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火影:奠定世界的基石 > 第267章 扩散的纹路

第267章 扩散的纹路(1/2)

目录

鬼之国与沼之国交界,那片被标记出微弱能量“颤动”的无名沼泽深处。

时间已是那次日间异常记录后的第三个夜晚。月光惨淡,被浓重的水汽和终年不散的薄雾切割得支离破碎,吝啬地洒在泥泞的水面与扭曲的枯木枝桠上。沼泽死寂,连蛙鸣虫唱都稀少,只有气泡从腐殖质深处偶尔破裂的咕嘟声,更添几分阴森。

地下约十丈处,一片被古老根系和沉积物包裹的岩层缝隙中。这里没有任何光源,只有绝对的黑暗与足以令人窒息的潮湿和泥腥气。就在这片黑暗中,一丝比头发丝还要纤细万倍的苍白根须状物,正以肉眼无法观测的缓慢速度,从岩缝的细微孔隙中,“生长”而出。

它的生长毫无声息,不依赖光合作用,也似乎不吸取周围的物质养分。它的“生长点”,恰好对准了上方岩层中,那枚记录了异常“颤动”的“地脉谐振石”所在的大致方位。根须表面光滑,没有枝叶,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毫无生气的灰白色,其内部结构简单到近乎原始,却蕴含着一种极其微弱、但与周围沼泽死寂环境格格不入的“活性”。

这并非黑绝主动催生的“防御触须”,也不是某种有意识的生物。它更像是一粒沉寂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污染孢子”,在受到了近日那股极其微弱(来自黑绝的诱导脉冲与自然能量轻微紊乱的叠加)的“扰动”后,遵循着某种古老的、刻印在“信息结构”中的本能,开始了最低限度的“萌芽”与“延伸”。

它的目标似乎很明确:向上,向着地表,向着可能存在“生命活动”或“能量流动”的方向。速度慢得令人发指,一昼夜或许只能延伸数毫米。按照这个速度,它需要数年甚至更久,才可能穿透岩层,触及上方的土壤或水体。而且,一旦上方的“扰动”源消失,或者遭遇强烈的、不适宜的查克拉或自然能量场,这萌芽很可能会立刻停止,甚至枯萎。

但这微不可察的“生长”,本身就是一个信号。它标志着,在这片被“净眼”网络偶然捕捉到一丝异常的区域,地底深处某个沉寂的“污染沉积点”,被激活了。虽然激活的程度低到可以忽略不计,但它从“绝对惰性”转向了“极低限度活性”。

距离此地数十里外,一处隐秘的高地树林中,“净眼”网络的一个流动监测小组(由两名擅长隐匿与长期潜伏的特别上忍组成)刚刚完成设备校准。他们携带的是新型的、更敏感的“广谱环境能量梯度记录仪”,旨在捕捉更大范围内能量场的细微不均匀性。

其中一名忍者调整着仪器的指向,无意中将接收阵列对准了无名沼泽的方向。仪器屏幕上的数字跳动了一下,显示该方向约十五公里外,存在一个极其微弱的“局部能量凹陷区”,凹陷幅度低于仪器设计探测下限的百分之五,几乎与背景噪声无异。忍者皱了皱眉,将其记录为“仪器基线漂移可能,待后续多点校准确认”,便继续扫描其他方向。

这个微弱的“凹陷”,或许正是地下那苍白根须萌芽时,极其微量地汲取周围环境中某种特定频段能量所造成的。它太弱,太不显着,在“净眼”网络的当前监测精度和数据分析流程中,注定会被当作噪音过滤掉。

除非,同样微弱的“凹陷”或“异常”,在未来一段时间内,在忍界其他地方也反复出现,并且被升级后的模型识别出某种空间或时间上的关联模式。

---

木叶,“净眼”数据分析中心。

山中亥一面前的立体投影地图上,代表宇智波炎安全屋的数据流依旧在持续输入。那几条反映心理“冷化”与“疏离”的趋势线,在过去二十四小时内,第一次出现了小幅度的平台期,甚至“情感色彩饱和度”指标有极其微弱的回升迹象。

是新的心理干预措施(感官刺激、引导性活动)开始起效了?还是宇智波炎自身精神在长期压抑后产生的自然波动?

亥一调取了详细日志。平台期大致开始于昨天傍晚,持续至今。期间,宇智波炎按照治疗师建议,尝试照料一盆生命力顽强的观赏性多肉植物,过程平静,无特别情绪流露,但耗时比预计长。夜间睡眠监测显示,快速眼动期比例略有增加,但未伴随剧烈生理波动或梦话记录。

他无法做出肯定判断,只能将这份“趋势变化”标记为“需持续观察,结合后续干预效果评估”,并同步给负责心理干预的奈良鹿明团队。

与此同时,奈良鹿明正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面对光幕上那三起被模型标记为“低概率关联集”的微弱异常报告(沼泽颤动、矿坑呜咽、海中光影),陷入沉思。他试图从逻辑上寻找这三者除了“时间接近、性质微弱”之外的其他关联点。

地理分布?毫无规律。传说背景?只有矿坑略有记载(废弃古矿,有闹鬼传闻),沼泽和海影则无。能量特征?沼泽有0.3%的疑似污染频谱相似度,其他两者无能量数据。影响对象?都是普通人或自然环境,无忍者直接涉入。

“就像三颗随机落在棋盘上的灰尘……”鹿明低声自语。但优秀的谋士不相信绝对的巧合。如果灰尘落下的位置看似随机,那或许意味着棋盘本身正在以某种难以察觉的方式震动,或者……投下灰尘的“手”,其目的本身就不是针对某个特定格子。

他给模型增加了一个新的分析维度:“事件与已知‘污染节点’或历史重大封印事件的时空距离关联度”。然后,他将“幽枯神社”、“枯萎山谷”以及从涡潮村古籍中整理出的几个疑似上古重要地点(坐标模糊)作为参考点,重新运行模型。

结果没有惊喜。三起微弱异常事件,与所有已知参考点的距离都无显着关联,分散在广阔的区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