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重新定义恩情(2/2)
“哦对了,说起来我们乔总裁,最是怜香惜玉,舍不得心爱的人吃苦。”
顾千澈既然下定决心要撇清关系,也不再留余地,极尽刻薄,
“乔言心,你这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和当年没什么两样!”
——
他很少逼问女人,可他必须那么做。
拖下去,没有意义。
他强迫自己,这么做为了女人未来好,也为了至亲至爱们好。
“这副尖锐刻薄的模样,足够让她知难而退了吧?”
哪怕知道沈新月说的其实没啥说服力,可他就是要借题发挥!
他退了一步,正正衣领,主动抹平衣服上的褶皱,像是要去除点他身上所有有关她的痕迹,
动作里,尽是厌倦和疏离,
他沉声道,语气里尽是讽刺,
“以前你宠着余夏的时候,怕他磕了碰了,连根手指头都当宝贝,一次又一次为他破例。”
“你将他放到朋友代持的娱乐公司做模特、做代言人,让他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方便天天都能够鬼混。”
“我就好奇,你怎么就突然转了性,把他给关精神病院了呢?”
“现在看来,年老色衰的男宠,多半也是要下堂的。”
“我是,余夏自然也逃不出。”
“如今新欢胜旧爱,你借着机会就把余夏给打发到精神病院,又跟这位陈助理朝夕相伴。”
“怪不得,墓园里——大桥上,会上演争风吃醋的戏码,余夏他那么恨不得你死!”
男人酸溜溜地假笑着,边鼓起了掌,
“啪——啪——”
一声一声,是在乔言心的脸上狠狠扇着,一股脑儿把从前看在眼里,窝在心底的话如实奉上。
言语间挖苦奚落,喜新厌旧朝三暮四的印象在他潜意识里早就根深蒂固,
哪里还有半分信任?
一字一句揭着旧伤疤上,虚虚实实地又让女总裁无从解释。
女人又气又急,确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好焦急地不停摇头。
——
男人看到女人不说话,自动默认女人已经承认自己的指控。
乔若云看顾千澈真是郎心如铁,愤愤道,
“顾千澈,你怕是忘记了乔总是怎么不远万里,陪你到南疆解毒的?她挨家挨户地寻访知情人,又为了你舍身饲虎引诱凶犯,还有你是不是又忘记那件血衣了?”
顾千澈闻言,确实沉默了半晌,长长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底气,
理直气壮地说,
“是,南疆之行,我确实欠她很多。”
“这个,我承认。”
“所以,要我为她赴汤蹈火一次,我不会皱一下眉头。”
若云却嘲笑道,“漂亮话谁不会说。你顾总,何曾有过信用?”
顾千澈也不理她,抬起手指,指了指女人,继续道,
“可是追根溯源,我会沾染情毒,又何尝不是受了她的连累和牵连?”
“若不是她用外祖父遗物诱骗我草草回国,又逼得我用假车祸诈她情报泄露,又被居心叵测的她的旧情人盯上,我会有那些波折吗?”
“她的任性之举,还平白无故搭上姜先生和青鱼两条人命,让小姜一夜间失怙,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
乔言心此刻嘴巴张得大大的,没想到顾千澈说的太急,好像早就把这些话排练过无数次。
原来她做再多,顾千澈都不会回头的,她只能悻悻地说道,
“阿澈,原来南疆发生的种种,你是真的是那样看我的?”
“我还以为,你对我改观了呢?没想到,你从来没有变过。”
“是我,痴人说梦了!”
……
他的声调又加重了,眉眼都是冷漠,继续说,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新月的图片到底哪来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这里确实有一些江城的媒体新闻。”
“反正我们已经离婚了,是真是假我也不想分辨,毕竟与我何干?”
“不是的,不是的,阿澈。”乔言心刚要解释,“我根本不知道陈新为什么还留在江城。”
“你若不信你可以具体去查我们乔氏的任免通知。”
沈新月嗤之以鼻,笑话道,“呵呵呵,别逗了。乔氏是你们的公司,伪造一个文书,伪造一个记录不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吗!”
“又何必放在明面上惺惺作态?真是令人好笑!”
乔言心这才想起来哪里不对劲,赶紧对地上的陈新问道,
“陈助理,乔氏内部不是已经把你发分配到雅加达公干了吗?你为什么还会出现在江城,出现在阿澈的面前?”
陈新等的就是这句话,跟提前彩排好了一样,他迫不及待的说着,
“乔总别误会,我不是离不开你,我只是……我只是……”
他的脸一片青一片红,十分紧张,一时间憋着说不出话来。
“只是什么?陈助理,你倒是说个痛快啊?”
“我……”他支支吾吾。
“还解释什么呀?不就是旧情难忘,舍不得从床上下来,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沈新月一路上势如破竹。
“快说!你再不说实话,你该知道的!”
乔言心怒不可遏,恨不得摁着他的脑袋如实交代,
他要是再不好好说话,女人今天只怕是会被顾千澈冤枉死在这里。
过了一会儿,陈新眼看时机成熟,便再无顾虑,朝着乔言心的方向跪在地上,闭上眼睛然后大声喊出来,
“乔总,因为我喜欢你,我无法允许自己离开你。”
“离开你的每一秒,我都是痛苦无比的,我根本接受不了没有你的日子。”
“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小小助理,不敢奢求你怜惜我,我只要在你的背后默默看着你就好。”
说完,他匍匐在地上,做出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样子,低着头不再说话。
乔言心本就美貌惊人,他作为助理跟着有三年了,每次见到她时,又何尝没有觊觎之心。
说的,也不尽然全是谎言。
反正,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陈新一语出口,这虔诚的样子,自然把在场的人给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