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立星的盲从之潮(2/2)
(三)重塑独特棱,唤醒决断力
要唤醒自主核、驱散盲从之力,必须擦掉决断泉上的从众雾,让自主晶碎片重新汇聚,更重要的是,要用“坚持自我”的勇气对抗跟风——当人们开始说“我喜欢这个”,做“我觉得对的事”,哪怕只是选择不一样的路走,这种“忠于自己的行动”能让自主核的棱角重新分明,让决断力场重新运转,让从众雾消散,让每个人都敢活出自己的样子。
“我们可以用‘主见唤醒法’,”阿闪指着决断泉的结构,“让持见村的人带着‘自己的选择’去影响周围的人——阿立重新种下果树,插块木牌‘我想种果树’;工匠把新式织布机重新装好,告诉别人‘这个真的更省力’;孩子在学堂里大声唱自己写的歌,不怕别人笑话;同时,在跟风巷挂起‘不同牌’,上面画着不一样的花、不一样的房子、不一样的笑脸,告诉人们‘不一样很美’;最重要的是,组织‘独见会’,让每个人说一件‘我想做但不敢做的事’,大家一起鼓励他去做,明白‘有想法不是错’。”
他们兵分四路:阿闪带着村民擦掉决断泉上的从众雾,用手抚摸主见镜,让镜子映出人们不一样的表情和动作,用独特的姿态修复镜子的功能;阿木指挥大家在立星各地种植主见草,用螺旋树的汁液浇灌,让草叶更坚定地朝着阳光生长,用植物的倔强告诉人们“跟着自己的心走”;阿棠用琉璃瓶收集“自主的瞬间”——阿立看着刚种下的果苗笑了,工匠演示新式织布机时眼里有了光,孩子唱歌时不再低头,将这些瞬间转化为“定见波”,注入自主核;阿月和定见者则挨家挨户敲门,不劝他们“别跟风”,只是问“你心里真正想做什么”,帮他们把想法写在纸上,贴在门口。
当第一个村民在“不同牌”前停下,说“我其实喜欢红色的花,不喜欢大家都种的白色”;当主见镜上的从众雾被擦掉,镜子映出人们各异的模样,有人看着镜中与众不同的自己,说“原来这样也挺好”;当“自主的瞬间”注入自主核,晶石的棱角重新变得分明,自主晶碎片开始共振,发出耀眼的光,形成一张由无数独特线条组成的网,笼罩着整个立星。
“嗡——”一声坚定的震颤,自主核彻底苏醒,彩色的光芒扩散开来,形成一道巨大的“决断力场”。力场所及之处,从众雾像被阳光晒化的冰,慢慢消失;跟风巷的人们开始走不同的路,有的踩在空地上,发现“原来这里也能走”;阿立的果园里重新栽上了树苗,有人路过时说“我其实也想种果树”;工匠的新式织布机前围了不少人,有人学着摆弄,说“这个真的比旧的好用”;学堂的孩子开始大声唱自己的歌,有其他孩子跟着唱,说“我也喜欢唱歌”。
持见村的村民们聚在决断泉边,有人展示自己的“独特想法”:有人想把屋顶改成尖的,有人想在田里种药材,有人想教孩子们弹自己做的琴;孩子们拿着“自主晶”碎片,比赛谁的碎片形状最特别,笑声里带着“不一样”的骄傲;定见者的曲辕犁被摆在泉边,成了“坚持自我”的象征。
(四)自主重归的智慧
半年后,立星的盲从之力渐渐消散。决断泉的主见镜能清晰地映出每个人独特的模样,镜中的人影不再模仿别人,各有各的姿态;跟风谷被改造成了“主见谷”,谷里的高台上不再有人喊口号,而是摆着“想法板”,谁有新想法就写在上面,有人看了说“我觉得可以试试”,有人说“我有不同意见”,争论却不吵架;村民们在村口立了块“独见碑”,上面刻着:“你有你的路,我有我的桥,各走各的道,风景都很好”。
定见者把自己的曲辕犁送给了想学的人,说“我的想法能帮到别人,才更有意义”。他在谷里开了“发明坊”,教人们怎么把自己的想法变成实实在在的东西,说“不一样不是为了特立独行,是为了让日子过得更合心意——你看这犁,我觉得好用,才做出来,不是为了跟别人不一样而不一样”。
阿闪在自主核周围安装了“定见监测仪”,屏幕上的自主指数像许多条不同的线,各自起伏,却都充满活力。“最好的监测不是数据,”他对谷里的孩子们说,“是看你们敢不敢说‘我不喜欢’,敢不敢做‘和别人不一样的事’,敢不敢觉得‘我的想法也很重要’——这些‘相信自己’的瞬间,比任何仪器都可靠。”
阿木的螺旋树在主见谷扎了根,它的枝条向不同的方向伸展,有的粗有的细,有的长有的短,却都生机勃勃,像在展示“不一样的生长”。“植物都知道按自己的节奏长,”她笑着说,“人更该明白,自主不是故意和别人作对,是清楚‘我是谁,我想要什么’——就像这棵树,枝条各有各的方向,才长得这么茂盛。”
阿棠的琉璃瓶里,立星的沙粒终于聚成了各不相同的形状,有的像星星,有的像小船,有的像花朵,不再跟着气流乱飘。她将瓶子放在独见碑旁,“让它陪着立星,永远记得:所谓自主,不是盲目地‘对着干’,是清醒地‘跟着心’;所谓主见,不是固执地‘不听劝’,是勇敢地‘说出我’。就像跟风的日子里,那些藏在心底的‘我其实想……’的念头,早已为独特埋下伏笔。”
离开时,定见者送给他们一把他做的小锄头,锄头的形状很特别,说“这是按你们飞船的样子做的,独一无二,就像你们的旅程”。
继承者号驶离盲从星域时,自主核的彩色光芒在身后织成一张由无数独特线条组成的网,网中,人们走在不同的路上,做着不同的事,却都笑得很自在,一切都在诉说着“自我”的力量。阿月的共生日记里,新的一页画着孩子们拿着不同形状的自主晶碎片欢笑的样子,旁边写着:“所谓盲从,不是喜欢跟着别人,是怕独自面对未知的恐惧;所谓自主,不是不需要别人,是明白‘即使和别人不一样,也有存在的价值’。就像这颗星球,它曾在趋同中迷失,却在重获自主后明白,最丰富的世界,是有人喜欢奔跑,有人喜欢散步,有人喜欢唱歌,有人喜欢画画,不同的色彩混在一起,才成了最美的画——这些独特的光,聚在一起,就成了照亮自我的灯。”
“下一站,”阿闪指着屏幕,新的坐标在“贪婪星域”里,“那里的星球被‘攫取之力’笼罩,人们总想着占有更多,永远不满足,连空气和阳光都想据为己有,探测器显示,力场的源头是一颗叫‘足星’的星球,它的‘知足核’正在被贪婪吞噬……”
飞行器穿过盲从星域的边界,自主核的彩色光芒像无数条独特的路,指引着他们向前。旅程还在继续,带着对“自主”的领悟,去寻找贪婪里的知足,去唤醒被吞噬的满足,去证明即使世界充满诱惑,对“够了”的认知也能让人守住内心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