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疼痛转移大法（2/2）

你这才感受到地板的寒气，因为刚刚你的注意力全都在汤姆的身上。

等你穿上鞋，汤姆·里德尔的声音传来。

“如果我更谨慎，计算得更周全，不贸然闯入，也就不会触发那种反噬，你也不会被牵连，承受那股冲击。”

这听起来像是一句迟来的、变相的认错，但汤姆·里德尔永远不会真正承认错误。

果然，他下一句话锋一转。

“但你也救了我，你的第一反应是抓住我。”

他转回头，黑眸再次锁住你。

“很有趣，不是吗？你为我生气，为我后怕，又为我流泪……”

汤姆继续说道，他的声音忽高忽低，情绪极度不稳。

“我承接了你的痛苦，我们之间的联系比我想象的更有趣，也更牢固。”

他有些咬牙切齿的，却又混合奇异的满足。

你完全被他的状态吓住了。

“汤姆，你别说话了……要不你先……”

你想靠近，却又不知该如何帮助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惩罚的原因，导致汤姆现在只能硬生生地扛过去，完全接收不到你的魔力输送。

“我……没事……”

他抬手用力抵住自己的太阳穴，那银色裂痕变浅了很多，但每说一个字都耗费了许多力气。

“比起这个……”

汤姆喘了口气，黑眸中的炽热几乎要烧穿虚弱的表象。

“告诉我，你都看到了什么？那个阿尔西……还有那些自以为是的创始人……他们说了什么？”

即使在这种极致的痛苦和狼狈中，他对信息的贪婪也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付出了惨重代价而变得更加炽热和急迫。

他需要从你的记忆里榨取出价值，来弥补、来证明他的冒险并非全无意义。

你看着他痛苦不堪却依旧执拗追问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

既气恼他的莽撞，担忧他的伤势，又被他这种近乎疯狂的执着所震动。

你尽量清晰地复述。

“阿尔西先祖，艾诺，她在场，格兰芬多主张消灭，拉文克劳提出封印，赫夫帕夫承诺维护封印……而斯莱特林……”

你顿了顿，看到汤姆眼中骤然亮起的兴趣。

“他反对封印，认为这是畏惧力量，他说……他会找到能真正驾驭它的人。”

“驾驭……”

汤姆重复着这个词，疼痛似乎都因为兴奋而暂时被压制，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苍白而狂气的笑容。

“没错……驾驭！这才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应有的智慧！封印？容器？愚蠢！他们选错了路！”

他的目光陡然转向你。

“阿尔西是‘容器’，贾尔斯是‘锚’……他的存在，就是为了‘稳定’你体内的东西。”

他像是想通了什么关节，笑声更加狂妄。

“真讽刺……你们的关系，始于一个千年前的错误决定，一个沉重的枷锁……”

“汤姆！”

你忍不住打断他越来越偏激的言论，担忧地看着他愈发不稳的形体。

“你现在需要休息！那些事我们可以以后再说！”

“以后？”

他猛地看向你，黑眸中的风暴再次席卷，他的情绪更加外放，不加掩饰。

“没有以后！科丝，今晚之后，那些创始人残留的意志只会对我更加警惕！梦境这条路……可能变得更难了。”

他的声音里透出强烈的不甘和焦躁，但随即，又被更深的决心取代。

“但我们看到了方向……斯莱特林留下了线索，关于‘驾驭’的线索，我们必须找到它，抢在所有人前面！”

他说话间，身形又是一阵摇晃。

没等你试图搀扶他，他很快稳住了。

汤姆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那支乌木羽毛笔，它静静躺在那里。

他的视线在上面停留了一瞬，几乎难以察觉。

长夜未央，庞大真相已然掀开了一角，但是带来的不是解答，而是更多亟待探寻的谜团，与更沉重的宿命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