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2/2)
而唐永闲的酒量是否真的如此一般?恐怕只有他本人和了解他的人才清楚。
毫不夸张地说,即便喝光那四瓶伏特加,他也只会微有醉意,想让他真正喝醉,几乎是不可能的。
唐永闲强健的体魄确实带来了不少优势。
无论何时,好身体都是最实在的本钱。
贝弗利·本巴看着唐永闲杯里不多的酒,高兴得直点头——唐永闲喝得越少,他越安心。
这可是他最珍爱的限量版伏特加。
但紧接着,贝弗利·本巴又心疼地皱起了眉。
佣人给他倒了满满一杯烈酒,也给长子伊什尼·本巴斟满了杯子。
小女儿虽只倒了半杯,却也足以让嗜酒如命的贝弗利·本巴感到肉痛。
真是恼人!
要不是儿女受他影响也爱喝酒,加上有客人在、独自作陪显得失礼,他才不会叫子女上桌。
酒是有限的,可人的肚子——说好听点——却是无限的。
贝弗利·本巴自己就能喝完四瓶,哪怕醉倒送医也在所不惜。
烈酒当前,他哪顾得上身体;就算想顾,肚里的酒虫也不答应。
没酒瘾的人,根本不懂酒瘾发作时的难受。
不喝个痛快,他真会生病。
况且他这年纪,活一天痛快一天,想那么多干嘛?
又不是年轻人,前途大好,不能乱来。
幸好倒完酒还剩整整三瓶。
贝弗利·本巴暗下决心:这些必须独享,谁也别想再分。
“来,亲爱的唐先生,举杯共饮。”
贝弗利·本巴笑着说道。
唐永闲三人举杯示意,浅尝一口。
见贝弗利·本巴一口闷了小半杯,唐永闲不禁觉得好笑。
原本还以为要靠伊什尼·本巴劝酒才能把他送下桌,现在看来不必了。
五十多度的烈酒,他竟如此急切地大口灌下,对酒的渴望可见一斑。
唐永闲心中掠过一丝不屑。
喝酒无妨,但酗酒就过了。
小酌怡情,大饮伤身,强灌简直是找死。
酗酒可能让人进、变成植物人,甚至引发脑干出血。
不过贝弗利·本巴爱酗酒,与唐永闲无关。
他没劝酒,伊什尼·本巴也没劝,全是贝弗利·本巴自愿喝的。
晚餐进行不到半小时,贝弗利·本巴已喝光一瓶半烈酒,相当于一斤六两高度白酒。
伏特加五十五度,普通人早该不省人事,但他这老酒鬼只是满脸通红、眼神发直,说话倒还利索,不见结巴。
他的酒量大约在两斤左右,一旦超过,恐怕就要现原形了。
唐永闲见过醉汉的模样:话多、啰嗦、不讲理、爱骂人、易冲动。
这时贝弗利·本巴打了个酒嗝,让佣人添酒。
伊什尼·本巴端起杯子说:“父亲,也给我添点吧?我的快见底了。”
他指了指杯中残余的酒液。
贝弗利·本巴一听竟粗口骂道:“法克!让你尝点好酒已经不错了,还想多要?没可能,绝对不可能!伊什尼,你该学学唐先生,年纪轻轻少喝点。”
说罢举起杯子又灌下大半,长舒一口气,顺手拿起古巴雪茄,让佣人剪好,独自抽了起来。
片刻后,贝弗利·本巴像是忽然记起什么,哈哈大笑道:“唐先生,真抱歉我这记性,竟把您给忘了。”
他顺手拿起雪茄盒,径直扔向唐永闲。
唐永闲抬手接住,轻轻晃了晃雪茄盒笑道:“没事,健忘常有,我也时常如此。”
一旁的伊什尼·本巴悄悄撇了撇嘴,对父亲的鄙夷又添了几分。
明明从年轻时就是个酗酒的醉鬼,如今倒厚着脸皮教训起他来。
伊什尼的母亲曾因多次劝贝弗利少喝而遭其殴打。
说来也怪,贝弗利清醒时堪称绅士,对待妻子体贴入微,挑不出错处。
可一旦喝醉,就像变了个人,不是打便是骂。
母亲长年心力交瘁,才早早离世。
伊什尼清楚记得,母亲葬礼上,贝弗利哭得像个孩子,还发誓今后绝不再酗酒。
谁知当晚,他又醉得不省人事。
说真的,贝弗利没救了。
恐怕就算日不落的女王亲临劝说,也无济于事。
时间流逝,贝弗利已喝完第三瓶伏特加。
接着是第四瓶。
此时他神智早已模糊,却仍凭着本能示意佣人开酒。
“老爷……”
佣人进退两难,既不敢违抗,又怕他喝出事,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伊什尼。
伊什尼却装作没看见,低头默默用餐。
“沃特法克!怎么不倒酒?”
贝弗利一掌拍在桌上,怒喝道。
佣人吓得一颤,赶忙倒满酒,退到一旁。
眼看贝弗利将杯中近五两的烈酒一饮而尽,唐永闲、伊什尼和索菲娅·本巴都神色平静,仿佛未见。
酒是他自己要喝的,无人相劝,自然与他们无关。
但佣人心知不妙,匆匆离开,打电话给贝弗利的私人医生说明状况。
“法克!贝弗利先生又酗酒?还喝了三瓶伏特加?等着,我马上到!”
电话那头,医生匆忙挂断,火速驾车赶往庄园。
约十分钟后,私人医生冲进别墅,一眼看见桌上竟摆着四个空瓶。
而贝弗利正举着杯子,灌下最后一口。
“别喝了!快停下!”
医生大喊着冲上前,想夺过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