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上古山海界（1/2）

“成王败寇，老夫无话可说。”

南华老仙声音沙哑，透着无尽的落寞：“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江祈年拉过一张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道：“你若不愿意说，我也不介意直接搜魂索魄，虽然麻烦点，但结果更‘直观’。”

事实上，这话倒是他在诈南华老仙。

目前他所获得的传承秘术中，并没有搜魂之术，只有通过那些武学推演出的一些简单的搜魂之法。

对付普通人，乃至于吕布、赵云这等基因战将，那自然没有问题。

但若是对付南华老仙这等强大的炼气士，就有些困难了。

先不说他本身神魂稳固，单单是那数百年浩如烟海的记忆，没有专门的搜索之法，都够他翻阅一段时间了。

不过，南华老仙对此一无所知。

在他看来，以眼前这个神秘大国师的各种神奇手段来看，会一些强大的搜魂之术，也太正常不过了。

想到被搜魂后的惨样，南华老仙打了个寒颤，最后一丝侥幸也烟消云散。

他惨然一笑，仿佛瞬间苍老了数百岁，声音沙哑地开口：“也罢......事已至此，告诉你也无妨。”

说着，他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你既非灵墟天来人，又能在此等末法之境修成如此神通，阻我成道，或许......真是天数使然。”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讲述一段尘封已久、关乎此界本源的惊天秘辛。

“此方世界，在上古之时，并非如今这般灵气稀薄。那时，天地广阔无垠，远胜现在上百倍，名山大川蕴含龙脉灵机，江河湖海涌动先天真水，可谓地大物博，灵机充沛至极，被称为......”

顿了顿，南华老仙缓缓吐出了三个字，语气中充满了向往：“山海界！”

“山海界？”

江祈年眉头微挑，这个名字让他联想到了一些古老的神话。

“不错。”

南华老仙陷入回忆，语气带着一丝追忆与复杂：“彼时山海界，人神杂居，百族共生，灵脉充沛，乃是一修行盛世。大能者移山填海，追星拿月，亦非虚妄。”

“有炼气士餐霞食气，有巫觋沟通天地，有异兽纵横山林，有真龙彩凤等神兽踪迹，甚至还有强大的先天神圣！”

闻言，江祈年眸光一闪。

一个充满神话传说的上古蛮荒世界吗？

“然盛极必衰，不知因何缘由，爆发了连绵神战，打得天崩地裂，无数灵脉破碎，天地灵气开始衰退溃散。”

南华老仙说到此处，目光有些复杂：“更有一股污秽至极的‘浊气’自天地伤痕中滋生，污染灵机。”

“浊气？”

江祈年捕捉到这个关键词：“此气有何特性？”

“浊气，乃万恶之源，能污秽灵气，使其变得驳杂不堪，炼气士吸纳，不仅事倍功半，更易滋生心魔，阻碍破境，甚至走火入魔，形神俱灭。”

南华老仙语气沉重：“神战之后，山海界满目疮痍，灵脉十不存一，加之浊气弥漫，修行环境急剧恶化，进入了漫长的大衰退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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