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搞得像立遗嘱似的（2/2）

西里斯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穿过你。

因为他走了一个极其自然却又精确避开了你站立位置的弧形路径。

你不知道这是不是纯粹的巧合，但模糊的直觉告诉你——观察他，跟着他，答案在他身上。

你跟着他们进了变形术教室。

麦格教授年轻了好多，声音依旧清晰有力，学生们专注，或不专注地听着。

你试着触碰桌面的墨水瓶，手指毫无阻碍地穿了过去。

什么都碰不到，你干脆安静地站在西里斯身边观察。

课间休息时，掠夺者——你从他们的口中知道的四人组名称——聚在走廊窗边。

彼得·佩迪鲁努力想加入关于魁地奇新战术的讨论，他讲了一个关于自己的并不太好笑的笑话。

詹姆和莱姆斯配合地干巴巴的笑了笑，并拍了拍他的肩膀。

西里斯·布莱克却直接转向了窗外，仿佛根本没听到彼得说话。

他转而突然兴致勃勃地对詹姆说：“尖头叉子，我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彼得脸上的笑容僵了僵，讪讪地低下头。

你知道现实里彼得的背叛。

眼前这个尚是少年的彼得，此刻流露出卑微和被接纳的渴望，你不知道他是如何变成的未来那个可恶的叛徒。

詹姆似乎没太在意这个小插曲。

他用力揽住西里斯的肩膀，整个人笑嘻嘻的。

“大脚板，你最近怎么回事？老黏着我，走个路都恨不得贴一起，舍不得和我分开？”

他说这话时语气戏谑，眼神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西里斯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用力挣开，夸张地露出嫌恶的表情。

“滚！谁黏你了！少自作多情！”

但他反驳时，眼角的余光似乎极其快速地扫过你所在的方向——那里只有空气和墙壁。

下一秒，他又凑近詹姆，继续讨论起那个恶作剧点子，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你站在一旁，金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

第二日，天气很好，你们——你被迫跟着西里斯——来到了黑湖边。

詹姆和西里斯勾肩搭背地坐在岸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湖水。

詹姆忽然用手肘撞了撞西里斯，脸上带着梦幻般的笑容。

“说真的，大脚板，等我和莉莉结婚了，嗯这肯定能成，你看着吧！我和莉莉的孩子，一定得叫哈利！响亮吧？！”

西里斯没有像往常那样嘲笑好友想得太远。

他沉默了下来，望着湖面的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冷硬。

几秒钟的寂静，只有风吹过湖面的声音。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詹姆。

“当然。”

西里斯的声音比平时低沉许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我会当他的教父，我会……用我的生命保护他。”

这话说得也太严重了。

不像是一个少年对未来一个可能不存在的孩子的随意承诺，更像是一个早已刻入骨髓的誓言，在此刻被郑重地再次确认。

詹姆愣住了，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他干笑两声，拍了拍西里斯的背。

“嘿，放松点！我就那么一说，你这语气搞得像立遗嘱似的……”

他试图用玩笑冲淡这突如其来的沉重。

站在一旁的莱姆斯·卢平合上了手中的书。

他抬起头，同样看了西里斯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欲言又止。

你有些动容，你知道，西里斯不是在畅想，他在未来的确做到了他许下的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