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赐婚杨广(1/2)
殿内一时寂然。
杨广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不由得细细回想,自己是否有些什么地方做的不好。
而独孤伽罗目光平静地落在次子身上,这个她曾经寄予厚望,最终却在史书上留下“炀帝”恶名的儿子。
一年未见,他身量更高了些,眉宇间的英气与隐隐透出的野心也更盛了几分。
想到他日后那些劳民伤财、穷兵黩武之举,最终将大隋江山拖入深渊,独孤伽罗的语气不由得淡了几分。
“平身吧,你不在并州镇守,无诏回京,所为何事?”
杨广敏锐地捕捉到了母亲语气中那丝不同以往的疏离,心中咯噔一下。
他起身之后,垂手恭立,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孺慕与郑重:“回母后,儿臣岂敢擅离封地?此次回京,乃是奉了父皇密旨,禀报北疆突厥动向及并州军务,另有......些许私事,需向母后禀明,请母后圣裁。”
说着,他双手呈上一份精心准备的奏疏。
独孤伽罗随手翻开,目光掠过上面条陈的军务,心中明镜似的。
这些所谓“异动”,多半是杨广夸大其词,目的无非是彰显他在边疆的重要性,并为此次回京找一个合理的借口。
杨广见母后翻阅奏疏,并未立刻斥责,心下稍定,便开始看似不经意地汇报起并州见闻。
言语间,极尽所能地赞扬独孤伽罗近年来推行的各项政策,称颂母后治国英明,体恤民情,惠及并州之地,使得百姓安居,军心稳固。
他的马屁拍得极为高明,不着痕迹,既凸显了独孤伽罗的功绩,又暗示了自己在封地内,对于独孤伽罗的政策的贯彻执行有力。
若是入群之前,独孤伽罗还真会被杨广这副模样瞒住。
毕竟,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自然不会极尽恶意的去推测。
但知道了历史上的杨广是什么德行后,他这番表演反倒像是小丑一般,让独孤伽罗眉头微皱。
随后,杨广话锋一转,轻轻叹了口气:“......并州军政如今虽稳,然儿臣每每思及国本,心中仍不免忧虑。太子兄长虽仁厚有余,则边疆豺狼,恐非仁德所能化之。”
“有时难免......略显优柔,恐失震慑之机。”
说着,他似乎无意间提及道:“儿臣听闻,东宫近来又纳了几位美姬,兄长颇耽于享乐,对政务难免有疏漏之处,长此以往,恐非国家之福。”
“若兄长能如母后这般,明察秋毫,励精图治,我大隋何愁不兴?”
他这番话,看似关心太子,实则句句藏锋。
既点出太子“优柔寡断,宠妾灭妻”的“不足”,又极其自然地将独孤伽罗捧到了“明察秋毫,励精图治”的高度。
“掌上惊鸿(赵飞燕)”:“哇,这杨广好厉害的一张嘴!明明在给太子上眼药,却说得跟一心为公似的!”
“六宫之主(武则天)”:“哼,巧言令色,鲜矣仁!史书所言非虚,此子果然精于伪装。”
“观音婢(长孙无垢)”:“如此年纪,便有这般心机城府,实非常人。。”
“帘卷天青(刘娥)”:“句句不提太子之失,却句句指向太子不足,句句不忘推崇独孤妹妹,这晋王,是个角色。”
“嫣然烬玉(张嫣)”:“先生似乎一直在看戏呢。”
“怀贞守明(周皇后)”:“+1,感觉先生看得很透彻。”
......
江祈年确实在看戏。
如今的杨广,还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但其城府、心机之深,已经超越绝大多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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