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退休火影、科学家、宇智波双花红棍与巫女的深夜团建（2/2）

大蛇丸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未变，声音滑腻如蛇行：“哦？老头子，突然说这些，是终于下定决心，要在这里清理门户了吗？”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紧张，只有淡淡的讥诮。

日斩缓缓侧过脸，目光落在昔日的得意弟子身上，眼神里有痛心，更有冷酷的决心：“白天老夫探查过后。团藏那些被掩盖的勾当，初代目细胞的禁忌实验，那些莫名失踪的忍者与流民……背后，都有你的技术痕迹，还有你为他提供的‘便利’。”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像沉重的石头，“老夫甚至已经做好准备，在解决团藏之后，下一个要亲手斩断的，就是你这条早已背离人伦、沉溺于亵渎生命的蛇。”

“背离人伦？亵渎生命？”

大蛇丸轻声重复，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

“呵呵……老师，你还是这么喜欢用这些沉重的字眼。我追求的，从来未变——生命的真理，存在的本质，突破那与生俱来的、名为‘死亡’的牢笼。”

“——团藏？”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不过是一个被权力和恐惧腐蚀了心智、挥舞着粗糙工具妄图触及禁忌的蠢货。他提供的平台和素材或许有用，但同流合污？他也配？”

金色竖瞳里面闪烁着冰冷又狂热的光：“至于你所说的‘冷血’……老师，当你执着于守护‘木叶’这个虚幻的集体概念，不惜默许阴影滋生时，与我执着于探究个体生命的终极形态，本质上，又有何不同？无非是执念的对象不同罢了。”

日斩的眉头紧紧锁住，握着金刚如意棒的手微微用力。

大蛇丸的话像冰冷的针，刺中了他内心深处某些不愿直面的事实。

但他没有在这一点上纠缠，而是忽然问出了一个更久远的问题，声音低沉了下去：

“你……始终还是对绳树的事，耿耿于怀吗？”

空气仿佛在刹那间冻结，连尘埃都忘了飘落。

大蛇丸唇角常挂着的讥诮，如薄冰般碎裂，悄然剥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从未有人见过的空白。

他沉默了片刻，月光照亮他过分苍白的侧脸，上面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

“老师，”

他再度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滑无波的腔调，“事到如今，就别再做儿女姿态的试探了。我的道路，早已与那些无关。”

他忽然抬起头，目光越过日斩，投向森林外的某个方向，嘴角重新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况且……我们等待的那位，已经到了。”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两道身影如同融入夜风的轻羽，悄无声息地落在入口前的空地上。

正是千澈，以及跟随在他身侧、一袭白衣在暗夜中格外醒目的巫女桔梗。

四道目光在这弥漫着压抑与陈腐气息的森林入口交汇。

猿飞日斩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压下，重新变回那个意志如铁的“忍雄”。

大蛇丸则彻底收敛了所有情绪，金色竖瞳看向千澈，微微颔首，如同最称职的、等待指令的——合作者。

集结完毕。

无需多言，目标已在黑暗深处。

夜风呜咽，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清扫，奏响低沉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