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向星的迷茫之途（1/2）
第一百一十九章：向星的迷茫之途
（一）失向的大地，徘徊的身影
迷茫星域像被浓雾笼罩的迷宫，连星辰的位置都在不断变幻。继承者号驶入时，导航系统彻底失灵，屏幕上的星图旋转不定，原本清晰的航线变成了杂乱的线条——探测器上的“方位指数”忽高忽低，舷窗外，无数星球被灰白色的“迷向雾”包裹，地表的参照物在雾中时隐时现，让人分不清东西南北，连太阳升起的方向都变得随机。
“向星是星域的‘方向中枢’，”阿闪紧盯着探测器上跳动的指针，指针像醉汉般左右摇摆，“它的‘引航核’能产生‘定向力场’，锚定天地的方位，指引万物的路径，就像宇宙的‘罗盘’。可现在，核的能量被‘无向力场’干扰，定向力场变成了‘迷航波’，三天内，向星上的人们彻底失去了方向：旅人在熟悉的森林里绕圈，永远走不到出口；渔民在近海捕鱼，却漂向了陌生的海域；连最老练的向导，也对着手中的罗盘发呆，指针转得像陀螺。”
向星的地表，是一幅徘徊的图景。有的道路被迷向雾扭曲，明明是直路，走下去却会回到起点；有的村庄外围，居民们用石头摆出巨大的箭头，箭头却在雾中不断转向，最终指向混乱的方向；最令人焦灼的是“回旋谷”，谷中无论从哪个方向进入，都会绕回谷口，有人在谷中走了三天三夜，脚印在地上画满了圆圈，最后筋疲力尽地瘫坐在地。
飞行器降落在向星最大的“寻路聚落”——“途村”。村子中央立着一座“指南塔”，塔顶的指针本该指向正南，如今却360度旋转，塔身上刻着的方位标记被迷向雾覆盖，变得模糊不清。孩子们手里拿着“指北草”——一种叶片永远朝向北方的植物，如今草叶却东倒西歪，像被风吹乱的发丝，孩子们只能跟着大人的脚步，亦步亦趋地挪动。
“三天前，迷航波催生了‘乱向风’，”途村的“引路人”——一位背着星图的中年人，星图上的星座被浓雾涂改，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以前只是偶尔迷路，现在连‘方位感知’都在退化。昨天，村西的阿途带着商队去邻村送货，明明只有十里路，却在村外的林子绕了一天，最后发现商队的车还停在出发的地方。”
阿木蹲在途村边缘的“导路藤”旁，这种藤蔓会沿着固定方向生长，是向星特有的“方向植物”。螺旋树的藤蔓缠绕上导路藤，原本杂乱生长的藤蔓竟慢慢伸直，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像被无形的手牵引——藤蔓的“生长定向性”正在抵抗迷航波。“植物的‘方位本能’还没完全丧失，”她说，“无向力场在扰乱‘天地坐标’——当东、南、西、北失去意义，万物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只能在风中漫无目的地飘荡。”
阿棠的琉璃瓶悬浮在半空，瓶中声星的贝壳表面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雾，雾中隐约能看到方向的纹路，却杂乱交错，找不到主线。“先行者号的日志说，向星的引航核藏在‘定星台’，”她指着纹路中最坚韧的一缕，“台顶的‘指极星石’能感知星辰方位，滋养引航核，可现在，石头已被迷向雾包裹，表面的星图彻底混乱，再也无法指引方向。”
（二）引航核深处的方位之轴
引路人带着他们穿过途村边缘的“绕径林”。这里的树木长得歪歪扭扭，树干上的苔藓本该朝北生长，如今却布满了整个树干；地上的蘑菇圈本该是圆形，如今却变成了不规则的螺旋，走进去的人会不由自主地跟着圈旋转。绕径林的尽头，是一片“方位滩”，滩上的岩石原本能根据日出日落形成阴影，标记时间与方向，如今阴影却忽长忽短，忽东忽西，像被顽皮的孩子涂改过。
“指极星石的钥匙就藏在方位滩里，”中年人指着一块嵌在岩石中的银色晶体，晶体内部有一根细微的轴，轴的两端本该指向南北，如今却在疯狂转动，“那是‘向晶’，能锁定天地坐标，以前是激活定星台的钥匙，三天前引航核迷失时，晶体的轴开始失控，连带着周围的方位一起混乱。”
往定星台走去，迷航波越来越强，周围的景象开始重复出现：他们明明在向前走，却多次看到同一块刻着“途村”的石头；远处的山峰时远时近，像在捉迷藏；连脚下的路都在悄悄变化，刚踩过的泥土，转身就变成了草地。途中，他们遇到一个背着行囊的少年，少年正对着一块石头哭泣，石头上刻着他画的记号——这是他第三次看到这块石头了。“我要去山那边找我父亲，”少年的声音带着哭腔，“可我怎么走都走不出去，好像永远被困在这里了。”
阿月蹲下身，在地上画出简单的星图：“别怕，星辰的方位或许会被雾遮挡，但它们的运行规律不会变——我们可以跟着植物的生长方向走，它们比任何罗盘都可靠。”
少年抬起头，看着导路藤延伸的方向，眼里闪过一丝光亮：“真的吗？我娘说，只要心里有想去的地方，就一定能走到。”
定星台像一座孤零零的石塔，矗立在迷香雾中，台身刻着的二十八星宿图已模糊不清，只有顶端的指极星石还在微微发光。台顶的星石果然被灰白色的雾包裹，石头表面的星图彻底混乱，北斗七星的斗柄指向南方，北极星竟出现在地平线附近。石台中央，一颗拳头大小的银色球体悬浮着，球体内部的轴正在疯狂转动，正是引航核。
核的周围散落着几块向晶碎片，碎片的轴也在无序旋转，只有一块碎片的轴转动速度较慢，隐隐指向某个方向，像不愿放弃的坚持。阿木让螺旋树的藤蔓缠绕上引航核，藤蔓接触到球体的瞬间，内部疯狂转动的轴竟慢慢减速，银色的球体表面浮现出淡淡的纹路，像正在重新梳理的坐标——藤蔓的“定向生长力”正在唤醒核的方位本能。
“引航核的‘天地轴’被乱向风搅乱了，”阿月指着核内部逐渐稳定的轴，“就像一座失去平衡的钟摆，指针无法固定，自然也就无法告诉人们时间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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