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快自来也快给我一次（1/2）

猿飞族地的后山，能俯瞰整个木叶的小凉亭里，烟雾缭绕。

猿飞日斩独自坐在石凳上，手中的烟斗忽明忽暗，映照着他满是皱纹的脸庞。

一身便服，看上去不像那个叱咤风云的“忍雄”，更像个孑然一身的老人。

团藏死了。

死得身败名裂，死得尸骨无存。

虽然是顺应大义，虽然是必须要切除的毒瘤，但当自己这个的“影子”彻底消失时，日斩还是感觉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肉。

“老师。”

“老头子。”

“……猿飞老师。”

三个截然不同的称呼，几乎同时在夜色中响起。

日斩拿着烟斗的手顿住，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抬起头。

月光下，三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不知何时站在了凉亭外。

左边，是一身绿衣、身材火爆却满脸不耐烦的纲手。

她手里还拎着半瓶没喝完的清酒，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

右边，是苍白消瘦的大蛇丸。

抱着双臂，倚在树干上，金色的竖瞳里是一种难得的平静。

中间，则是背着巨大卷轴、笑得豪迈又不着调的自来也。

——“三忍”。

三个早已各奔东西的徒弟，竟然奇迹般地再次聚齐了。

“你们……”

日斩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别误会，老头子。”

自来也大大咧咧地走进来，一屁股坐在石凳对面，自顾自地抢过日斩的烟丝袋，“我只是在路上刚好撞见这两个家伙。想着你今晚肯定躲在这儿伤春悲秋，就顺手把他们拖来了。”

“哼。”纲手冷哼一声，但也走了进来，靠在柱子上，仰头灌了一口酒，“团藏那狗东西终于死了。老头子，你早就该清理门户了。”

她的话虽然刺耳，但日斩听得出，是为了宽慰他“清理门户”没有错。

大蛇丸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日斩。

像是在观察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又带着隐晦的……告别。

看着这三个性格迥异的徒弟，日斩心中那股郁结的沉闷，竟奇迹般地消散了大半。

哪怕他们有的好赌、有的好色、有的离经叛道。

但至少此刻，他们还站在这里。

自己传承的火之意志，并没有熄灭。

“好了。”自来也拍了拍手，试图把气氛搞热，“既然大家都凑齐了，不如……去喝一杯？就像当年一样？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居酒屋……”

“没兴趣。”

纲手放下酒瓶，声音里的那点温度迅速冷却。

她看了一眼山下灯火通明的木叶，眼神中闪过痛苦的逃避。

“我只是听说团藏死了，顺道看看……确认那狗东西是不是真的死透了。”

纲手转过身，背影萧索，金色的马尾在夜风中划过一道冷硬的弧线：

“既然确认完了，我也该走了。这里的空气……让我透不过气。”

“喂！纲手！”

自来也想要伸手挽留，但那只手最终还是悬在了半空。

他知道，被鲜血染红的噩梦，至今还缠绕着这位曾经的公主。

纲手走了，消失在夜色中，像是一个匆匆过客。

凉亭里又恢复了尴尬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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