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鬼谷说明书，谁看谁发疯（1/2）

秦王府顶层密室，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墙壁上的夜明珠发出冷幽幽的光。

空气干净得像刚从罐子里倒出来。

可站在那面占了大半墙的咸阳城立体地图前的嬴昭、月神、甘罗三个人，脸色比锅底还黑。

地图上原本淡金色的街道轮廓，正被大片暗红色的污迹吞没。

那是章邯从前线铜人身上传回来的“污染分布图”。

红色最深的地方，北城乱葬岗、东市破地窖、南城老河道……已经连成一片。

像在咸阳心口泼了几滩不断扩散的脓血。

更瘆人的是地图边角。

几缕黑得发紫的细线正从骊山方向爬过来。

像闻到味的毒蛇，想跟城里的污迹连上。

“扩散变快了。”

甘罗打破沉默，手指虚点着地图上蠕动的红色。

“最早只是几个点，现在连成片了。”

他手指划过几条最粗的红线。

“而且有往一处聚的趋势。”

红线最终都隐隐指向城西。

那儿是前朝一个废弃陵园，地势高，挨着渭水支流。

“不光是往一处聚。”

月神面前浮着个微缩星盘，星光流转。

星盘中央有颗暗星，正不断散出扭曲的波纹。

“星象也被搅乱了。”

她抬眼看向嬴昭，星海般的眸子里映着冷光。

“‘死寂’、‘腐化’的星域亮得反常。”

“像张网，从骊山铺到咸阳。”

“想把这一片都‘转化’成别的东西。”

她语气凝重：“殿下，这绝不是天灾。”

“也不是普通邪术。”

“这是有个‘源头’在作祟，位格不低。”

“正硬掰着这片地方的天理人伦。”

“想把活物死物都往恶心人的模样改。”

嬴昭的“帝瞳”早已开到最大。

金色符文在眼底转得飞快。

他能“看见”，地图上那红色不是毒也不是能量。

而是一股子蛮不讲理的“歪理”。

它不准生命好好活着，偏要歌颂死烂。

要把整齐的弄乱。

这感觉，跟之前接触的尸毒一个味儿。

但更邪乎，更……本源。

“卫庄抢走的那张‘鬼谷天外残页’。”

嬴昭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里格外清楚。

“就是你们说的‘源头’？”

“八九不离十。”

甘罗接过话，从袖子里抽出一卷薄帛书。

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流沙、卫庄和那场未遂仪式的零碎情报。

“综合看。”

“第一，卫庄最后那阵子明显不对劲。”

“力量暴走，心神恍惚，符合乱碰高危知识的症状。”

“第二，他抢走残页后，咸阳没立刻出事。”

“说明他需要时间‘看懂’或者‘启动’。”

“第三，这次爆发的地点，看着随意……”

他在快速在地图上点出几个位置。

“但若按某些邪门学说里的‘节点’、‘地脉交汇’来套……”

“全对得上一些歪扭的星位或地气堵点。”

甘罗收起帛书，语气肯定。

“流沙那帮刺客自己搞不出这种手笔。”

“得有更‘高级’的知识指路。”

“而那张天外来的残页，正好能提供这种知识。”

月神也轻轻点头。

她指尖一点星盘，盘上立刻浮起几缕淡得快看不见的灰线。

灰线从代表骊山的光点延伸出来。

和地图上几处污染源隐隐对应。

“妾身以‘溯星追源’之术感应。”

“所有污染脉络的‘根’，都扎在骊山深处某个点。”

“那儿，也正是卫庄最后逃走时，空间波动指向的大致方位。”

她看向嬴昭，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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