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出关欲炼器（2/2）

光幕展开，虎牢关的肃杀之气仿佛透屏而出。

她先是有些惊讶这直播录像的真实感，旋即便被高空之中的大战，吸引了视线。

起初，她还能保持着一位执政太后的冷静与洞察，但随着画面中江祈年展现出那近乎神明般的伟力，她脸上的平静渐渐维持不住了。

御空飞行、挥手间雷霆相随、道域笼罩天地、甚至连那在她看来已是神仙中人的南华老仙都被翻手镇压......

影像结束，邓绥久久无言。

她端坐于大汉皇宫的清静偏殿内，窗外是熟悉的宫檐斗拱，殿内焚着熟悉的檀香。

但她的心绪，却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执掌天下权柄，自认也算见识过风浪，经历过无数朝堂争斗、边疆战事，自觉已将权谋、人心、大势运用到了相当的高度。

她自负才智超群，这些日子以来，殚精竭虑，稳定朝局，预警天灾，布局清除权臣......

一桩桩，一件件，皆在她掌控之中。

她本以为，自己这番作为，虽不敢说功盖古今，但也足以堪称一代贤后。

即使面对群中一众姐妹，面对指点她的先生，她也是足以自傲的。

然而，此刻看到江祈年与南华老仙的交手，她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过往所执着、所经营的一切，在这等真正的超凡力量、这等近乎于“道”的境界面前，是何等的渺小与......微不足道。

弹指间天翻地覆，挥手间法则更易。

与这种动辄影响天地、追求自身超脱与长生的伟力相比，凡间的权势斗争、王朝兴替，不过是池塘里的涟漪。

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夹杂着强烈的向往，在她心中滋生、蔓延。

“原来......这才是真正强者的世界。”

邓绥喃喃自语，美眸中闪过一丝明悟：“我所追求的，是王朝的稳定，是青史的名声，但这一切放在先生面前，便如稚童玩闹般可笑......”

凡间的权术、算计、制衡，哪怕做到极致，也不过是棋盘上的纵横捭阖。

而江祈年所展现的，却是制定规则、乃至掀翻棋盘的力量！

长生久视，逍遥天地，掌控自身命运......

这才是真正的大自在！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抹决然：“待此番凝种之后，定要加快步伐，悉心培养继承人，尽早将这社稷重担交付出去。”

若说之前，她或许还有几分对权柄的不舍，对放手朝政的顾虑，但此刻，这些犹豫烟消云散。

她，要去追寻那更加高远的仙道了！

就在邓绥心绪起伏，做出重要决定之际，群修炼场内，江祈年缓缓睁开了双眼。

“呼......总算差不多参悟完这炼器传承了，虽一时半会儿还不能参透，但与《万化炼宝术》相互印证之下，我的收获也不小。”

他嘴角微扬，感受着脑海中更加完善、细节更加丰富的炼器体系，心中满意。

“那么接下来，就可以炼几件法宝试试手了。”

江祈年有些心痒难耐，亟需实践一番，验证心中所想。

毕竟实践出真知。

炼器这东西，就得不停炼才能不断提升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