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谁征服了谁?(1/2)
包厢里,单面窗隔绝了内置的奢华,水晶琉璃灯光,把什么都照得敞亮。
沈莜怡仍然面无表情,端坐在真皮沙发上,只是客气了一下。
“乔大少爷,感谢你的坦诚,告诉我真相。”
她有些不解,
“其实你可以抵赖的,甚至可以找个替死鬼,当然你缄默不言也是可以的。”
乔亦城咧嘴苦笑,反问道,“如果我不现身,你们又待如何?”
沈莜怡的眼底闪过一丝仰望,又很快收了起来,
“乔家家大业大,又以专横驰名,能怎么样?”
“随意吧,只要勋哥护着我,怎么着都行。”
“姑父还真是……有那么点难以评说。”乔亦城的苦笑意味更浓了。
“不过,你大可不必这样看乔氏,我乔亦城做了事就敢当。”
“哦?是吗?都死无对证了,你才跑出来口头承认,可真是时候。”
乔亦城还不知道陈新的突然猝死,有些茫然,问道,
“什么死无对证?”
“没什么,罪有应得罢了。”
沈莜怡略过不提,“倒是你,怎么就肯定我没带录音笔?”
“还是您觉得人证物证都丢了,拿这不作数地空头道歉,来试探我态度,可进可退?”
“我没有那个意思。”乔亦城觉得这女孩的压迫感时有时无的。
“也许吧。”
“到底,还是得谢谢你乔大少爷的坦诚解惑。”女人许是疲惫极了,慵懒的看着座椅。
————
她突然停了下来,没有预料中的歇斯底里,没有吵闹,安静得如同一尊像。
只是乔亦城屡次三番,想要昂起脖子仔细看看她的样子,试图多见一见她清丽的眉眼。
是独一份韵味。
他见到了,而且嘴角有些压不住的窃喜,连他自己也没发觉,
“好美,好骄傲。”
像谁呢?他思忖了一番,有点像年轻的乔言心。
那时候,她没有遇到姑父前,一贯是一副厌世的样子,矜贵又有着自己的骄傲。
乔亦城自小,就以姑姑,也是后来的干妈做榜样。
毕竟,放下身段,能对他千依百顺的女人遍地都是,可是江城最美最骄傲的帝女花,只此一朵。
并且,那是他唯一的亲人。
不得不说,沈莜怡清冷自持的样子,也很戳人。
——
说来,那天在休息室,他并没有完全背药物扰乱,至少他还有余力逃离。
后来,他为什么最后一刻迈不动腿了?
他问过自己,可他也想不起来当时那个住在身体里的满眼欲孽的禽兽哪去了,明明做了错事却把他撇下,
以至于让事后的他连个理由都说不出来。
好烦躁。
他回忆,相拥*入的时候,沈莜怡并没有动情,像一块冰。
和她的人一样,很干净。反而是他乔大少,呃,陷进去了。
无论他怎么摆弄,怎么逞强,沈莜怡都很清冷,丝毫不为所动。
他越努力,越像是在亵渎,如同被征服的是他自己。
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有些食髓知味。
事后,乔亦城反复想要提醒自己,那是休息室内欢香的原因,这才铸成大错,
可身体的本能骗不了人,他进休息室的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沦陷了。
其他的,都是借口。
就像现在,他虔诚地跪着,何尝不是抱着想要有个接近她,离她近些的理由……
————
沈莜怡是矛盾的。
只一瞬,她恨自己的那段悲惨的回忆,更恨那些个制造了她痛苦的人,就算陈新不是那个狂徒,但扔她进冰窟的也是他的手笔。
死?便宜他了。
可是另一面,她也是幸运的,这件事让她注意到,原来还有一个男人,明明看起来很冷傲,很疏远,
却憨憨傻傻地会为她一个恶女出头,救她于水火。
这才离开他几分钟,就有点舍不得了。
她听过个传说,江城有朵最雍容的牡丹,为了追寻那她的爱人,踏遍了千山万水。
她曾经一度耻笑过那位,犯得着吗?不就是和个男人分开吗,多大点事。
现在,轮到她了,笑声戛然,再也支愣不起来了。
只因为,她这几天虚情假意地叫了他几声“哥”,只因为她虚情假意地对他好,送过一些她不在意的东西,熬过几次药,陪他过几次同行。
“傻哥哥,他是有多缺爱,才会把别人赠品一般的好,当成真心相待?”
她抿着嘴角,不知道是哭是笑。
出事的几天里,男人几乎衣不解带,在医院不离不弃地照顾她陪房,给她家的温暖。更愿意为势单力孤的她,冲到这里和别人对峙,甚至大打出手。
听着哥哥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她有一个重新开启的人生。
她明白。
她下定了最决心,帮沈家最后一次,听哥哥的,今后她要为自己而活。
————
她舒展了脖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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