色羊绒西装,依然是敞开的领口,依然是那种沉静到近乎冷漠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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