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试炼过关获水灵认可（2/2）

冰镜中的画面突然活了过来。滔天洪水朝着沈醉涌来，水中隐约可见无数挣扎的人影。而在洪水的源头，一块巨大的冰岩堵住了河道，只要击碎冰岩，洪水便能分流，可冰岩之下，却压着数十个无辜的村民。

“击碎冰岩，救百人，却要牺牲数十人。不击碎，洪水漫延，死伤无数。”水灵之灵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沈醉，你的选择是什么？”

沈醉看着汹涌的洪水，又看了看冰岩下那些惊恐的面孔，眉头紧锁。这根本不是选择，而是在逼迫他做一道残忍的算术题。

“前辈，这不对。”沈醉沉声道，“道法自然，水亦有情。所谓权柄，从来不是取舍，而是担当。”

他没有去看冰岩，反而纵身跃入洪水中。体内真元运转到极致，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青云诀》中的水系法门被他发挥到了极致，只见他双手一引，汹涌的洪水竟被他硬生生分出一道支流，朝着旁边的低洼处流去。

可洪水势大，单凭他一人之力，根本无法持久。眼看支流就要再次溃堤，沈醉突然对着冰岩下的村民喊道：“大家听着！抓住身边的石块，随我一起导流！”

那些村民起初还在惊恐，但见沈醉舍身相救，也鼓起了勇气。他们纷纷抓住身边的石块，按照沈醉的指引，在洪水中筑起一道简陋的堤坝。虽然简陋，却恰好能稳住支流的流向。

“你在做什么？”水灵之灵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解，“凭这些凡人，根本不可能挡住洪水。”

“挡不住，也要挡。”沈醉一边引导水流，一边笑道，“水是活的，人也是活的。所谓取舍，不过是懒人的借口。真正的担当，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是拼尽全力，为更多人争一线生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那些村民仿佛受到了鼓舞，更加卖力地加固堤坝。而沈醉自己，更是将真元催动到了极限，额头青筋暴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始终没有放弃。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那些被分流的洪水在低洼处汇聚，竟渐渐形成了一个小型的湖泊。而随着湖泊的形成，周围的水汽开始凝聚，竟下起了雨。雨水不大，却恰好滋润了干涸的土地，也让洪水的势头渐渐减弱。

“这……”水灵之灵看着眼前的景象，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震动。

沈醉抹去嘴角的血迹，笑道：“你看，水有柔情，人有韧性。只要肯用心，未必没有两全之法。”

冰镜中的画面渐渐淡去，洪水消失，冰岩也化为乌有。水灵之灵从王座上站起身，走到沈醉面前，第一次用平等的目光看着他：“你通过了第二重试炼——明水之责。”

他抬手一挥，一块蓝色的玉佩悬浮在沈醉面前。玉佩通体透明，里面仿佛有水流在缓缓转动，散发着精纯的水灵之力。

“此乃水灵信物，持此信物，可号令天下水系灵物。”水灵之灵道，“但吾有一言相告：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权柄越大，责任越重。他日若你滥用水灵之力，吾必亲自收回。”

沈醉郑重地接过玉佩，入手温润，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流遍全身，之前消耗的真元竟在快速恢复。他对着水灵之灵深深一揖：“前辈放心，沈醉铭记在心。水能滋养万物，我必让它造福苍生，而非为祸世间。”

水灵之灵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好一个造福苍生。去吧，集齐五灵，封印魔神，莫要辜负了这份信任。”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渐渐化作水汽，融入冰湖之中。周围的玄冰开始震动，一道通往湖面的冰梯缓缓浮现。

沈醉握紧手中的水灵信物，转身踏上冰梯。冰湖深处的寒气似乎不再冰冷，反而带着一丝暖意，仿佛在为他送行。

“下一站，该去找火灵了。”沈醉抬头望向湖面透出的微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希望那家伙，别太暴躁才好。”

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冰梯尽头，只留下冰湖深处的漩涡，依旧按照古老的韵律缓缓旋转，守护着这片万年不化的冰封之地，也见证着一个少年，在追寻大道的路上，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而远方的火山深处，一团桀骜不驯的火焰，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跳动了一下，散发出更加炽热的气息。五灵齐聚之路，才刚刚开始。