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火影:奠定世界的基石 > 第303章 沉淀与野望

第303章 沉淀与野望(1/2)

目录

“遗忘绿洲”的日与夜,失去了外界的参照。半透明的能量穹顶过滤了真实的天光,只将一片恒定而黯淡的银灰色均匀洒落。时间在这里仿佛被稀释、拉长,只剩下永恒的寂静与缓慢的衰败。只有偶尔从石室中传出的、极其微弱而规律的查克拉波动,以及庭院角落里,那几株灰绿色苔藓几乎难以察觉的生长,证明着时间的流逝并未完全停滞。

宇智波斑在石室中,已经度过了不知多久。他没有精确计算日期的必要,外界的时间于他而言,仅剩下战略意义。此刻,他全部的身心,都沉浸在对力量与知识的消化、整合、以及更深层次的“重构”之中。

盘膝而坐的身影如同与身下的石板融为一体。他的呼吸悠长而微弱,近乎停滞。异瞳紧闭,但眉心那微不可察的螺旋凸起,却持续散发着如同呼吸般明灭的幽光,与他体内那缓慢流淌、却越发沉凝有序的幽邃查克拉遥相呼应。

他的意识,此刻正运行在比日常思考更加深邃、更加抽象的层面。千壑之原遗迹的禁忌知识,不再是需要费力解读的外来信息,而是被他以自身的意志为熔炉,反复锻打、提纯、甚至“改造”,最终拆解、重组为一套以“宇智波斑”为核心逻辑的、全新的力量认知体系。

这套体系,摒弃了那些上古研究者们因技术局限、思维定势或疯狂实验而产生的诸多“谬误”与“冗余”。比如,那些试图将生物体强行与“源质”融合、制造可控“容器”的粗暴思路,在斑看来,效率低下且风险不可控。他将目光投向了更深层的“规则”与“信息”。

“神树”的本质是什么?在斑现在的理解中,它并非单纯的“植物”或“能量源”,而是一个高度复杂的、能够跨越物质与能量界限、对“生命力”与“查克拉”进行高效采集、转化、甚至“编程”的“宇宙级生物-信息处理器”。其力量根源,在于对世界底层“生命-能量-信息”转化规则的深刻掌握与应用。

“无限月读”,则是这个“处理器”被编程执行的一项“终极协议”——通过特定频率的查克拉共振(以月亮为媒介),强制连接所有具备查克拉的生命意识,形成一个覆盖全球的“意识网络”,然后对这个网络进行“格式化”或“数据提取”,以实现某种终极目的(辉夜的回收、查克拉的收割、或满足仪式主导者的愿望)。

斑无意复制辉夜或黑绝的“收割”目的。但他的“理想世界”——一个没有战争、背叛、痛苦、宿命,一切按照他所理解的“绝对秩序”与“正确”运行的永恒幻境——恰恰需要一个类似“无限月读”的、能够覆盖全球、强制统一意志的“平台”。

因此,他对“无限月读”架构的“重构”,集中在两个核心方向:

第一,剥离其“查克拉回收”与“服务辉夜”的核心指令,保留并强化其“全球意识连接”与“强制意志同频”的底层功能。

第二,将这个“平台”的“最高管理员权限”,设定为他——“宇智波斑”的意志。他要成为这个永恒幻境的“架构师”与“主宰”,而非被某个更高存在(辉夜、黑绝)利用的“工具”或“跳板”。

这无疑是一项近乎痴人说梦的、对世界规则与亿万人命运最极端的篡改与僭越。但斑的意志,在经历了葬龙渊的真相冲击、千壑之原的知识洗礼、以及自身不断向“非人”蜕变的淬炼后,已经冰冷坚硬到了足以支撑如此疯狂野望的程度。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他需要:

1.足以支撑全球范围术式发动的、天文数字般的查克拉。这指向了尾兽,也可能需要神树本体,或者其他未知的强大能量源。

2.对“无限月读”底层算法和架构的完全掌控与改造能力。这需要他彻底消化、并超越从遗迹中获得的知识,甚至可能需要找到并理解“神树”最核心的“源代码”或“控制单元”。

3.能够抵御或压制一切可能干扰、破坏术式的反抗力量。这意味着他需要拥有足以碾压整个忍界所有抵抗者的、绝对的个人武力,以及可能需要的、受他控制的“军队”或“辅助单元”。

4.一个合适的“发射平台”和“时机”。这可能涉及到月亮的位置、地脉能量的潮汐、乃至整个忍界局势的“窗口期”。

道路漫长,障碍重重。但斑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耐心。更重要的是,他拥有了明确的蓝图和不断增长的力量。

意识从宏观的“道路”规划,转入更具体的“力量应用”推演。

他将注意力集中在自身新获得的能力,尤其是右眼的“规则干涉”与左眼的“能量-信息洞察”上。结合对“源质”和守鹤样本的初步研究,他开始尝试构思一些更具实战价值和应用潜力的“技巧”。

例如:

——利用右眼对微观结构的干涉能力,尝试开发一种能够直接“瓦解”或“重构”目标物质基础(如忍具、防御忍术、甚至生物组织)的“解构术”。这比单纯的破坏更加高效、节能,且难以防御。

——结合左眼对能量节点和“相位”的精准把握,以及从“无限月读”架构中领悟到的部分“同频”与“覆盖”原理,尝试创造一种能够“覆盖”或“改写”小范围内特定查克拉术式或封印术的“信息覆写术”。这或许能成为破解复杂结界或干扰敌方忍术的利器。

——将自身查克拉的“惰性”与“信息承载”特性发挥到极致,开发出能够长期潜伏、在特定条件下被“激活”的“信息信标”或“认知诱导场”。这可用于长期监视、情报收集,甚至在关键时刻扰乱敌人心智或传递特定信息。

这些“技巧”都还停留在理论构思阶段,需要大量的实验和修正。但斑已经在这片遗忘的废墟中,开始了最初、也是最基础的“建模”与“模拟”。他的思维如同最高效的超级计算机,在意识空间中,以自身为实验对象(避免实际风险),一遍又一遍地推演着能量流动、结构变化、信息编码的无数种可能。

每一次推演,都让他对自身力量的掌控更加精细,对“规则”与“信息”的理解更加深入。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缓慢而坚定地,从一个“强大的忍者”,向着某种更加接近“规则本身”或“信息生命体”的未知形态蜕变。

这种蜕变伴随着代价。他对“人”的情感、羁绊、乃至最基本的“温度”,正变得越来越淡漠。记忆中的弟弟泉奈、曾经的对手兼挚友柱间、乃至整个宇智波家族的面孔,在他心中激起的涟漪越来越微弱,如同观看一幅褪色的古老壁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冰冷、也更加“客观”的视角——他视自己为实现“终极理想”的“必要工具”,视他人为实现这一理想过程中的“变量”或“资源”。

孤独?不,这只是一种……更高效率的“存在状态”。斑如此定义自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