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林越继续完善大道法则，向无缺圣人迈进（1/2）
越圣宫，混沌闭关殿。
此殿乃林越成圣后，以自身混沌本源与开天功德亲手筑造，殿基深埋洪荒地心灵脉之源，殿顶悬着三十六颗定海珠演化的周天星斗，四壁刻满混沌符文与开天大道印记，殿中更是常年萦绕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混沌之气与功德金光。殿门紧闭，外有通天教主亲传的九转守护大阵层层包裹，又有苏倾颜以时间法则布下的时空屏障，纵使圣人亲临，也难探知殿内分毫，更遑论惊扰殿中修行之人。
殿内无灯无火，却自有清辉流淌，那是大道本源显化的灵光。林越盘膝坐于殿中央的混沌莲台之上，莲台三十六瓣，瓣瓣皆蕴混沌道韵，乃他从混沌边缘斩杀饕餮后，以其内丹与自身混沌之气凝练而成，坐于其上，可引动混沌本源，助修士感悟大道。此时的林越，玄袍铺展，周身混沌之气如流云缠绕，功德金光似薄纱覆体，眉心五道金纹微微流转，分别对应着他所悟的时空、造化、毁灭、生命、功德五道大道法则，五道金纹光芒交织，在他头顶凝聚成一道模糊的道果虚影，道果之上，隐隐有洪荒天地万象流转，又有混沌开天的壮阔景象闪现。
自西方二圣暂时收敛阴谋，域外势力也因洪荒众圣的严阵以待而蛰伏于星空之外，洪荒大地迎来了难得的平静。这份平静，于旁人而言是休养生息的契机，于林越而言，却是突破自身瓶颈，朝着无缺圣人境界迈进的最佳时机。
无缺圣人，乃洪荒圣人境的极致，与普通圣人乃至巅峰圣人截然不同。普通圣人借天道功德成圣，道基系于天道，一举一动皆受天道束缚；巅峰圣人虽能挣脱部分天道桎梏，却仍有自身法则缺陷，难臻圆满；而无缺圣人，需得自身所悟大道法则圆满无缺，不借天道，不依外物，以自身道心为天，以自身法则为道，一举一动，皆可引动洪荒大道共鸣，一念之间，便能改写天地规则，此等境界，便是当年鸿钧老祖，也仅触及其皮毛，未曾真正踏足。
林越自融合盘古开天大道感悟，又得三清相助、后土赠予轮回本源，更在时间长河中与混沌余孽、西方教势力死战，自身五道大道法则早已愈发完善，彼此交融，无有隔阂。只是，五道法则虽融，却仍缺一份“平衡”，一份能让五道法则彻底归一，化作自身无缺大道的平衡之理。这也是他迟迟未能踏足无缺圣人的关键所在。
“时空为骨，造化为肉，毁灭为锋，生命为基，功德为护……五道法则，各有其用，各有其势，然欲成无缺，需得让其相融相济，无有偏颇，方为真正的大道圆满。”林越闭目凝神，心神沉入自身道海，口中喃喃自语，道海之中，五道大道法则化作五道截然不同的灵光，时空之光幽蓝，如深邃星空；造化之光翠绿，如生生不息的灵根；毁灭之光漆黑，如吞噬一切的深渊；生命之光赤红，如跳动的心脏；功德之光金黄，如普照大地的骄阳。五道灵光在道海中各自流转，虽有交汇，却始终未能真正融为一体，彼此间的道韵，仍有细微的排斥。
林越的心神化作一道无形的丝线，穿梭于五道灵光之间，细细感悟每一道法则的核心真谛。时空法则，乃他最早悟得的法则，能穿梭过去未来，凝滞时空流速，其核心在“变”，变则通，通则久；造化法则，源自混沌本源，能捏土造人，点石成金，其核心在“生”，生则衍，衍则繁；毁灭法则，乃造化的对立面，能吞噬一切，湮灭万物，其核心在“灭”，灭则清，清则新；生命法则，与毁灭相辅相成，能滋养神魂，修复本源，其核心在“续”，续则存，存则盛；功德法则，源自洪荒众生的念力与天道的认可，能净化邪祟，稳固道基，其核心在“正”，正则安，安则宁。
“变、生、灭、续、正……五道核心，看似独立，实则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时空之变，承载造化之生；造化之生，孕育生命之续；生命之续，面对毁灭之灭；毁灭之灭，需得功德之正制衡；而功德之正，又在时空之变中，积累沉淀，生生不息。”林越的心神在道海中不断推演，将五道法则的核心一一拆解，再重新组合，试图找到那道能让五道法则彻底归一的平衡之钥。
殿中的混沌之气与功德金光，随着他的推演，开始疯狂涌入他的体内，混沌之气滋养着他的道基，让他的肉身与神魂愈发强悍，功德金光则净化着他道海中的一切杂质，让他的大道感悟愈发纯粹。头顶的道果虚影，也随着他的推演，愈发清晰，道果之上的天地万象与开天景象，也开始慢慢融合，不再是各自独立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少岁月，于洪荒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于闭关的林越而言，却似度过了千百万年。他的道海之中，五道灵光的流转速度越来越快，彼此间的交汇也愈发频繁，幽蓝、翠绿、漆黑、赤红、金黄五道光芒，开始相互缠绕，形成一道五彩斑斓的大道光柱，光柱之中，五道法则的道韵相互交融，彼此滋养，再也没有了丝毫的排斥。
“原来如此……所谓平衡，并非让五道法则削弱自身，迁就彼此，而是让其各展所长，相互依存，以时空为框架，以造化为根基，以毁灭与生命为阴阳，以功德为纽带，构筑起属于我自身的，独一无二的无缺大道！”林越豁然开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的精光，眉心的五道金纹瞬间光芒大盛，五道金纹相互交织，化作一道五色的大道印记，印记之上，混沌符文与开天大道印记不断闪烁，散发出无尽的大道威压。
他猛地抬手，一掌拍向身前的虚空，掌心之中，五彩大道之力凝聚，时空之力让虚空凝滞，造化之力让混沌之气化作灵根，毁灭之力让虚空碎裂，生命之力让碎裂的虚空重新凝聚，功德之力则将这一切的变化牢牢稳固。一掌落下，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威能，只有一片祥和的大道清辉，缓缓散开，所过之处，殿中的混沌之气愈发凝练，大道符文愈发清晰，就连那三十六颗定海珠演化的周天星斗，也开始跟着旋转，与他的大道之力产生共鸣。
“这便是无缺大道的雏形吗？”林越感受着掌心之中那股圆融如意，无往而不利的力量，心中暗自感慨。以往他施展大道之力，虽也强横，却需得分别催动五道法则，彼此间虽有配合，却仍有迟滞；而如今，五道法则彻底融合，化作一道无缺大道之力，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同时引动五道法则的力量，圆融如意，随心所欲，这便是无缺圣人的力量，不借天道，不依外物，仅以自身大道，便可掌控天地变化。
但林越也清楚，这仅仅是无缺大道的雏形，他虽悟得了五道法则的平衡之理，却仍需不断打磨，不断完善，让这道无缺大道愈发凝练，愈发深厚，方能真正踏足无缺圣人的境界。而打磨大道，最需要的便是时间与感悟，还有足够的大道资源。
想到此处，林越抬手一挥，一枚储物戒出现在掌心，戒中乃是他这些年收集的各种大道资源，有从混沌边缘获取的混沌本源之气，有从西方教收回的先天灵脉结晶，有镇元子赠予的人参果核，还有老子赠予的九转金丹残渣，这些东西，皆是蕴含浓郁大道之力的至宝，以往他舍不得动用，如今为了完善无缺大道，却是正好派上用场。
林越将心神沉入储物戒中，抬手一挥，无数大道资源从戒中飞出，悬浮在他的周身，混沌本源之气化作一道道青金色的气流，先天灵脉结晶化作一颗颗璀璨的晶石，人参果核散发着浓郁的生命之力，九转金丹残渣则蕴含着精纯的道韵之力。林越张口一吸，周身的大道资源瞬间化作一道道流光，涌入他的口中，被他的道海尽数吞噬。
这些大道资源入体，瞬间化作一股股磅礴的大道之力，在他的道海之中汹涌流淌，滋养着那道五彩的大道光柱，让光柱的光芒愈发璀璨，愈发凝练。眉心的五色大道印记，也开始不断吸收这些大道之力，印记之上的混沌符文与开天大道印记，也变得愈发清晰，愈发繁多。
殿中的大道清辉，也随着大道资源的融入，愈发浓郁，开始朝着殿外扩散，穿过九转守护大阵，穿过时空屏障，弥漫在整个越圣宫的上空。越圣宫的弟子们感受到这股浓郁的大道清辉，皆是面露惊喜之色，纷纷盘膝而坐，吸收着清辉中的大道之力，修为开始快速提升，就连那些卡在境界瓶颈多年的核心弟子，也开始出现突破的迹象。
苏倾颜立于越圣宫的望仙台之上，望着混沌闭关殿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的笑意。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林越的大道之力正在不断提升，不断完善，那股圆融如意的无缺大道威压，虽未完全爆发，却已让她这位新晋圣人感到心悸。她知道，林越距离无缺圣人的境界，已然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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