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学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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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结束后，人群如潮水般涌出礼堂，分散到各自的公共休息室。
莱尔兰纳独自穿过走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终于松了一口气。霍斯从栖木上飞下来，落在他肩头，轻轻蹭着他的脸颊。
“还好吗？”它用凤凰的方式无声地问。
莱尔兰纳摸了摸它的羽毛，点了点头：“还好。只是……有点累。”
他走到窗边，在那个铺着软垫的飘窗台上坐下，望着窗外深蓝的夜空。霍斯缩在他怀里，发出轻柔的咕噜声。
而此刻，城堡的各个角落，关于他的讨论才刚刚开始。
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
胖夫人的画像刚刚合上，休息室里就炸开了锅。
“你们看到那个新教授了吗？”一个六年级的女生抱着抱枕，眼睛亮晶晶的，“天哪，他长得好……好……”
“好看？”另一个女生接过话头，“不只是好看吧？他那个银色的头发，还有那双眼睛——左边蓝色，右边金色！我从来没见过那样的眼睛！”
“而且他才十四五岁！”一个男生插嘴，“比我们都小！就当教授了！这是什么天才！”
詹姆瘫在壁炉边的扶手椅里，翘着脚：“我倒要看看他讲课怎么样。魔法史，那可是最无聊的课。”
“你确定？”小天狼星靠在椅背上，嘴角带着坏笑，“一个长得那么好看的教授，讲的课再无聊，也比宾斯那个老幽灵强吧？”
几个女生同时红了脸，其中一个小声说：“他行礼的时候……好迷人。”
“什么？”詹姆没听清。
“没什么！”那女生把脸埋进抱枕里，耳根通红。
莱姆斯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翻着一本看起来像是魔法史相关的书，但目光却落在书页上，久久没有翻动。他在想那个银发的年轻教授。那双异色的眼睛，那沉静疏离的气质，那仿佛与周围世界隔着一层薄雾的感觉……
他总觉得在哪里见过类似的东西。但怎么也想不起来。
“莱姆斯？”彼得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呢？”
莱姆斯回过神，合上书：“没什么。只是在想……魔法史课，也许会比我们想象的有意思。”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拉文克劳们的讨论更加学术一些。
“他看起来比我们小，却能当教授，说明他的魔力水平或者知识储备一定远超常人。”一个六年级男生推了推眼镜，“我很好奇他毕业于哪里。”
“他叔父，那个莱兰教授，”一个女生翻着从图书馆借来的旧校刊，“我查了一下，是三十多年前的教授，教魔法史的。据说他有个很厉害的魔法，叫‘幻境奇现’，能让人身临其境地感受历史。”
“幻境奇现？”另一个学生眼睛亮了起来，“那这个兰斯教授会不会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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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等周三的课就知道了。”
“对了，你们注意到他的眼睛了吗？左蓝右金。那是天生的还是魔法效果？”
“天生的吧？那种颜色的眼睛，很少见。”
“很少见，而且……很迷人。”
几个女生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然后又迅速移开视线，假装在讨论学术。
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
赫奇帕奇们的讨论更加温和，也更加八卦。
“他好年轻啊，”一个二年级的女生捧着热可可，“比我们大不了多少，就当教授了。”
“我妈妈说，她上学的时候，莱兰教授是她最喜欢的老师。”另一个女生说，“她说那个教授讲课特别有意思，人也特别温和。如果这个兰斯教授和他叔父一样，那魔法史课就有救了！”
“我只想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一个男生嘟囔着，被他身边的女生白了一眼。
“你？算了吧。人家是教授，你是学生。”
“那又怎样？他只比我们大一两岁！”
“他也可能比我们还小！”另一个男生插嘴，“你看他那张脸，说是十三四岁也有人信。”
讨论渐渐从“他多大了”歪到了“他长得真好看”，又从“他长得真好看”歪到了“他有没有喜欢的人”，最后歪到了“如果他在课上提问我，我会不会紧张得说不出话”。
一个四年级的女生红着脸说：“我今天坐第一排，他行礼的时候，我正好看到他的脸……天哪，他那双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自己被……被……”
“被什么？”
“被看到了。”她说完，把脸埋进双手里，“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被看到了。”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斯莱特林的讨论相对克制，但并不缺乏热度。
壁炉里的火光在绿色的装饰上跳跃，映出一张张年轻的、若有所思的脸。
“兰斯·洛伦，”一个五年级的男生靠在扶手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我父亲提过莱兰教授。他说那是他上学时最尊敬的老师之一。”
“你父亲？”另一个学生问，“他什么时候上学的？”
“三十多年前。他说莱兰教授虽然年轻，但学识渊博，讲课极好，而且……容貌出众。”那男生顿了顿，“现在这个兰斯教授，看起来更年轻，容貌……也毫不逊色。”
“他行礼的时候，”一个四年级的女生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我坐在第二排，正好看到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在眼下投下阴影。然后他直起身，那双眼睛扫过来的时候……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休息室里沉默了两秒。
“你心动了？”有人调侃。
那女生没有否认，只是把脸转向壁炉，让火光遮住微微泛红的面颊。
“他才十四五岁，”另一个男生提醒，“比我们都小。”
“年龄不重要。”一个一直沉默的六年级级长忽然开口，灰蓝色的眼睛若有所思，“重要的是，他站在那个位置上。他是教授。我们是学生。这就够了。”
他的话音落下，休息室里重新陷入沉默。但每个人心里都在想着同一件事——那个银发的、异瞳的、年轻得不可思议的教授，会在周三的魔法史课上，给他们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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