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潜流暗涌（2/2）
火核长老缓慢摇头：“地点……记不清了。只恍惚记得，似乎……与家族早期迁徙途中，某些发生过‘大规模战斗’或‘奇异天灾’、后来被列为禁忌或逐渐荒废的区域……有关。族史地图上，或许有标记，但那些地图……大多遗失了，剩下的，也未必准确。”
斑得到了他想要的，也得到了超出预期的、更令人心悸的暗示。他恭敬地向老人道谢，留下一些珍贵的药材和补给，悄然离开。
旧宅重归寂静。火核长老独自坐在茶室中，混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低声喃喃，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说给并不存在的听者：“古老的力量啊……既是荣耀，也是枷锁……触碰根源的孩子……你准备好……承担直视‘影子’的代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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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叶，火影大楼密室。
千手扉间、奈良鹿明、秋道堂东、山中亥一围桌而坐。密室内的气氛严肃而高效。
扉间首先通报了千手玄关于宇智波炎状态的新模型与分析，以及“枯萎山谷”监测的后续情况（无异常）。他没有透露涡潮村情报的具体内容，但强调了“无形恶念”可能具备长期隐性精神渗透的能力，以及宇智波可能是特殊目标。
“因此，‘维稳’计划优先级提升。”扉间冷声道，“鹿明，你负责细化针对宇智波炎的‘心理对冲’方案，人员筛选和接触流程必须滴水不漏。亥一，你需要开发一套辅助评估系统，用于量化分析目标在接触特定人员或信息前后，情绪与精神波动的细微变化趋势，与生理数据结合判断。”
“是。”两人沉声应道。
“堂东，你调任‘屏障’计划安全防卫总负责人。星之村实验区、安全屋、预警符生产及测试点、以及未来可能建立的任何相关设施，其物理安全与人员忠诚审查，由你全权负责。执行最高标准，允许你先斩后奏。”扉间对这位以忠诚和力量着称的部下给予了极大信任。
“遵命，扉间大人！”秋道堂东声音洪亮，眼神坚定。
“此外，‘净眼’网络需要尽快铺开。”扉间看向奈良鹿明和山中亥一，“鹿明，你的关联分析模型要尽快投入试运行，先从已有数据开始，训练系统识别异常模式。亥一，你协调感知班和情报部，建立‘净眼’数据汇总与分析中心，权限仅限在座几人及玄长老。所有情报，无论来源，必须经过中心清洗和关联分析后，再分级下发。”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我们面对的敌人，可能没有实体，没有固定据点。它的攻击分散、隐蔽、针对弱点。我们的防御也必须相应改变——从守护城墙，转向过滤空气、净化水源、监测人心的每一次细微震颤。这不是一场能快速结束的战争，可能持续数年，甚至数十年。诸位，可有觉悟？”
“为了木叶。”三人异口同声，没有豪言壮语，只有沉甸甸的责任。
会议结束，三人领命而去。扉间独自留在密室，摊开忍界地图。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些被标记的、稀疏的“污染节点”上，然后缓缓移向地图上大片的空白区域。
“黑绝……你究竟撒下了多少种子？又在等待什么样的‘丰收’？”他低声自语，“而我们建立的‘净眼’，究竟是在编织捕捉你的网，还是在帮你描绘出你自己都未曾完全掌握的……‘播种图’？”
这是一场极度不对等的博弈。一方在明，努力点亮灯火，绘制地图；另一方潜藏于亘古的黑暗与历史的夹缝中，或许本身就没有固定的形态和目的，只是一种遵循古老本能的“现象”。
但无论如何，灯火必须点亮，地图必须绘制。因为闭目无视黑暗，等来的绝不会是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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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超越地壳的深层。
黑绝的“意识”缓缓拂过那由无数微弱“杂音”和信息流构成的混沌之海。它捕捉到了几缕新的“涟漪”：
一丝源自宇智波炎安全屋方向的、极其隐晦但持续的“负面情绪低吟”（孤独、迷茫），正通过那根被“温养”的“丝线”，稳定地反馈回来。质量很好，浓度在缓慢提升。这表明“隐性渗透”阶段进展顺利，宿主的情绪“土壤”正在被持续改良。
另一丝，则来自宇智波斑与那位衰老族人的交谈所引发的、斑内心深处的“求知涟漪”与“力量渴望的轻微震荡”。很好，对古老秘密的探寻，本身就是一条通向更深黑暗的道路。
还有几丝，来自忍界各处那些微不足道的“恶意发生器”（如温泉旅舍的陶罐），它们提供的“背景噪音”中，似乎开始出现一些新的、模糊的“频率特征”——那可能是某个偏远地区，一个沉寂了更久的“污染节点”，因为近期自然能量的轻微紊乱或路过生命的无意识扰动，而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苏醒”前兆。位置……大致在鬼之国与沼之国交界的沼泽深处。
黑绝默默记下了这个模糊的坐标。不需要立刻做什么。只需要……观察。看木叶的“净眼”是否会注意到这个遥远角落里，那比风中残烛还要微弱的“闪光”。看斑在收集了更多古老线索后，会如何行动。看宇智波炎心中的“种子”，会在何时、以何种方式，结出它期待的果实。
它如同最耐心的园丁，也是最阴险的垂钓者。撒下无数鱼饵，布下层层丝线，然后静待水面的波动。无论哪一条线被触动，无论触动的是鱼虾还是蛟龙，对它而言，都是信息，都是乐趣，都是通向最终“回归”的……必要步骤。
潜流在各方的心底、在古老的土地下、在无声的信息维度中，愈发汹涌地激荡、汇聚。看似平静的水面之下，早已暗流密布，只等待那最终打破平衡的……一股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